和江淮川最純恨的那年,我拔了他媽的氧氣管。 他撕掉我狂躁症的診斷書,請來最好的律師判我十年監禁。 出獄後,再次見到江淮川是在醫院。 他攙着個穿白裙的小姑娘。 眼底的疼惜不比當年看向我時少半分。 目光交匯的瞬間,江淮川將小姑娘護了個嚴實。 赤紅的眼底寫滿仇恨。 “沈念,爲了報復,你特意跟蹤我到醫院?” “敢動諾諾,我會讓你後悔出獄。” 我笑起來。 “那真是謝謝你了,我正愁該怎麼回去。” 劍拔弩張之際,醫生催促他帶方諾諾去做配型。 經過我,江淮川撇下一句: “瘋子!” 目送他徹底消失在視線,我終於站不住。 疼得滑坐在地。 掌心捏着的器官捐贈協議早已被汗浸溼。 原來接受我心臟的是他的新女友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