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級第一第二鬧掰後,我撿漏了清華
我是萬年老三。 整個高中,只考過一次第二。 就那一次,第一開始瘋狂給第二補習: “乖乖可要好好學習,把那個萬年老三踩下去。 “看她插在我們兩個之間,真和三兒一樣。” 我怒了。 每天熬到凌晨一點,卻總被第二名甩幾十分。
他恨我十年,我把心臟賠給了他的新歡
和江淮川最純恨的那年,我拔了他媽的氧氣管。 他撕掉我狂躁症的診斷書,請來最好的律師判我十年監禁。 出獄後,再次見到江淮川是在醫院。 他攙着個穿白裙的小姑娘。 眼底的疼惜不比當年看向我時少半分。 目光交匯的瞬間,江淮川將小姑娘護了個嚴實。 赤紅的眼底寫滿仇恨。 “沈念,爲了報復,你特意跟蹤我到醫院?” “敢動諾諾,我會讓你後悔出獄。” 我笑起來。 “那真是謝謝你了,我正愁該怎麼回去。” 劍拔弩張之際,醫生催促他帶方諾諾去做配型。 經過我,江淮川撇下一句: “瘋子!” 目送他徹底消失在視線,我終於站不住。 疼得滑坐在地。 掌心捏着的器官捐贈協議早已被汗浸溼。 原來接受我心臟的是他的新女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