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爛的愛情怎麼翻譯
節目爭取到獲獎作家的專訪,我“假公濟私”請老公幫忙做法語翻譯。 到最後一個問題,江淮在我耳邊翻譯了幾句後,突然頓了頓。 “我腰上文的法語,其實是你姐姐的名字,所以你不能碰。” “但她視線停留在那個位置,我就會有反應。” 我怔住,他一本正經地翻譯了兩句嘉賓的話後,又繼續道。 “她懷孕了,我不想再委屈她,見個面都要偷偷摸摸。” 他們之間針鋒相對的火藥味原來是煙霧彈。 我微笑着,喉嚨裏像被塞進裹着針的棉花。 最後勉強靠着肌肉記憶,結束了訪談,手心裏全是冷汗。 江淮拿出手帕給我擦,嘴角溫柔上彎。 “我的江太太,不管發生甚麼,都能臨危不亂。” “我相信你也能在回國之前,把自己的情緒處理好。”
你認真地說你喜歡白山茶
婚禮頭紗上的簪花,周硯之三年前就定下了山茶。 他說,那是特地爲我培育的新品種,也會以我的名字命名。 就像,這個世界上他只會娶我一樣獨一無二。 所以婚禮前夕,我特意去了花圃, 想親眼看看那朵我等了三年的花,開得到底有多好。 可推開花房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原本綴滿枝頭的山茶,全都不見了。 花匠神色不自然地解釋: “周先生今早把花全剪走了,他說,要送去新娘休息室。” “林小姐懷着孕,聞不得花泥味,得提前適應一下。” 我站在原地,呼吸一點點發緊。 林小姐,他回國不到兩個月的白月光。 也是這些天,讓他一次次失約、一次次把我丟下的人。 花匠見我臉色難看,小聲安慰: “周先生說,下個月還能再開。” 我低頭笑了笑,可有些東西,被人親手摘走一次,就再也長不回來了。 手機恰好亮起,是總部發來的海外任命通知。 我擦乾眼淚,笑了笑。 還好,山茶開在異國的冬天裏,也一樣鮮豔。
溪流向北,不問林深
暑假全家去省城自駕遊,出發早晨,爸爸在地下車庫往後備箱放行李。 弟弟和妹妹坐在後座,正興奮地討論着到了省城去喫哪家網紅火鍋。 我拿着自己的包走過去,拉開車門,車裏已經沒有位置了。 爸爸愣了一下,拍了拍腦袋:“哎呀,忘了你也要去。” “這車後座放了你弟的魚竿和你妹的畫板,坐不下四個人了。” 媽媽在副駕駛回過頭,語氣很溫和: “見溪,要不你坐高鐵過去吧?” “到了高鐵站自己打車去酒店找我們,車票錢媽轉給你。” 沒有人在意,省城的高鐵票在暑假高峰期需要提前三天搶。 也沒有人問一句,我一個人去高鐵站方不方便。 “不用了媽,”我往後退了一步,把車門輕輕關上。
他以爲她帶着孩子跑了,四歲女兒卻住在後院狗窩旁
京圈人盡皆知,裴家掌權者裴言朔五年前遭人算計,被迫娶未婚妻的妹妹林見溪爲妻。 婚後林見溪生下一女,但那位小千金從未露過面。 直到慈善晚宴,一個小女孩忽然闖進場,攥着半根髒兮兮的狗骨頭,仰頭對裴言朔說:“我把最寶貴的大骨頭給你,你幫我要回媽媽的項鍊好不好?” 滿場譁然。 裴言朔垂眸,正要叫人帶走,卻忽然頓住。 小女孩仰着頭,黑葡萄似的眼珠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角有一枚小痣。 她舉着那根骨頭,努力踮了踮腳,把它遞向裴言朔的方向,聲音軟糯地喊了聲:“爸爸。” 裴言朔一怔。 看着她右眼角那顆極淺的褐色小痣,這纔想起自己多年未見的妻子......
沒有我的房間,那我就不要這個家了
1 搬新家這天,我提着蛋糕到爸媽的新別墅。 推開門,一家人正圍着圖紙分房間。 二樓朝南的主臥給了弟弟,次臥改成了妹妹的衣帽間。 連一樓最小的保姆房,都放着弟弟兩隻寵物狗的恆溫箱。 “爸,我的房間在哪?”我輕聲問。 爸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指了指閣樓: “哎呀,忘了你也偶爾要回來住。” “閣樓雖然沒窗戶,但放張摺疊牀還是能湊合的,你弟的狗不能受涼,保姆房只能給它們了。” 媽媽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