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頭紗上的簪花,周硯之三年前就定下了山茶。 他說,那是特地爲我培育的新品種,也會以我的名字命名。 就像,這個世界上他只會娶我一樣獨一無二。 所以婚禮前夕,我特意去了花圃, 想親眼看看那朵我等了三年的花,開得到底有多好。 可推開花房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原本綴滿枝頭的山茶,全都不見了。 花匠神色不自然地解釋: “周先生今早把花全剪走了,他說,要送去新娘休息室。” “林小姐懷着孕,聞不得花泥味,得提前適應一下。” 我站在原地,呼吸一點點發緊。 林小姐,他回國不到兩個月的白月光。 也是這些天,讓他一次次失約、一次次把我丟下的人。 花匠見我臉色難看,小聲安慰: “周先生說,下個月還能再開。” 我低頭笑了笑,可有些東西,被人親手摘走一次,就再也長不回來了。 手機恰好亮起,是總部發來的海外任命通知。 我擦乾眼淚,笑了笑。 還好,山茶開在異國的冬天裏,也一樣鮮豔。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