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爲了一隻狗,她攔了給她爸做手術的醫生
我是市一心外的一把刀,八年2千臺手術全部平穩落地。 原本的休息日,卻被一通電話給中止了。 正當我火急火燎趕往醫院,卻被一個女人給訛上了。 原因竟是我踢了一腳她沒拴繩的狗兒子。 實際是我被這突然竄出來的傢伙絆得差點摔了一跤。 “你還想走?我的乖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賠得起嗎!” 女人擋在我身前,破口大罵着,並索賠一萬塊。 我被氣笑了,但一想到正躺在手術室等着救命的病人,又只能溫聲解釋着。 “死了就死了唄,難道有我兒子的性命重要?” 她不屑道,繼續死死扯着我,並揚言要直播曝光我這個“虐狗者”。 可她不知道的是,躺在手術檯上的,正是她的老總父親。 而我,是那個唯一可以救治他的人。
發小聽信綠茶辭退了我,公司卻倒閉了
我在發小的公司裏做採購,一直用着我的人情給公司最低的價格,最好的東西。 直到他招了個綠茶會計苗苗進來。 “喲!羅經理,就這十支麥克風就要十萬呢?” “老闆把你當兄弟,你把老闆當水魚呢!” 我發小爲我發聲。 “苗苗,你懂甚麼,這都是一比一定製的演唱麥,錄製節目必備的。” “老六用了人情請人喫飯纔拿到的價格。” 苗苗一臉篤定地說。 “老闆,我家就是賣電子設備的,就這樣的,你給我兩千就行。” 爲此,我據理力爭。 甩髮票,苗苗說可以空開喫回扣的。 甩訂購合同,苗苗說可以僞造的。 爭到最後,我那因爲長期加班而不景氣的身體倒了。 原以爲就這麼被冤枉致死了。 卻陰差陽錯重生回到被質疑的那一天了。 於是我不爭了,選擇辭職。 怎料,我才辭職不到一個月,公司就倒閉了。
辭退我後,心機發小的工廠七天就倒閉了
我叫路技,技術的技。 是全國最年輕的高級技師。 我鑽研八年,把小廠從10人規模做到了1000人。 發小老闆與我約定做大後利潤五五分。 我信了,信了整整八年。 直到他卸磨殺驢。 “你天天摸魚睡覺,只幹一小時活,我沒法留你啊。” “我一個月給你開一萬,你應該知足啊!” 他矢口否認當初的承諾,還讓小舅子齊峯頂替我的位置。 “你是真不要臉啊,你就是個打工仔而已,怎麼敢開口要五成利潤的?” 我沒辯解,只留下一句。 “七天後合作方就要驗收,沒我,你們得賠百萬違約金。” 果然,我剛走,機牀全線癱瘓。 名校學霸也修不好。 等我回來接手的時候,已經是以收購方的身份了。 他落魄跪求,讓我念往日情分。 我平靜宣判:你的機牀,一文不值,一如我們過往的情分。
散夥後,我成行業大佬,發小卻鋃鐺入獄
我和發小張恆合夥開寵物康復店,我出技術,他出錢。 我天生擁有親寵能力。 別家寵物術後康復,都要靠捆綁、催眠限制寵物亂動。 而我,能引導寵物自主做康復,玩耍之餘完美避開骨折患處。 三年來,我這獨門康復手法深得圈內信服,硬生生帶小店擠進了高端寵物圈子。 可我一腔熱血,換來的卻是發小的背刺。 “林愈!你天天就逗貓遛狗的,那麼輕鬆,憑甚麼五五分?” 整整三年,我只請過兩小時的短假,偏偏這兩小時,成了他算計我的舞臺。 我再三叮囑,術後法斗絕對不能捆綁。 他卻嫌狗狗吵鬧,直接捆死於護理牀。 狗主人趕來追責,他當場顛倒黑白背刺我。 “是林愈乾的!” 我百口莫辯,賠光十萬積蓄,黯然退出親手做起來的店鋪。 可張恆永遠也想不到。 離開之後,我被識貨的美女老闆高薪招攬,從此順風順水。 而他,因虐待寵物、欺騙消費者,最終賠光所有積蓄,鋃鐺入獄。
兄弟攤月入三十萬,他媳婦管賬後只分我五千
十年合夥開店,我守着烤爐熬了整整十年。 店裏所有招牌味道全是我一手鑽研出來的。 單單一份烤生蠔,就被我做成了南市一絕,撐起了整個劉顧燒烤店。 十年搭檔,我只管埋頭出餐,從不過問賬目。 可這一切,都在發小劉三娶了謝蘭後,變了。 她得知我孤身一人無依無靠,便想方設法剋扣我的收益。 連續三個月,店裏營業額過三十萬,她卻只分了我五千。 我找她要名目。 她就虛報房租、亂報材料成本,甚至把我十年守店值守,說成是我佔他們便宜要收我住宿費。 我不管賬,不代表我糊塗。 我是問過房東沒漲價,問過供貨商供貨價還低了一成我纔來問的。 我不爭不搶,只是平靜地說出。 “那就散夥吧,店給你們了,我自己單幹。”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手藝,這店還怎麼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