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合夥開店,我守着烤爐熬了整整十年。 店裏所有招牌味道全是我一手鑽研出來的。 單單一份烤生蠔,就被我做成了南市一絕,撐起了整個劉顧燒烤店。 十年搭檔,我只管埋頭出餐,從不過問賬目。 可這一切,都在發小劉三娶了謝蘭後,變了。 她得知我孤身一人無依無靠,便想方設法剋扣我的收益。 連續三個月,店裏營業額過三十萬,她卻只分了我五千。 我找她要名目。 她就虛報房租、亂報材料成本,甚至把我十年守店值守,說成是我佔他們便宜要收我住宿費。 我不管賬,不代表我糊塗。 我是問過房東沒漲價,問過供貨商供貨價還低了一成我纔來問的。 我不爭不搶,只是平靜地說出。 “那就散夥吧,店給你們了,我自己單幹。”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手藝,這店還怎麼開下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