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燼舊年歡
丈夫唐盛世是世界首席調香師, 卻嫌棄我是朵沒有香氣的花。 所以聯姻五年,他從未碰過我。 面對雙方父母的催生,他摟着名模笑得輕蔑: “你這種照着模板養大的女人,只適合帶孩子,不適合睡。” 他把我和小叔子留在婚房, 自己帶着新歡去中環飆車。 當晚,他和名模的車震視頻就登上了娛樂頭條。 而我,則成了港媒口中的“豪門棄婦”。 在所有人都以爲我會獨守空房時, 我卻向那八塊腹肌、秀色可餐的小叔子勾了勾手指。 唐盛世,我是挺適合帶孩子的。 不過,帶的是188青澀男大啊。
南喬向北,愛隔山海
新婚當天,傅向南讓我開新郎盲盒。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可他卻抓住我的手,讓我細細感受他掌心的紋理。 “南喬,你看不見了,但你的身體,總該記得我。” 我摸遍了在場男人的手,卻在衆目睽睽之下撲進了保安懷裏。 他氣得失了控,將我禁錮在懷裏,把我的脣吻出了血。 “南喬,七年了!你連我的手都記不清嗎!” “你眼睛瞎了,難道心也瞎了嗎?” “我真是看錯了你,你就是自甘下賤給那個強姦犯上的!” 我顫抖着說不出話。 七年了,傅向南樂此不疲地讓我做盲盒遊戲。 選對了,他就對我視若珍寶 選錯了,他就恨不得折騰死我,甚至把我帶到當年被凌辱的地方刺激我。 我想,他終究還是在意的。 這七年,沒能讓他心裏的芥蒂淡忘,反而越來越深。 所以當聯姻對象最後一次問我時,我答應了離開。
告別第九十九次心動
除夕當晚,陸謹言第99次找我複合。 星空下的草地,我們忘情激吻。 “南喬,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意亂情迷中,他帶着我一次次攀登頂峯。 瞥眼,一條消息進來。 “謹言哥哥,你一定要乖乖找南喬姐複合哦。愛你,麼麼噠。” 一瞬間,我渾身冰涼。 宋媛的挑釁在腦海中浮現。 “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他甩你100次!” 我猛地推開陸謹言,忍不住跑旁邊嘔吐。 事不過百,我不會再讓你們得逞了!
錯認生死終成空
我攥着跨國郵件走進家門。 滿臉愁容。 老公掃了一眼“美國、遺體滯留、五十萬”的字眼。 沒吭聲,默默去煮了碗我最愛的薑絲粥。 喝完粥,他纔開口。 “阿晴,你那個弟弟就是個惹事精。” “這五十萬送過去,就是打個水漂,咱不能爲了他把家底掏空了。” 我詫異的看着他。 他嘆了口氣。 “這要是我妹妹,我也不會管,死都死了,再花錢就是拖累活人。” 他握着我的手,滿臉安慰。 “阿晴,多爲咱們的以後着想。” 我緩緩點頭。 “好,不管了。” 他好像沒看清楚,郵件上那個在美留學、遭遇“斬殺線”騙局意外身亡的人,正是他捧在手心裏的親妹妹。
緬北歸途,愛恨成灰
我從緬北死裏逃生,跨過邊境線的那天。 陸謹言的短信冷得扎眼。 “南喬,我有家了。” 發來的合照裏,陸謹言的懷裏依偎着一個穿真絲睡袍的女人。 我瞬間五臟俱焚。 柳如煙。 緬北園區最狠辣的女頭目。 那個將我關進水牢七天七夜,親手劃爛我後背的瘋子。 陸謹言緊接着發來語音。 “如煙以前在國外做生意受過傷,經不起流言蜚語,我得給她名分。至於你,既然在那種地方待過,想必心早就玩野了,離了吧。” 我果斷回了個“好”。 陸謹言不知道,柳如煙根本沒做甚麼生意。 她是潛逃回國的A級通緝犯。 越野車的車窗搖下,下屬低聲請示。 “南姐,既然陸先生不讓您進門,咱們回嗎?” 我的語氣冰冷。 “去民政局,陸謹言既然想要給那個魔頭一個家,我成全他。”
騙我戈壁搬磚?我反手建成月球基地
畢業分配時,假千金拉着我的手,信誓旦旦:“姐姐,我們一起去‘土木工程’研究所,那纔是國家的未來!” 我信了她,放棄留校和麻省理工的全獎滿懷希望地奔赴戈壁灘。 報到那天,我卻只看到一間漏雨的平房,給她打電話,關機。 再一查,她早已入職京城最頂尖的投行,在朋友圈嘲諷我:“傻子纔去戈壁灘搬磚呢。” 我正坐在沙堆上啃冷饅頭,一個頭發花白的院士推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門。 他眼裏閃着淚光:“整整二十年,終於有個年輕人願意來搞月球基地建設了。” “孩子,這不只是土木,這是咱們中國人的星辰大海。”
醫心難渡薄情
結婚五年,三甲醫院院長的顧硯辭,對我說過最多的一句話是: “女人最高級的獨立,是不向任何人索取情緒價值和生活依靠。” 爲了這句鬼話, 我扛着老闆的苛責、客戶的刁難,加班到凌晨不抱怨; 照顧公婆、打理家務,還幫他處理醫院的雜事沒一句怨言。 五年,熬出卵巢癌,靠安眠藥入睡,腰肌勞損成了老毛病。 可當我攥着化驗單在醫院,卻看見他捏着新來規培醫生的臉,溫柔似水: “女孩子別這麼拼,累壞了我心疼。” 原來我拼死拼活換來的“獨立”,不過是他搪塞我的藉口。 他要的獨立我做到了。 但顧硯辭,我不要你了。
愛過一場,只剩荒涼
在單位值元宵節夜班那天。 沈陸正帶着我的閨蜜去寺廟搶頭香、許姻緣。 整個假期,他帶着那個女人逛巴黎奢侈品店、滑雪度假。 甚至動用我的信用卡刷了天價禮物。 我輪休回家,他拿出離婚協議遞給我。 “晴晴說馬年的屬相好,她想把孩子生在馬年,不能再等了。” “我特意等你輪休說,就是不想讓你上班分心。” “反正你也生不了孩子,簽了字,等孩子生了還可以認你做乾媽。” 我沒辯解,默默簽了字。 兩個月後,我收到一份DNA檢測的血液樣本。 聽同事說,申請人搞不清楚誰纔是孩子的父親,所以把所有可能的樣本都拿過來了。 足足有66份。 我透過門縫看了一眼申請人。 這不正是我前夫的現任老婆嘛。
別過荒年,遇良辰
晚上我照舊做法律免費諮詢直播。 節目最後一個連線的,是一個年輕女孩。 “林律師,我想知道插足別人婚姻,會不會被起訴?” 我本能皺起眉頭,礙於職業素養,還是耐心給了回答。 “會。婚內財產是夫妻共同財產,男方對你的贈與,都可以追回。” 說罷,我又補充一句。 “直播間的朋友們,儘量不要走上這條路。” 那女孩爲難,開始訴說她的故事。 “可是,他真的很愛我。” “他有皮膚飢渴症,他和他老婆做那事,從來都不帶小雨傘。” “我一句不喜歡孩子,他就讓她老婆墮了9次胎。” “他說墮胎太傷身體,每次和我做,寧願委屈自己也要帶避孕套。” 直播間的我,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那女孩笑了。 “林律師,你說你老公對我是真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