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災來臨,爸媽帶走養女和寵物龜卻把我忘在家裏
洪水倒計時12小時,全城緊急撤離! 爸媽急忙將所有家當塞進車裏揚長離去,他們帶走了養女,帶走了她養的兩隻小烏龜,卻唯獨忘了我。 洪水湧上來的時候,我媽後知後覺想起家裏還有個我, “曦曦,你趕緊跑,洪水要來了!” “你們在哪?” 電話裏,我媽的語氣有些心虛,“反正你快跑!” 夏婉兒的聲音傳來,“爸媽,你們快看,高速放行了!” 我瞬間明白過來,他們已經拋下我獨自逃難去了。 從洪水中僥倖逃生後,爸媽哭着來認我。 而我略過他們,跑向我的養父母。
高考721分,爸媽罰我支付20萬元優秀懲罰金
高考成績出來後,弟弟考了兩百五十分。 爸媽在市裏最貴的酒店擺了88桌爲他慶祝。 而我721分拿下省狀元。 爸爸只看了一眼成績單,便給我一串銀行卡號。 “優秀懲罰金,二十萬,打進卡里。” 我愣住了。 媽媽冷着臉解釋: “你從小成績好,搶走了弟弟多少風頭?” “他因爲你產生自卑,耽誤學習,難道你不該負責?”
母親病危那天,妻子在酒店陪好弟弟
母親做手術那天,我在醫院走廊等了妻子整整六個小時。 她說公司正在接受審查,管理層要留在會議室,讓我一個人撐住。 可我卻收到妻子乾弟弟發來的一張照片。 酒店的大牀上,他赤着上身摟着只穿浴袍的妻子。 【姐夫,你媽都快死了,姐姐還是捨不得離開我的牀。】 我沒有回覆他。 直到母親被推出手術室,我纔給妻子發去消息。 【我媽的手術很順利,我們的婚姻到此爲止。】 她立刻打來電話罵我冷血,說弟弟患有重度抑鬱症,她只是在滿足他活下去的願望。 岳母也勸我大度些。 他們還不知道,妻子口中的公司審查,查的正是她挪用公款給乾弟弟創業的那筆錢。 而這次調查的負責人,是我。
百封家書,卻無歸期
嫁給裴將軍的第十年,他從邊關寄回第一百封平安信。 每封信的末尾都是同一句話: 等打完這一仗,我便回家。 我替他照顧年邁的母親,變賣嫁妝籌軍糧,還把我們夭折的兒子葬在能望見北方的山坡上。 後來戰事平定,朝廷要給裴昭封侯。 我怕他歸京前有人借軍餉舊賬爲難他,親自去邊城覈對賬冊。 城門口,一羣孩子追着一輛馬車跑,嚷着將軍家的小公子今日又贏了騎射。 我循聲望去。 裴昭正抱着一個男孩站在車前,身旁的女人替他拂去肩上的雪。 那女人我認識。 她叫裴知微,是裴家收養的遺孤,也是裴昭從小護到大的義妹。 男孩笑着喊她孃親。 裴昭將女人和男孩摟緊懷裏。 “當年我心疼你,不忍你受掌家瑣事,生育之苦,才娶了她。” “如今幸好,一切都幸福美滿。” 原來他那一百封平安信,一百句回家,不過是哄我的謊話。
與君別後,雨落江南
成婚第五年,謝臨舟終於等到了嫡姐與夫君和離。 她當年不肯隨他赴邊關,藉口病重,退了兩家的婚約。 後來謝臨舟負傷歸京,我嫁給他,陪他從一間漏雨的舊宅,住進如今的將軍府。 他待我並不壞。 我夜裏咳得睡不着,他會披衣起來替我煎藥。 府裏有人說我出身低,他也曾當衆替我撐腰。 所以他說要與我和離時,我恍惚了。 謝臨舟卻遞來另一張庚帖。 “韓校尉是與我同生共死的兄弟,絕不會虧待你。” 我將庚帖推了回去。 “日後的路不勞將軍煩心。” 謝臨舟卻以爲我在說氣話。 可嫡姐喜轎入府那日,我便後院離去,去往千里之外的煙雨江南。
丈夫和青梅打賭假死,可我真的爲他殉情了
生日那晚,丈夫答應來公司接我回家。 可等來的只有他的青梅。 她哭着說,“我們開車來接你的路上出了事故,他沒能活下來。” 她把他的手機交給我。 屏幕還停在他沒發出去的消息上: 【老婆,我好像不能接你回家了。】 我以爲是我害死了他。 那晚,我給他留下一句“對不起”,然後吞了藥。 凌晨時分,他卻推開臥室門,身後還跟着捧蛋糕的朋友。 “生日驚喜!” 青梅看見我紅腫的眼睛,笑得直拍丈夫的胳膊。 “你看,我贏了吧!” “我說她一定會哭,你還說她不會信。” 丈夫也笑了,直到發現我一動不動仍躺在牀上,才皺起眉。 “打賭的事是妍妍過分了。” “但這也是爲了給你準備驚喜,你起來把蠟燭吹了,別讓她下不來臺。” 我想撐着牀坐起來,手臂卻使不上力。 “我吞了藥,幫我叫救護車。” 青梅先是一愣,隨即又笑起來。 “完了,她這是要以牙還牙。” “我們騙她一次,她就裝病嚇我們一次。” 丈夫走過來,握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拉起來。 胃裏猛地一陣絞痛。 我蜷起身,被他硬生生拽起來。 “別裝了,矯情。” 我胃裏一陣陣發疼,搖了搖頭。 “蛋糕你們喫吧,我喫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