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焚盡舊時信
三年前,曾在醫學界名噪一時的阮遇銷聲匿跡了,爲了參加祕密科研,而京市太子爺裴司瑾,甘願爲她下神壇,默默當起了她背後的男人。 裴司瑾說,他永遠支持她的事業,願意等她同意了再公開,給他一個名分。 科研順利完成,阮遇懷着激動的心情去民政局登記,卻被工作人員告知: “裴先生的信息顯示他已經領證了,配偶登記欄是另一位女士,名叫江芷,您認識她嗎?” 阮遇的腦海頓時一片空白。 她和裴司瑾是外人眼裏的神仙情侶,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費盡心思追到手的月亮。 而江芷,是在他總裁辦公室工作了三年的祕書。
淺情終似雲鬢散
婚禮當天,全媒體目睹裴淮止送給自己妻子的新婚禮物,他豪擲千金買下了一顆彗星,並用阮穎的名字命名。 可在當晚,彗星偏離軌道墜落,他們一起穿越到了古代。 爲了洗脫罪臣之女的身份,阮穎助他奪帝位,裴淮止許她一生一雙人,封她爲唯一的皇后; 他爲她築金臺,捧她入明月,在民間流傳成佳話。 直到穿越過來的第七年,她遲遲沒有生育。 裴淮止在南巡時帶回一個雲鬢細腰的江南女子。 “阿穎,那晚我中了情毒,是蘊雪替我解了,不小心懷了我的孩子,我須得讓這孩子名正言順,好讓江山後繼有人。” “我對她毫無情意,等她生下孩子,我們依然是一雙千古帝后。”
誰許你白頭共歲晚
因爲丈夫喜歡乖的,沈星晚隱瞞了自己黑道千金的身份五年。 直到有一天,傅硯辭恢復了記憶,第一件事就是去M國,接被當作人質的白月光回國。 第一次,沈星晚看見傅硯辭爲了躲避追殺,在邊境線上抱着許嘉歲熱吻了一個小時; 第二次,傅硯辭忘記了他們的結婚記念日,去陪許嘉歲補過了一夜的生日; 第三次,是在沈星晚的手術檯上。 那天,沈星晚意外流產了,顫抖着跟他打電話。 可傅硯辭只是冷漠地說: “一個小手術而已,歲歲因爲我在M國被困了五年,受盡折磨,今天要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這是我欠她的,沈星晚,你能不能別這麼矯情?”
錦書再無相思意
整個京北都知道,傅硯禮有個在軍區大院一起長大的小青梅。 他比池鳶大五歲,將小姑娘寵成了大院裏最燦爛的紅玫瑰。 直到池鳶二十二歲生日過後,他們舉辦完訂婚宴,即將修成正果。 她忽然決定不要了,向軍區遞交了退婚書。 “你真的確定要取消和傅團長的結婚申請?還有七天,你們就可以成爲合法夫妻了。” 池鳶將簽好字的登記表放在桌子上,嗓音平靜。 “我確定。而且,評教師職稱的申請,也幫我撤銷掉吧。”
亦有舊夢空歡喜
和周司喻復婚後,沈晚棠像換了一個人。 她不再查他的賬單,不再在意他夜不歸宿,成了他心目中溫柔大度的賢妻。 “司喻,她真的變得聽話了?連你昨晚爲了去給慕晚慶生,豪擲一個億買下一艘遊輪,她連屁都沒敢放一個?” “你懂甚麼,司喻哥這種地位的人,本就該白玫瑰與紅玫瑰兼得,只不過,也得給嫂子花錢哄哄吧?” 周司喻漫不經心地回答,“分開一年,她是學乖了,也更離不開我了,你信不信,我隨便送她個破石頭就能哄好她。” 聽着包廂內他和兄弟的討論,沈晚棠沉默了片刻,就推門進去。 所有人立刻鴉雀無聲,“嫂,嫂子......”
風月不渡長相知
世人皆知,鎮遠侯裴寂是天下聞名的戰神,也是個癡情種。 他用十年積累的戰功,只爲求得一紙迎娶長公主沈霓的祕旨。 沈霓自小體弱多病,裴寂用性命從邊關採回來的千年雪蓮,只供給她一人調養身子。 可無人知曉,每每深夜,靜月庵西廂的燭火忽明忽暗。 是裴寂在佛龕前,朝另一個女人徹夜索歡。
遲信不寄舊時春
從夏令營回來,從前喜歡纏着哥哥鬧的阮清許突然變了。 她不再爲他去陪別人過生日大鬧,亦不再苛責他沒有在住院時陪自己,成了他心目中安靜乖巧的妹妹。 “媽,傅叔叔,我收到錄取通知書了,下個月就走。” 阮母格外欣喜。 “真的嗎?你從小被你哥哥親自教音樂,他要是知道你被伯克利音樂學院錄取,一定會很高興。” 阮清許卻搖了搖頭。 “媽,我被錄取的事,希望不要告訴哥哥。” 回房間收拾行李時,她瞥見了桌上的合照。 照片上夕陽如火,映照着十二歲的阮清許騎在馬上天真爛漫的笑顏,十五歲的傅駱言爲她牽着白馬。 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她仍然記得拍照那天,她有多開心。
昔年故人贈春花
宋楚月嫁入侯府的第六年,人人都說,玉京最有名的胭脂虎變了。 她不再圍着裴知珩轉,亦不再提着棍子去煙花柳巷追打他在哪個花魁的牀上。 甚至連兒子裴稷高燒不退,迷迷糊糊喊着“孃親”,她也不再關心,只是在房裏默默做着一支釵子,眼皮也不抬。 春煙樓內,裴知珩衣衫半解,身旁摟着他今夜一擲千金包下的花魁。 同僚好友戲謔: “裴兄,一年前你們和離,嫂夫人鬧得那麼兇,都鬧到了聖上面前,如今好不容易追回來了,你就不怕她再跟你鬧?” “她不會知道的,永遠不會。”裴知珩嗤笑。 “你覺得同樣的事,本侯會栽一次跟頭,還會栽第二次被她發現嗎?” 同僚附和,“就是啊,最重要的是,宋楚月也不會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爲了掩人耳目。
水闊珠沉不相逢
情人節當晚,沈清妍接診了兩個被強力膠粘在一起的年輕男女。 “沈醫生,他們是在玩真人沉浸式劇本殺,把潤滑劑錯拿成了強力膠,才粘在一起的。” 當對上謝知珩那雙長眸一閃而過的慌亂時,沈清妍愣住了。 半小時前,她的丈夫謝知珩還在電話裏對她抱歉,說公司事忙,改天再給她補過情人節。 而現在,謝知珩卻因爲玩沉浸式劇本殺時,假戲真做,把自己和npc送進了醫院。 多麼諷刺的情人節禮物。 她不動聲色掀起藍色消毒布,那壓在謝知珩身下、穿着女警衣服的羞怯身影,赫然是溫阮。 醫院走廊上,幾個送人過來的玩家面面相覷。 “我去,演綁匪和女警的,居然是謝總和溫阮?” “完了完了,這不是謝總夫人嗎?溫阮是他的初戀吧?”
朝露已晞,此情不長留
維港所有人都覺得,宋家大小姐宋晞禾是瘋了,纔會下嫁給父親身邊那個沉默寡言的保鏢。 沒人知道,這個叫賀聞朝的男人,根本不是甚麼窮保鏢。 而是黑白通喫的賀家繼承人賀凜。 年少時的驚鴻一瞥,她成了他心目中唯一純白的茉莉花。 甚至甘願爲了她,隱姓埋名在宋家當了三年保鏢。 只爲一點一點撬開她的心。 她忐忑地期待着,公佈身份那天,這個男人會給她製造一個全港島最盛大的驚喜。 可母親忌日那天,她喝得爛醉,同父異母的妹妹宋露薇,對她的亡母出言不遜。 她一氣之下,揚手打了宋露薇一巴掌。 回去時,卻恰好撞見賀聞朝捧着妹妹的臉,心疼地爲她吹着紅腫。
媽媽,願你新生再無我
我的媽媽很討厭我,因爲我是一個天生壞種。 長了一張跟強姦犯生父如出一轍的臉。 從山區被找回豪門後,她滿心只有被拐前生下的哥哥。 哥哥在酒吧惹了事,她讓我去跪着給老闆道歉,當衆用碎酒瓶割我的手求原諒。 哥哥開夜車出了車禍受傷,她哭吼着指着我的跛腳。 “許盼娣,爲甚麼受傷的人不是你,你爲甚麼還要回來害我?” 我拖着短一截的小腿,一瘸一拐走出家門。 媽媽不知道,我的腿是爲了幫她逃出深山時被生父打斷的。 後來,她爲了不讓哥哥抽菸,把哥哥價值十萬的打火機藏在了煤氣竈後面。 哥哥讓我替他找到,爲了討好他,我誤觸了煤氣竈的開關。 被炸得血肉模糊的那一刻,媽媽剛陪哥哥買完新款手機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