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月嫁入侯府的第六年,人人都說,玉京最有名的胭脂虎變了。 她不再圍着裴知珩轉,亦不再提着棍子去煙花柳巷追打他在哪個花魁的牀上。 甚至連兒子裴稷高燒不退,迷迷糊糊喊着“孃親”,她也不再關心,只是在房裏默默做着一支釵子,眼皮也不抬。 春煙樓內,裴知珩衣衫半解,身旁摟着他今夜一擲千金包下的花魁。 同僚好友戲謔: “裴兄,一年前你們和離,嫂夫人鬧得那麼兇,都鬧到了聖上面前,如今好不容易追回來了,你就不怕她再跟你鬧?” “她不會知道的,永遠不會。”裴知珩嗤笑。 “你覺得同樣的事,本侯會栽一次跟頭,還會栽第二次被她發現嗎?” 同僚附和,“就是啊,最重要的是,宋楚月也不會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爲了掩人耳目。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