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明後,顧廷州開始寸步不離地守着我。 他收起了從前的不耐煩,也絕口不提蘇婉。 我是極度怕疼的體質,現在哪怕我只是微微皺眉,他都會緊張地將我抱緊,輕聲哄我。 可他每一次靠近,都只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因爲我偶然聽見了他和醫生的對話。 我之所以會失明,是他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我的眼角膜換給了蘇婉。 爲了避開他,我藉口散心,和朋友約了喫飯。 喫飯時,朋友隨口問: “你還要繼續和顧廷州耗下去嗎?” 我答得平靜。 “律師已經找好了,我要和他離婚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說完這句話後,剛趕到包廂門口的顧廷州,瞬間白了臉色。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