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我當供體,我憑甚麼不能是屠戶
結婚三年,我在丈夫程遠的書房離裏發現了一份近期的檢查報告。 上面寫着我的名字。 最下面有一行字:身體狀況優,配型成功率:97.3%。 我心裏猛地一咯噔,因爲我從來沒做過這個檢查。 至於配型,又是和誰配型?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 程遠從認識我開始就一直讓我補身體,各種營養品變着花樣往我跟前送。 尤其是最近,他每天給我熬湯。 我氣色養得特別好,整個人也豐腴了不少。 當時他看着我的眼神亮得嚇人,像是在看一件終於養成了的甚麼東西。 我那時只覺得,這個男人愛我愛得有點過頭。 現在我纔想起來,那種眼神我在哪裏見過。 是在菜市場,挑到一塊好肉的時候。 想到這兒,我一陣膽寒,連忙把冰箱裏他今早燉好的湯倒進了水槽。 然後去翻了結婚以來所有的體檢記錄。 幾乎每三個月一次。 最早一份的日期,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後的第二天。 現在看來,倒像是早有預謀。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剛把報告原樣放回書房。 下一秒,玄關處傳來輸密碼的聲音。 程遠回來了。 ......
綁定“狼來了”系統後,我發現了真正的祕密
花了全身家當買了作弊系統,穿進最簡單的副本——"狼來了"故事。 任務目標:別撒謊,別喊"狼來了",活過三天就通關,獲得一千萬獎金。 簡單。 我又不是原著裏那個熊孩子。 第一天,相安無事。村民淳樸,羊羣溫順。 第二天傍晚,我在山坡上看到草叢裏一雙綠色的眼睛。 我下意識要喊,系統突然瘋狂報警—— 【警告!一旦喊出"狼來了",任務立即失敗,宿主永久留在副本!】 我硬生生把到嘴邊的字嚥了回去。 那雙眼睛消失了。 我告訴自己是看錯了。 第三天清晨,隔壁的放羊娃失蹤了。 村長笑呵呵拍我肩膀:"那孩子貪玩跑了,別多想,今晚篝火晚會慶祝你放羊任務完成!" 所有村民都在笑。 可我分明看到,村長袖口有一片還沒幹透的血漬。 晚會上,他們把我圍在中間,篝火燒得極旺。 這時,唯一一個白天被所有村民排擠、被我當成瘋子的老獵人趙叔,從黑暗中朝我扔來一把匕首。 "丫頭,再不走,你也走不了!" ......
聽見月亮的心跳
和譚思年在一起三年,我一直以爲他天生感情淡漠。 畢竟他自己也說:“江月,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於是後來,我難過,他視而不見。 我委屈,他無動於衷。 甚至我外婆去世那天,我哭得喘不上氣,他也只是皺着眉轉過身,連張紙都沒有給我遞。 時間長了,我也習慣了。 直到閨蜜蘇曉失戀那天。 凌晨三點,向來沾枕頭就睡的陸時硯,穿着單薄的睡衣站在陽臺接電話。 聲音溫柔得我差點沒認出來: “爲了那種渣男傷心不值得。” “乖,別哭了,城南那家你最愛的栗子蛋糕,我天亮就去排隊買給你,好不好?” 我站在門後,看着他耐心地給蘇曉發了一段不止兩千字的安慰長文。 那一刻,我渾身發冷,也終於看清了一個現實。 他不是不會心疼人。 只是他心疼的人不是我。 ......
撕毀對照組劇本後,我殺瘋了
我和哥哥是同一天被收養的。 養父母是國內頂尖的心理學教授,研究方向是"依戀模式對人格發展的影響"。 他們需要兩個樣本。 一個從小被擁抱、被回應、被無條件接納。 另一個每次伸手,都會被推開。 哥哥哭的時候,媽媽會把他抱在懷裏,輕聲說沒事的。 我哭的時候,她在旁邊拿着秒錶。 "記錄一下,從哭泣到自我安撫,用了四分十七秒。" 二十年後,他們在國際學術會議上發表成果。 "迴避型依戀個體的社會功能缺陷研究"。 案例就是我。 臺下掌聲雷動。 我坐在第三排,翻開了我的發言稿。 標題是《當實驗對象成爲比你更好的心理學家》 爸,媽。 你們製造了一個迴避型人格。 但你們忘了。 迴避型的人,最擅長的就是——觀察。 ......
我聽見的最後一個聲音,是全家人的厭惡
確診“聽覺漸凍症”的第三個月,我的世界已經快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家裏爲了慶祝養女林嬌嬌拿了鋼琴比賽的獎,辦了盛大的家宴。 可就在切蛋糕前,林嬌嬌突然捂着臉摔倒了。 恰好踩碎了我攢錢買的助聽器。 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只看到媽媽心疼地抱起她,爸爸氣得砸碎了酒杯,而哥哥猛地衝過來,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因爲聽不見,我連躲避的反應都慢了半拍,眼神顯得木訥。 這在他們眼裏,成了我死不悔改的模樣。 哥哥暴怒地衝進我房間,胡亂扯出一個行李箱。 他把我的衣服連同那張他們一眼都沒看的診斷書一起塞進去,連拖帶拽地把我推到了門外的暴雨中。 我看着他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孔,順着他的口型讀懂了那三個字: “滾出去!” 我默默撿起被扔進泥水裏的行李箱,轉身走上高架橋。 三天後,交警把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和那張泡爛的診斷書送到了他們面前。 他們不知道。 那個雨夜,我被泥頭車撞倒時,其實連刺耳的鳴笛聲都沒聽見。 ......
逼我爸媽坐貨梯?這婚我不結了
接親當天,秦洲的未婚妻蘇涵拿出一張酒店平面圖。 正門入口用紅筆打了個叉,旁邊用箭頭標註了另一條路線,後廚邊上的貨梯側門。 “讓你家親戚都從這邊進。” 她指着圖紙,語氣平穩:“正門要接待我請來的貴客。兩邊分開走,省得現場亂。” “後廚側門一樣能到宴會廳,不耽誤他們喫席。” 見秦洲冷着臉不說話,蘇涵皺了皺眉,“我這麼安排,也是爲了少出麻煩。” “上次聚會,你家親戚把嘉銘撞倒,害他當場摔破了頭。人雖然沒大礙,可這件事我到現在都過不去。” “今天來的都是我很重要的客人,我不能明知道有風險還不防着。” 那次聚會秦洲也在場。 事後酒店調出監控發現是蘇涵的男閨蜜賀嘉銘自己喝多了,走路沒走穩,撞上了旁邊的桌角摔倒的。 秦家親戚離他足有三米遠,全程沒人碰他。 “要不就按涵涵說的辦吧。”秦父臉上的笑僵了僵,“走哪個門不是進,咱們都是去喝喜酒的......” “爸!” 秦洲喊住了他,看向蘇涵,順手把平面圖撕了:“走後廚的是食材,不是我家人。” 她立刻急了,拔高聲音衝秦洲喊:“秦洲,你別不識好歹!我是在替你家人考慮,免得他們當着貴客的面鬧笑話!” “不用你替他們考慮。” 秦洲回過頭,看了一眼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