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譚思年在一起三年,我一直以爲他天生感情淡漠。 畢竟他自己也說:“江月,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於是後來,我難過,他視而不見。 我委屈,他無動於衷。 甚至我外婆去世那天,我哭得喘不上氣,他也只是皺着眉轉過身,連張紙都沒有給我遞。 時間長了,我也習慣了。 直到閨蜜蘇曉失戀那天。 凌晨三點,向來沾枕頭就睡的陸時硯,穿着單薄的睡衣站在陽臺接電話。 聲音溫柔得我差點沒認出來: “爲了那種渣男傷心不值得。” “乖,別哭了,城南那家你最愛的栗子蛋糕,我天亮就去排隊買給你,好不好?” 我站在門後,看着他耐心地給蘇曉發了一段不止兩千字的安慰長文。 那一刻,我渾身發冷,也終於看清了一個現實。 他不是不會心疼人。 只是他心疼的人不是我。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