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螢火蟲早就滅了
我曾是被愛着的,爸爸親手縫的螢火蟲紗帳,媽媽寫滿我日常的日記本,都是證據。 但弟弟生重病後,這個家裏再也沒人叫過我寶貝。 那天,我端着爸爸燉的雞湯走向臥室。怕燙到弟弟,我停在半路,小心舀了一口含在嘴裏試溫度。 門被推開,媽媽盯着我嘴邊的勺子。 我還沒來得及嚥下湯開口,她幾步衝過來,奪過瓷碗,連湯帶渣直接潑在我的胸口。 湯水順着衣服澆下,皮開肉綻,我疼得跌坐在地。 “你弟弟連水都喝不進去,你卻躲在這裏喫獨食!你怎麼能自私冷血到這個地步!” 我捂着冒熱氣和紅腫的傷口,去拉她的衣角:“媽,我沒有,我只是怕燙......” 爸爸急忙抱起嚇哭的弟弟,看向我的眼神全是厭惡:“這麼大了,一口喫的都要搶。去
婚禮缺席?行,從此你給狗當爹,我給女兒當靠山
婚禮進行曲已經循環了三遍,主桌上“女方父親”的位子依然空着。 “高攀就是這樣,連個送嫁的親爹都沒有,也不知道圖甚麼。” 聽着門外男方親戚的譏笑,女兒的妝容下難掩蒼白。 而她父親終於了發來語音:“高架出車禍封路了,實在過不去,你們自己先辦!” 我心急如焚,正想找人去接他時,閨蜜卻神色複雜地把手機遞到了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條兩分鐘前剛發佈的短視頻。 定位在同城那家最昂貴的私立寵物醫院。 視頻裏沒有車禍,只有顧遠舟。 他將參加婚禮定製的西裝墊在診療臺上,呵護着他小青梅的那隻泰迪。 小青梅在一旁抹眼淚,而我的丈夫攬住她的肩膀,對着做超聲波的狗輕聲哄着: “寶寶不怕,爸爸在呢,咱們用最好的藥。” 一邊是連親生女兒出嫁都不願現身,任由她被婆家看輕的生父; 一邊是自稱“爸爸”,爲了初戀一條狗的腸胃炎忙前跑後的依靠。 我看着視頻裏他溫柔的側臉,一顆心徹底冷成了灰。 我按滅屏幕,拿起一旁的頭紗,女兒重新戴好。 “這紅毯,媽媽牽你走。”
逼我裝籠遊街?那我不裝了
我剛在國貿提下那輛保時捷,就被幾個女人死死按在引擎蓋上。 爲首的女人把一沓轉賬截圖砸在我臉上,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老妖婆!花幾個臭錢就敢勾引我未婚夫,你還要不要臉?!” 她轉身衝着圍觀的人羣高喊: “大家快看!昨天新聞裏那兩個偷人的都被裝籠子游街了!今天我也要替天行道!” “把狗繩拿來!今天我就把這老小三拴在車屁股上,遊街示衆!” 聽着周圍的謾罵,看着她手腕上戴着的那塊——我上個月剛給老公買的百達翡麗。 我瞬間明白了。 我沒有辯解,而是冷笑着拿起手機,打給了我那個“正在加班”的贅婿老公: “陸子豪,你拿我零花錢養的野女人,現在正拿狗繩套我的脖子,要拉我遊街示衆。” 電話那頭一陣慌亂,我直接打斷: “給你十分鐘滾過來。晚一秒,我就讓你倆一起進去踩縫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