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在國貿提下那輛保時捷,就被幾個女人死死按在引擎蓋上。 爲首的女人把一沓轉賬截圖砸在我臉上,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老妖婆!花幾個臭錢就敢勾引我未婚夫,你還要不要臉?!” 她轉身衝着圍觀的人羣高喊: “大家快看!昨天新聞裏那兩個偷人的都被裝籠子游街了!今天我也要替天行道!” “把狗繩拿來!今天我就把這老小三拴在車屁股上,遊街示衆!” 聽着周圍的謾罵,看着她手腕上戴着的那塊——我上個月剛給老公買的百達翡麗。 我瞬間明白了。 我沒有辯解,而是冷笑着拿起手機,打給了我那個“正在加班”的贅婿老公: “陸子豪,你拿我零花錢養的野女人,現在正拿狗繩套我的脖子,要拉我遊街示衆。” 電話那頭一陣慌亂,我直接打斷: “給你十分鐘滾過來。晚一秒,我就讓你倆一起進去踩縫紉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