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爲青梅用女兒作魚餌釣魚
老公的青梅在老公面前哭訴,女兒不願意喫她的剩飯是嫌棄她,當晚,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女兒被魚鉤穿過肩膀扔進大海當魚餌。 老公抱着哭唧唧的青梅看我時滿是嫌棄。 “甚麼時候她不挑食了,甚麼時候拉她上來。” 我從垃圾桶裏翻出剩飯,一把一把往嘴裏塞,跪在地上懇求他放過女兒。 兒子卻趴在我耳邊小聲說,“媽媽,妹妹太任性了,必須給她一點教訓!” 我眼睜睜看着兒子拿出剪刀,勾着女兒的魚線斷開後被拉入海底。 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老公讓人將我打醒,“下面有人接應她,別在這裝,以後再管教不好孩子,你一輩子都別想見到她了!”
女兒被畫成小丑害死後,我瘋了
老公的小青梅最喜歡刺激的遊戲。 留學回來的第一晚,我的女兒萌萌被化成小丑模樣扔進鬼屋當NPC。 老公帶着青梅和十幾個大人在鬼屋裏探險,女兒被踩踏至重傷,昏迷不醒。 可老公還在維護青梅,“是我讓明珠安排萌萌出國讀書的,能不能別用你那骯髒的心思揣測明珠!” 他認定我是喫醋無理取鬧,將有幽閉恐懼症的我關進鬼屋裏反省。 等到他的生日,我才被放出來,送上獨一無二的禮物。
老公追求女大學生直播間刷嘉年華,讓劫匪在我胸口刻字
老公公司的實習生是個小網紅,比我更像老公早逝的白月光。 曾經與我山盟海誓的男人私下裏將她抵在門上,連我來到也沒有發現。 我默默收拾好東西,準備離婚,卻在當天晚上被小網紅找來的人綁架。 一睜眼發現自己被綁在漆黑的屋子中,面對直播。 小網紅要讓所有人都看見我的醜態,和劫匪連麥打PK,輸一局劫匪便在我胸口刻一個字。 而老公掛斷我的求救電話後給小網紅連刷十個嘉年華。 後來,他終於意識到我沒有騙他時,我早已離他遠去。
衆叛親離,我在審判臺上揭露丈夫真面目
和竹馬結婚後,丈夫對我千嬌萬寵,我卻在度完蜜月後向他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覺得是我變心出軌,父母與我斷親,公婆成日打罵,丈夫更是在網絡直播訴說我的薄情。 一夜之間,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蕩婦。 就在我開直播準備澄清時,公婆卻先一步將我告上婚姻審判臺。 卻不知,我閉口不談的理由,是爲了給兩家人留最後的體面…
恐怖副本逃生門即將關閉,未婚夫爲了等青梅強行堵門
大逃殺中,未婚夫將所有人堵在小丑的屋子裏不讓倖存者離開。 只因他那小青梅看上了鬼屋裏的一件鬼新娘婚紗,一定要穿上帶出去。 然後十二點鐘聲一響,小丑就會出現殺人。 一旦錯過逃生機會,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裏。 眼看着小青梅遲遲不出來,我聯合衆人強行將未婚夫帶走,逃過一劫,而小青梅被突然出現的小丑做成新娘標本永遠留在鬼屋。 回去之後,未婚夫嘴上說的小青梅咎由自取,卻在我們結婚那天將我釘死在十字架上。 只爲了給他的小青梅報仇。 再睜眼,又回到小青梅試婚紗那天。 既然他們這麼在意對方,那就一起做標本好了!
渣男偷屍獻副本boss,殊不知偷到boss頭上
被男友害死後,我的怨氣實在太重入不了輪迴,沒想到被系統看中送進了恐怖副本。 領到的主線任務是負責火化,每火化一具屍體就能消減一點怨氣。 爲了早入輪迴,我兢兢業業燒屍,憑藉多年會計的經驗從未出錯。 可最近一段時間我手下的屍體數量總是不對,這豈不是給我職業抹黑?! NPC不能殺死玩家,於是我將目光放在同事身上,多了一具我就燒了,少了一具我就現殺一個同事,導致副本詭異都怕我。 玩家們傳副本來了個新的所有詭異繞道走。 啥,你們是說我嗎?
丁克老公爲分財產把我告上審判庭,我叫來8個親生子女跟他分
和老公丁克十年,生日那天,老公突然領回來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 “明溪,我們老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孩子吧!” 他責怪我不肯生孩子,要我交出老祖宗留下的財產給他的兒子創業。 可是當年,明明是他說怕我辛苦纔不要孩子的。 爭執半天,他威脅我離婚就分走一半家產。 我笑了,讓他有本事分走就儘管起訴我。 沒想到,他急眼了,先一步把我告上婚姻審判庭。 我站在審判庭上,擲地有聲,“我的財產留給自己的親生孩子......”
未婚夫縱容青梅毀靈堂
我爲了送出毒販情報,臥底身份暴露,戰友救我時犧牲,我回家後立刻要給他準備追悼會和靈堂。 母親卻告訴我要給我安排一門親事,對象便是從前追求過我的高中同學。 我忙着準備戰友的靈堂,隨口答應了,特意叮囑母親延遲婚事。 追悼會前一天,我將戰友的父母接到領導安排的撫卹房裏,卻看見原本裝飾好的屋子被人破壞,戰友的遺照扔進了垃圾桶裏,裝飾的格外喜慶。
開到荼蘼花事了
陸雲程一舉拿下國際影帝的那天,我剛剛被放出監獄。 當記者採訪他這輩子有沒有很想抹去的記憶時,他想都沒想就說出了我的名字。 “這輩子和那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扯上關係,是我最大的污點!” 他臉上毫不掩飾的厭惡,讓全世界都認爲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女人。 我的過往被扒出,比十年前更加洶湧的網暴又一次來臨,可誰都沒有找到我。 只因,我的屍骨已經成了他的新婚妻子送他的禮物。
爹孃將我賣做鬼妻,我斷親後他們後悔了
人人都知道宋家父母偏心小女兒。 大女兒想了許久的新衣裳,小女兒隨口一提,隔日便出現在衣櫥裏。 大女兒愛喫的菜食從未出現於桌上,宋氏夫婦卻花費大量財力開鑿地窖,存放小女兒愛喫的菜蔬。 逢年過節,小女兒的紅包更是比大女兒厚了一倍不止。 我就是那個小女兒,卻在衙門外擊鼓鳴冤。 “縣令大人,我要斷親!”
男友對我恩重如山,我在結婚當天殺了他
我查出癌症早期時,父母拋棄我,男友一家卻四處奔走,爲我籌錢治病。 後來我一路上岸,男友一天雙份工供我讀博。 結婚那天,我卻親手殺了男友。 公婆罵我畜牲不如,網友扒出我的信息,集體圍堵,我被暴怒的網友踩踏致死。 死後,男友將我告到十殿閻羅案前。 我依然面不改色,“錯的人不是我。”
妹妹操控彈幕騙失憶的我認下超雄兒子,可我天生石女
登上福布斯富豪榜那天,妹妹帶回來一個嬰兒,卻說是我的孩子。 這時,眼前飄過彈幕: 【可憐的寶寶,剛出生就被媽媽忘了,女主甚麼時候纔想起來自己有個寶寶啊。】 【樓上的別哭,女主很快就會看見男主,到時候兩人乾柴烈火,很快就會走到一起的,到時候就會去驗寶寶的DNA了。】 【幸好寶寶遇到了小姨,不然得受多少苦啊!女主快點和寶寶相認吧!給寶寶一個優渥的生長環境!】 這個女主說的是我嗎? 我看着那個一直想往我身上撲的孩子。 可是我是天生石女啊!
老公驅車300公里,爲了讓兒子第一眼看見小青梅
老公帶着剛出生的兒子驅車三百公里,只爲讓兒子第一眼看見小青梅。 他拒接我的電話九十九次,直到我拖着剛生產的身子找到他們。 他還滿不在乎。 “我媽說孩子第一眼看見誰,以後長的像誰,悅悅長的這麼好看,正好改善一下你的基因。” 我搶孩子視頻被人拍下,配文卻是“第三者流產,卻想搶走正室孩子。” 與視頻一同火起來的是帝京首富發出的朋友圈。 配文是“恭賀我的寶貝女兒母子平安”,而照片上的人正是我。
強制脫離後,我收走了借給老公白月光的軀體
最愛江景爍的那年,我用自己回家的機會向系統兌換一次備用軀體給了他的師弟。 卻在隔天,得知了他的師弟其實是女扮男裝的消息。 江景爍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直到生辰那日,我被藏在禮炮裏的硫酸腐蝕全身,差點沒命。 江景爍守在我牀邊,一邊給我換藥一邊安慰我。 “晚晚只是想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真的會自我修復,你也別怪她,她現在年輕就愛胡鬧。” 藥還沒上完,又傳來徐晚手指劃破的消息,他立刻趕了過去。 我看着他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在心裏問系統。 “系統,有甚麼辦法可以讓我脫離這個世界?” “宿主,你已經無法回到現實,如果要強制脫離,你在另一個世界的生命宣告死亡,並且這個世界所有與你相關的東西都會消散。” “包括兌換出去的備用軀體。” 我看着鏡子裏面目全非的自己,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死就死了吧。”
老公情人用經血在我阿貝貝臉上畫腮紅,我讓老公斷子絕孫
我和老公打算丁克,可老公不想結紮,我便將老公送我的阿貝貝玩偶塞滿絕育藥,當做孩子每天睡在我和老公中間。 在國外接受治療連續失眠一週後,老公給我寄來了阿貝貝玩偶。 我忽然發現阿貝貝的臉上多了兩抹鮮豔的腮紅,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 檢測後,被告知這是月經血,可我根本沒有用月經血給阿貝貝畫腮紅的惡趣味。 我顫抖着手給老公撥去電話詢問。 老公語氣輕鬆,“那可是你的寶貝,誰敢亂動它呀。” 是啊,那是我最寶貝的東西,除了老公,還有誰能進我的臥房?
雙生命數
我和姐姐是帝都有名的雙生姐妹花,一個是受人追捧的名媛千金,一個是夜場舞女。 情竇初開的年紀,我卻對男女之事已然麻木。 只因算命先生說首富兒子將來會有大劫,只有雙生女可破此局,一個扶做正緣,一個償還孽緣。 我和姐姐便是首富夫人爲她兒子準備的渡劫女。 姐姐不信算命的話也不願讓我染指愛人,新婚夜,將本該奉獻第一次的我關進地下酒窖。 新婚夜格外熱鬧,可他們沒發現,酒窖裏早已換了人......
蘇夏陸子安
我和姐姐是帝都有名的雙生姐妹花,一個是受人追捧的名媛千金,一個是夜場舞女。 情竇初開的年紀,我卻對男女之事已然麻木。 只因算命先生說首富兒子將來會有大劫,只有雙生女可破此局,一個扶做正緣,一個償還孽緣。 我和姐姐便是首富夫人爲她兒子準備的渡劫女。 姐姐不信算命的話也不願讓我染指愛人,新婚夜,將本該奉獻第一次的我關進地下酒窖。 新婚夜格外熱鬧,可他們沒發現,酒窖裏早已換了人......
妹妹被騙去別墅代孕,我殺瘋了
我天生怪力,是村裏人人懼怕的怪物,打遍十里八鄉的地痞流氓。 唯獨有一個軟肋,是天生殘疾的妹妹。 爲了給聾啞人妹妹買助聽器,我深入黑礦打工。 卻被礦主找茬,險些死在礦裏。 逃回村後,妹妹不見蹤影,而村裏人卻個個喜笑顏開的數錢......
愛是化不開的冰
我的攻略對象是個瘋子,前面的攻略者全部失敗,被系統抹殺。 爲了接近他,我體驗了幾乎所有挑戰人類極限的運動項目。 經歷九死一生後,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了,瘋子首富有一個比他更不要命的愛人。 他偏執,腹黑,給我數不盡的財富和無底線的偏寵,又用金絲鏈將我鎖在身邊,夜夜索取,試探我是否真的愛他。 我逐漸淪陷其中。 而在攻略值即將拉滿的時候,他卻將我親手冰封在南極冰層之下。 “你和之前那幾個攻略者一樣,以爲模仿月兒就能攻略我,又蠢又下賤!等着被系統抹殺吧。” 可他不知道,我就是系統。 同事給我留了條後路,只要被他親手殺死,我就可以重新回到總系統。 我在絢爛的極光中失去呼吸,等他再想起我,只挖出一個冰冷的機器盒子。
變成植物人醒來後,親情愛情我都不要了
我做了十年植物人,醒來時,父母和丈夫身邊多了一個女孩。 她與我有幾分相像,住着我的房子,穿着我的衣服,包括父母給我的股份都在她的名下。 父母看着她滿臉驕傲,“你沉睡這些年都是小雨在照顧我們,股份給她也是應該的。” 丈夫更是在林雨因爲我甦醒鬧着要離開時,憤怒的質問我爲甚麼要醒過來。 他們全忘了當年是因爲他們才讓我變成植物人。 我沉默着沒說話,只是在腦海中問系統: “系統,給我的補償我不共享了!”
老公網購健達奇趣蛋,我要跟他離婚
老公在網上下單了一箱健達奇趣蛋。 送到家時,我還心想老公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會喜歡小孩子的東西。 打開箱子,裏面立刻蹦出一個彈簧娃娃,上面還附着一張紙條。 “祝我的寶貝女兒西西四歲生日快樂,不能一次性喫完哦,會牙疼的。” 後面還附了一個可愛表情包,可見這個給女兒慶生的父親是有多愛女兒。 可是我和老公是丁克啊。 我又確認了一遍姓名和手機尾號,確認無誤後,給老公打去電話。 “老公,你最近買東西了嗎?” “買了裝修材料,怎麼了?我想着郊外別墅那邊咱們也不住,便把房子裝修一下租出去。” 老公語氣平和,我隱約還能聽到電話那頭被迅速掩蓋的女孩笑聲。 我笑着說沒事,掛斷電話後驅車向郊外別墅區。
我還沒出生,身上就背了三條人命
我還沒出生,身上已經背了三條人命。 媽媽從一個老中醫那得知我是女孩,一定要打了我再懷個兒子,爸爸追她時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媽媽懷孕四個月,買了可以女孩變男孩的偏方,大姐情急之下自己吃了下去,當天晚上人就沒了。 第三條命,是媽媽口中沒出現的弟弟。
抑鬱症自殺後,我重生成了惡毒胎寶
抑鬱症自殺的第五年,閻王見我怨念太深給我一次復仇的機會,這次我又回到媽媽的肚子裏。 剛有意識,我就聽到媽媽說話。 “老公,我們還是把這個孩子打掉吧,我還年輕,可以給你生個兒子。” 見爸爸不同意,媽媽表面答應乖乖的,轉頭就準備“不小心”摔下樓流產。 這時,我出聲了。 “唉,媽媽現在恐怕還不知道,爸爸隱藏富二代,上下三代都沒生出女孩,爺爺說了,誰先生女兒誰就能繼承家產,媽媽要是打了我,家產就是小叔的了!” 聞言,媽媽臉色一變。
養女失憶後把馬仔錯認成黑幫大佬,打我三巴掌斷親
養女幻想成爲黑幫大佬掌心寵,瞞着我孤身一人進入黑賭場。 她站在賭檯上跳着脫衣舞,幻想大佬被她征服,卻連大佬都沒見到便被人拖進房間。 我花了大價錢把養女帶回來找人催眠她刪除她的那段不好回憶。 不料幾個月後,她說她懷孕了。 “我找到了可以依靠一生的男人,不需要你了!你以後休想再控制我!” 聞言,我百口莫辯,又不能眼睜睜看着她陷入泥潭。 只能不斷重複:“媽不是,媽只想你好啊…” 女兒揮手打掉了我打算拉住她的手,轉身投向黑老大懷抱。 但看到女兒身邊站的人,我卻懵了。 這哪裏是甚麼黑幫大佬,這是當初欺辱她的手下啊!
被侄女害死,我重生後讓她體驗咯咯噠人生
嫂子堅信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所以在侄女十歲時要把她送去不正規機構當童模。 我拿出爲數不多的積蓄,好不容易將侄女從嫂子手裏要過來自己撫養。 卻在侄女大學畢業的那天,被侄女遞來的酒給毒死。 侄女將我的屍體一刀刀分解,滿臉恨意。 “我媽都告訴我了,要不是你阻攔,我早就成爲童星出道了,哪裏還要出去上班看別人臉色!下輩子少管點閒事!” 我看着我的屍體被分解成無數塊後扔進化糞池裏,滿腔恨意無處發泄。 一睜眼,回到了嫂子懷孕的時候。 這次,我聽着嫂子用最惡毒的詞語詛咒侄女早夭,沒有再說一句話。 她既然覺得我多管閒事,那這輩子就好好享受她咯咯噠的人生。
相冊裏沒有我,以後也不必有
元旦晚上,丈夫和一雙兒女不約而同的拿出了一沓相冊。 丈夫的相冊裏是他的青梅,他滿臉懷念: “那時候苦啊,她陪着我在城裏打拼了兩年,最後爲了給我籌錢創業把自己嫁給了一個商人,我這輩子都欠她的。” 兒子的相冊裏是他自認的養母,他痛哭流涕: “那兩年,我媽不管我,是雪姨說會把我當親兒子,給我喫炸雞薯條,給我買遊戲機,等我長大要好好孝敬她!” 女兒的相冊裏是她的知心朋友,她萬分感慨: “我以爲我一輩子都要困死在中式教育下了,可雪兒會帶着我翹課去唱歌,帶着我遠遊看風景,她治好了我的抑鬱症!” 而他們口中說的都是同一人。 我看着那三沓沒有我一張照片的相冊,
未婚夫用我換白月光,我跳崖後他悔瘋了
未婚夫用我換白月光的安危,在我摔殘疾後,反過來譴責我,我決心離開他,被他的白月光綁架,二選一時他選了白月光,我跳崖後他又發瘋一般找我。
司圓圓陸沉
未婚夫用我換白月光的安危,在我摔殘疾後,反過來譴責我,我決心離開他,被他的白月光綁架,二選一時他選了白月光,我跳崖後他又發瘋一般找我。
墳頭香斷了,媽媽我只能陪你到天明
我比患癌的弟弟更早死去。 因爲執念太深不可輪迴,閻王特許我頭七那日重回人間一趟。 媽媽正在弟弟屍體旁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見我手裏的三炷香,氣的一把折斷。 “你弟剛死你就迫不及待燒香,狼心狗肺的東西就這麼盼着你弟死,我告訴你,你弟弟死了你就去一輩子守着他!” 我語氣平靜,“這是給我自己的。” “我呸!一個死丫頭還想用三炷香!” 媽媽似乎沒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搶了我手裏的香踩在腳下,泄憤似的跺腳。 我滿心悲涼,卻無力阻止。 這是我的墳頭香,全靠它指引我來往陽間,香斷了,我回不去,也投不了胎。 那媽媽,就讓我留在你身邊,直到天明後魂魄消散。
養母命裏無兒女,而我命裏有手足
媽媽的愛是要搶的。 從小時候接送誰上下學,爲誰做便當,就要用滿分的試卷去換。 爲此我從小處處爭強好勝。 長大後第一次遠歸回家,正值端午,媽媽拿出了二十個糉子。 其中有十個包的很漂亮,還有十個卻是奇形怪狀。 “現在你們長大了,要知道喜歡的東西是要用錢來換的,這裏有二十個糉子, 自由拍賣,只有努力的人才能拿到媽媽精緻的愛。” 毫無意外的,我最終用一萬元拿下了這十個漂亮糉子。 晚上,我出來找白糖準備喫糉子時,卻聽到媽媽的聲音從屋裏傳出。 “乖寶,你這個雖然包的不好看,那是裏面塞的餡多,這一萬塊錢你也拿着去用,不夠我在跟你妹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