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晚上,丈夫和一雙兒女不約而同的拿出了一沓相冊。 丈夫的相冊裏是他的青梅,他滿臉懷念: “那時候苦啊,她陪着我在城裏打拼了兩年,最後爲了給我籌錢創業把自己嫁給了一個商人,我這輩子都欠她的。” 兒子的相冊裏是他自認的養母,他痛哭流涕: “那兩年,我媽不管我,是雪姨說會把我當親兒子,給我喫炸雞薯條,給我買遊戲機,等我長大要好好孝敬她!” 女兒的相冊裏是她的知心朋友,她萬分感慨: “我以爲我一輩子都要困死在中式教育下了,可雪兒會帶着我翹課去唱歌,帶着我遠遊看風景,她治好了我的抑鬱症!” 而他們口中說的都是同一人。 我看着那三沓沒有我一張照片的相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