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打工二百年,拿到標籤選擇符的我殺瘋了
在地府給閻王打了二百年黑工,終於在年會上抽中一等獎“標籤選擇符”。 閻王笑得一臉奸詐 ,反身一腳把我踹回人間。 睜眼,回到我和沈硯辭五週年結婚紀 念日。 他正摟着青梅宋輕寒站在我面前,“你甚麼時候才能像輕寒一樣善良大度!” “只是一起過個節你都不願意,真是不可理喻!” 兒子也抱住宋輕寒的大腿,“就是!輕寒阿姨又漂亮又有錢,不像媽媽是個黃臉婆!” 父子倆說完,得意洋洋等待我的反應。 但我正忙着對眼前漂浮的標籤詞條挑挑揀揀。 【漂亮】【有氣質】【有錢】,要了! 【黃臉婆】?沈硯辭喜歡,給他! 下一秒,沈硯辭臉色迅速憔悴,身材猛地垮下來。 我在心裏默默給閻王點了個贊,您這符!可太好用了!
往後山海不相逢
結婚第五年,我和許知言共用的家庭備忘錄裏,幾乎全是同一個名字。 宋曉棠,兒子的心理醫生。 親子游戲、戶外訓練、複檢時間,甚至連她的生理期,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生氣質問,許知言只淡淡說了一句: “我是爲了更好了解情況,給小寶安排治療時間,你別無理取鬧。” 後來小寶病情越來越好,卻越來越依賴她。 直到又一次戶外活動,我轉了兩趟地鐵匆匆趕到。 只看到遊樂園門口,許知言和宋曉棠一左一右牽着小寶。 “我們買了親子套票,先進去了,你自己買張票跟上。” 宋曉棠揉揉小寶的腦袋,“姐姐,都是爲了給小寶治病,你別介意。” 我攥緊手機,扯出一個勉強的笑。 下一秒手機震動,是小寶發來的語音,“爸爸,這次回去還是跟媽媽說我沒好嗎? 消息瞬間撤回,我僵在原地,站在人來人往的樂園門口,心底一片冰涼。 他們的團圓太刺眼,我不想看了。
不想說的話,不必再爲任何人開口
我有嚴重的創傷性失語症。 於是從戀愛那天起,裴照野兜裏永遠裝着手寫本。 又一次爲我擋下異樣眼神後,他握着我的手, “別理他們,你能安安靜靜待在我身邊,就夠了。” 直到閨蜜回國接風宴。 姜夏親熱上前挽住我的手,卻在轉身之際猛地把我推進包間。 門咔噠一聲關住,幾個陌生男人淫笑着走過來。 “嘖,這個妞兒夠嫩,今天咱哥幾個有福了。“ 令人作嘔的酒臭味湧入鼻腔,衣服被一把扯爛。 恐懼鋪天蓋地襲來,我張大嘴嘶啞求救,喉嚨卻湧上一片血腥。 雙手被死死按住,我努力扣住門縫。 指尖滲出鮮血,絕望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下一秒,陽光重新湧入,裴照野就站在門外。 姜夏吐吐舌頭,“太可惜了,都這樣了居然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裴照野嘆了口氣,脫下外套蓋在我身上,“夏夏查過,重度失語都是心理桎梏。” “只要刺激夠深,就能逼你衝破障礙開口,這是治好你唯一的辦法。” 我衣衫凌亂,渾身冰涼。 裴照野花了三年時間,讓我卸下所有防備。 又親手用這種骯髒致命的方式,捅了我最痛的一刀。 我抬手慢慢擦乾眼淚。 不想說的話,不必再爲任何人勉強開口了。
潮落之後見歸舟
顧硯舟總說,孩子要從小培養。 於是爲了讓女兒樹立節儉美德,從她記事起,全家所有開銷一律AA。 小到柴米油鹽,大到來往應酬,全都分成三份。 我去找顧硯舟爭論,他頭都沒抬,“喫苦獨立,纔是對孩子最好的教養。” 後來,我每日陪女兒出門撿瓶子“還債”。 她小臉曬得通紅,還要強撐着安慰我:“沒事的媽媽,不擔心。” 直到女兒爲了撿路中間的塑料瓶,被迎面來的汽車撞飛。 我崩潰地給顧硯舟打電話。 他聲音依舊平靜。 “這屬於你們外出的意外事故,不在家庭AA制分攤範疇。” “不過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一萬塊已經打到你卡里了,剩下的費用你們自己想辦法。” 電話掛斷,頭頂急救燈亮得刺眼。 我抬手扶住牆,心一點點墜入冰窟。 身後傳來嘈雜的吵鬧聲,我轉頭,顧硯舟正輕輕摟住白月光。 “別怕,小寶會沒事的。” “錢的事你別擔心,不管花多少錢,我都給小寶治。” 白月光撲到他懷裏,抽泣着說以後一定還他。 顧硯舟眼神複雜。 “我們之間......不用分得這麼清楚。” 我沒說話。 沉默着翻出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你說過,只要我回頭,你永遠願意接納我和女兒,還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