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嚴重的創傷性失語症。 於是從戀愛那天起,裴照野兜裏永遠裝着手寫本。 又一次爲我擋下異樣眼神後,他握着我的手, “別理他們,你能安安靜靜待在我身邊,就夠了。” 直到閨蜜回國接風宴。 姜夏親熱上前挽住我的手,卻在轉身之際猛地把我推進包間。 門咔噠一聲關住,幾個陌生男人淫笑着走過來。 “嘖,這個妞兒夠嫩,今天咱哥幾個有福了。“ 令人作嘔的酒臭味湧入鼻腔,衣服被一把扯爛。 恐懼鋪天蓋地襲來,我張大嘴嘶啞求救,喉嚨卻湧上一片血腥。 雙手被死死按住,我努力扣住門縫。 指尖滲出鮮血,絕望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下一秒,陽光重新湧入,裴照野就站在門外。 姜夏吐吐舌頭,“太可惜了,都這樣了居然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裴照野嘆了口氣,脫下外套蓋在我身上,“夏夏查過,重度失語都是心理桎梏。” “只要刺激夠深,就能逼你衝破障礙開口,這是治好你唯一的辦法。” 我衣衫凌亂,渾身冰涼。 裴照野花了三年時間,讓我卸下所有防備。 又親手用這種骯髒致命的方式,捅了我最痛的一刀。 我抬手慢慢擦乾眼淚。 不想說的話,不必再爲任何人勉強開口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