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已散,何必強求
父皇對我說,我將來是要做女帝的人。 所以我身邊從小就養着四個面首。 可我只鍾情蕭雲霽一人。 直到我們成親的那一天,他請兵出征。 我守寡三年,卻只等來他的死訊。 爲此我放棄女帝身份,剃髮出家,終身不再嫁。 直到八年後,我在寺中看到蕭雲霽溫柔的抓着一個女人的手,虔誠地掛下姻緣牌。 “這是我和婉婉的第十一年,希望我們生生世世年年。” 我當場氣血攻心,從此臥牀不起。 彌留之際,蕭雲霽來到我的牀邊,眼神淡漠,聲音冰冷。 “我從未喜歡過公主,之前都是公主的一廂情願,自作多情。如果有來生,求公主放過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父皇要爲我賜婚這天。
蘇照棠裴照野
父皇對我說,我將來是要做女帝的人。 所以我身邊從小就養着四個面首。 可我只鍾情蕭雲霽一人。 直到我們成親的那一天,他請兵出征。 我守寡三年,卻只等來他的死訊。 爲此我放棄女帝身份,剃髮出家,終身不再嫁。 直到八年後,我在寺中看到蕭雲霽溫柔的抓着一個女人的手,虔誠地掛下姻緣牌。 “這是我和婉婉的第十一年,希望我們生生世世年年。” 我當場氣血攻心,從此臥牀不起。 彌留之際,蕭雲霽來到我的牀邊,眼神淡漠,聲音冰冷。 “我從未喜歡過公主,之前都是公主的一廂情願,自作多情。如果有來生,求公主放過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父皇要爲我賜婚這天。
前夫逼我替姐姐哭嫁,巡撫大人拿婚書來搶親了
嶺南女子出嫁前,要在祖祠哭足七夜。 據說誰的眼淚浸透嫁衣,誰纔是天地認下的新娘。 阿姐與鎮北侯世子裴照野定親後,他卻在戰場上斷了雙腿。 阿姐怕嫁給一個廢人,母親便割破我的腳底,將我鎖進祖祠。 “你替她哭完七夜,再穿她的嫁衣上轎。” “等照野死了,你回來還能另嫁。” 我哭啞了嗓子,替阿姐嫁進裴家。 後來裴家獲罪,是我典盡嫁妝陪裴照野流放三千里。 他雙腿潰爛,是我跪遍雪山,爲他求來續骨良藥。 重新站起來那日,他抱着我發誓: “此生無論貧富貴賤,我只認你一個妻子。” 可他封侯後,阿姐卻拿着婚書找來,哭着說: “當初與侯爺定親、在祖祠哭嫁的人都是我。” “妹妹貪圖侯夫人的位置,才逼我把婚約讓給她。” 裴照野信了。 他親手燒燬那件被我哭嫁淚水浸透的嫁衣,逼我交出正妻之位。 “偷來的姻緣,本就不屬於你。” 我被關進祖祠,在他與阿姐成婚那夜,活活凍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哭嫁第一夜。 母親將匕首遞到我面前,命我割破腳底,替阿姐哭嫁。 我接過匕首,卻轉身劃破了阿姐的嫁衣。 在她驚怒的目光中,我笑着將匕首塞進她手裏。 “阿姐既與裴世子情比金堅,這七夜,自然該由你親自哭。”
不想說的話,不必再爲任何人開口
我有嚴重的創傷性失語症。 於是從戀愛那天起,裴照野兜裏永遠裝着手寫本。 又一次爲我擋下異樣眼神後,他握着我的手, “別理他們,你能安安靜靜待在我身邊,就夠了。” 直到閨蜜回國接風宴。 姜夏親熱上前挽住我的手,卻在轉身之際猛地把我推進包間。 門咔噠一聲關住,幾個陌生男人淫笑着走過來。 “嘖,這個妞兒夠嫩,今天咱哥幾個有福了。“ 令人作嘔的酒臭味湧入鼻腔,衣服被一把扯爛。 恐懼鋪天蓋地襲來,我張大嘴嘶啞求救,喉嚨卻湧上一片血腥。 雙手被死死按住,我努力扣住門縫。 指尖滲出鮮血,絕望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下一秒,陽光重新湧入,裴照野就站在門外。 姜夏吐吐舌頭,“太可惜了,都這樣了居然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裴照野嘆了口氣,脫下外套蓋在我身上,“夏夏查過,重度失語都是心理桎梏。” “只要刺激夠深,就能逼你衝破障礙開口,這是治好你唯一的辦法。” 我衣衫凌亂,渾身冰涼。 裴照野花了三年時間,讓我卸下所有防備。 又親手用這種骯髒致命的方式,捅了我最痛的一刀。 我抬手慢慢擦乾眼淚。 不想說的話,不必再爲任何人勉強開口了。
風吹過海棠,零零落落飄向我
老公裴照野是公益短片導演。 非要有幽閉恐懼症的我在廢墟坑裏演被埋的地震倖存者。 只爲彰顯自己不區別對待。 我咬着牙: “我有幽閉恐懼症,你是知道的。” 他當着全組人的面,把劇本捲成筒敲在我肩上: “其他羣演都演了,你是我老婆,別那麼嬌氣。” “傳出去我區別對待,我怎麼帶組?” 圍觀羣演臉上還帶着血泥妝,小聲吐槽: “導演老婆就是不一樣,比我們這些人金貴......” 話音剛落,老公一把扣住我後頸,把我按下了坑。 “掙扎!你演的是倖存者,不是死人!” 他的聲音像隔着水。 我只有手指能痙攣地抓土,指甲劈了,血混進暗紅的泥。 黑暗從視野邊緣往裏爬,呼吸越來越淺。 “阿野,我真的不行了......” 他蹲在坑邊,掃了眼圍觀的羣演: “別給我丟人,這條不夠,再來一條。” “先別放她出來,讓她找找真實窒息的感覺。” 遮光板蓋下,最後一線光被切斷。 坑裏徹底黑了,只剩心跳一下比一下慢。 阿野,這樣你總會相信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