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未婚夫陸承又拿出了那隻骰盅。 他說:“老規矩,單數今年結,雙數明年辦。” 八年了。 他用一顆骰子,拖了我整整八年。 這一次,伴娘裙、婚紗、請柬、酒店全都定好了,雙方長輩也到了。 我以爲他終於不會再玩。 可骰盅揭開。 二點。 滿場安靜。 陸承笑着拍了拍我的肩: “看來老天還想讓我們再磨合一年。” 他身邊的許知蔓彎着眼睛笑: “夏總要是真委屈,不如再玩大一點。” “單數結婚,雙數解除婚約。” 陸承看着我,篤定我不敢點頭。 我卻把酒杯放下。 “好。” 第二把。 還是二點。 陸承臉上的笑僵住。 我卻笑了。 “願賭服輸,婚約取消。” 然後,我把另一隻嶄新的骰盅推到角落那個男人面前。 “江敘白,敢不敢,我們搖一把,雙數就結婚?” 江敘白伸手。 骰子落定。 六點。 他抬頭看我。 “明天領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