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宴上,記者把話筒遞到我面前。 “顧小姐,被調換十八年,假千金卻享受着你的人生,你會介意嗎?” 我剛要開口,眼前忽然滾過一排排猩紅的字。 【介意!當然介意!她佔了你十八年人生,憑甚麼還賴着不走?】 【顧悠然就是白蓮花!她會搶你爸媽,搶你哥哥,搶你未婚夫,最後連顧氏都被她拿走!】 【你不趕她走,她就會把你擠死!】 我握着話筒的手頓了一下。 上一世我信過這些字。 所以我像瘋了一樣和顧悠然爭,爭房間,爭禮服,爭一句“知意受委屈了”,爭那個根本不愛我的未婚夫。 最後我成了整個京市的笑話,死在離開顧家的那個雨夜,身上只有一張被水泡爛的親子鑑定。 現在,我抬眼,看向那個被彈幕罵成惡毒養女的顧悠然。 她也在看我。 我忽然笑了一下。 “介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