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文工團花不要老公要高考
文工團演出前夜,我在後臺被綁架。 被人發現時,我的臉被劃的面目全非,手筋和腳筋皆被挑斷,就只剩下一口氣。 宋致禮在邊防區開會沒能及時趕回來,跪在雪山金頂前一天一夜,只爲求我能甦醒。 而等我醒來時,卻聽到他匆匆回來後和下屬的對話。 “她好歹是您的妻子,就爲了讓姚杏兒進文工團,您就讓人狠心挑斷她的筋脈,這也太殘忍了。” 對我一向溫柔的宋致禮此刻語氣冰冷。 “文工團名額固定,想進去一個人就必須得有一個人出來。” “這件事是我對不住妙竹,但我會養她一輩子。” 血淋淋的真相呈現在我面前, 原來疼我愛我的丈夫,心裏從未有過我。 ......
八零丈夫拋妻棄子後悔不當初
我和顧堯青梅竹馬,成年那日他偷偷帶我嚐了禁果, 事後他答應,等我成爲文工團的臺柱子就來我家提親。 可比賽那日,衆目睽睽之下我的下半身流血不止,當衆產下一個尚未成型的死胎。 顧堯站在臺下,聽着衆人的討論勾脣冷笑。 “下賤東西,誰知道懷的誰的野種。” 萬念俱灰之際,廠長陸元洲替我擋住四面八方的非議,將我護進懷裏。 第二天他帶着四大件來我家提親,我答應了。 婚後他待我極好,我也懷上了屬於我們的孩子。 就在我以爲自己終於苦盡甘來時,孩子卻胎死腹中。 我抱着小小的屍體痛哭,樓道卻傳來顧堯的驚呼。 “你還是人嗎?那孩子是你親生的!” 昔日疼我入骨的陸元洲此刻滿臉冰冷。 “現在計劃生育,每家只有一個生育名額,她要是把孩子生下來,我還怎麼名正言順的把青槐的孩子抱回來?” “她一個破鞋,我願意娶她已經是抬舉她了。” 我失魂般朝後跌去,原來我自以爲的幸福,不過是他營造出的幻境。 既如此,我離開便是。
得知我身患絕症,老伴竟提出要和我AA
七十歲生日這天,我拿到了一份癌症報告單。 我心情複雜,正考慮如何告訴老伴這件事,他卻率先開口。 “我聽說現在小年輕都實行甚麼AA制,不如咱們也潮流一把,以後家裏的一切花銷全部AA。” 我找到兒子希望他能幫我勸勸老伴,卻意外聽到他們的對話。 “你媽得了癌症快死了,我以後得跟她AA,不然我還得出錢給她治病!” 不想兒子一臉贊同: “爸你說的沒錯,你的錢以後可都是留給我的,怎麼能浪費到我媽那個老太婆身上呢?” 看着相伴五十多年的丈夫和悉心養育了三十年的兒子,我徹底心死。 當即應了老伴的AA要求。 那就如你所願,反正這份癌症報告也不是我的。
金牌機長老公主動放棄雙胞胎後,我殺瘋了
老公是航空公司的金牌機長,不管遇到多麼惡劣的天氣都能安穩將飛機落地。 可他帶着一對孩子旅遊時,卻遭遇空難,除了他和副駕駛的實習生夏冉冉,無一生還。 面對公司的問責,他將女人護在身後。 “我的操作沒問題,這是突發故障,屬於概率問題,誰都沒辦法阻止。” 說完他匆忙帶女人去包紮身上的擦傷,徒留我守着衣冠冢哭到暈厥。 而在我辦理銷戶時,竟意外撞見他們抱着另外兩個孩子上戶口。 “沒想到第一次跟飛就按錯了按鈕,當時情況那麼危急,誰能想到把跳傘裝備分給他們呀!死了也只能怪他們命不好咯。” 想起我的孩子至今未找到的屍骨,我崩潰的撲上去要爲他們討個公道。 丈夫卻不耐煩的一腳將我踹開, “沒證據的事你也敢亂說?發生空難跟她有甚麼關係。我知道你沒了孩子難過,可你像條瘋狗一樣見誰咬誰有甚麼用?” 我沒說話,轉身找上民航局。 “請求徹查人爲操作失誤導致的航空安全事故,追究相關人員責任,爲我做主!” 不是要證據嗎?剛好,我手裏最不缺的就是證據。 ......
穿越七零,隊長家的童養夫一心只想搞科研
我死在了爲國家攻克科研難關的光榮時刻。 再睜眼,卻成了七十年代大隊長家的童養夫之一。 就在我爲落後的生產力感到憂慮時,另一個童養夫俞明誠牽着隊長閨女來我面前耀武揚威。 “你就是個地裏刨食的莊稼漢,拿甚麼跟我搶女人?” “小雅最喜歡聽我念詩,精神富足纔是真的富足,你以爲誰都稀罕你那幾粒糧食?” 我無語聳肩,“你做大隊長家未來的上門女婿,我做國家未來的棟樑之才,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在我的帶領下,全村人發家致富奔小康。 當初嚷嚷着精神食糧大於一切的周修遠徹底傻眼了。
丈夫丟下我去看自閉症學生後,悔瘋了
結婚時我告訴丈夫,自己眼裏容不得刺。 所以在村民拉着我罵他的裸體畫像傷風敗俗時,我當即質問是誰畫的。 他無奈笑道: “曉曉有自閉症,平時只喜歡畫畫,我既然是國家派來下鄉支教的,自然希望她變好。” “如果你不喜歡,那我以後就不教她了。” 我摸摸已經微隆的小腹,相信了他的話。 直到羊水破了,我爬上自行車讓他帶我去鎮上醫院。 路上他卻把我扔在麥地,騎着自行車匆匆離去。 “曉曉畫了幅紅色的畫,肯定是心理出了問題,我得去看看。” 我抱着肚子痛苦哀嚎,紅着眼眶一字一句道: “你今天要是去她家,就等着給我們母子收屍吧!” 他握着車把的手青筋畢露,啞着嗓子讓我等路過的村民,自己則騎車去了蘇曉家。 曾經那個心裏只有我的男人,終究是變了。
審判臺上,我撕碎女兒的孝心僞裝
女兒考上大學,我決定分期給她發生活費,一天10塊, 並且需要完成我佈置的任務,才能獲得相應的金額。 只因我是重生回來的。 上輩子我一次性把三萬生活費給了她,結果她跟着舍友染上整容,甚至在整容失敗後還要抽走我的骨頭給自己墊鼻子。 害我術後感染死在手術檯上。 看着我轉過去的錢,女兒傻眼了。 “媽,你是不是少按了幾個零?” 我溫柔的笑道:“你今天沒按時給我打視頻,當然要扣掉十塊,小心別花超了。” 第二天,一則“超強控制慾媽媽”的視頻在網上爆火。 視頻裏的女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我的控制慾讓她感到窒息, 這件事愈演愈烈,憤怒的網友咒罵我不配做母親,女兒更是在網友的煽動下把我送上審判臺,讓衆人審判我的罪行。 可等我站上審判臺,呈現出的畫面卻讓她當庭下跪哭着認錯。
災荒年,糧管員丈夫活活餓死雙胞胎兒子
時逢饑荒年,家裏存糧都被喫光,兩個兒子餓到喫觀音土,一邊往嘴裏塞一邊喊着餓。 爲了讓他們活下去,我求丈夫弄來十斤粗糧,摻着樹皮也能挺過些時日。 他是公社的糧管員,這件事對他來說難度並不大。 可他聽說了我的來意,卻把我拒之門外。 “公社章程寫的很清楚,儲備糧只能給在冊社員,他們兩個尚未登記在冊,動了就是犯紀律。” 我崩潰的跪在公社門外,磕頭磕的咣咣響。 “那是你親兒子,你要眼睜睜看着他們餓死嗎!” “規矩定了就得守,如果都像你這樣,公社早晚亂套。” 夜裏,我摸黑出去給孩子挖野菜,卻撞見丈夫和村裏的王寡婦在草叢裏苟且。
流光易拋
我收到一幅畫,畫中人物是我的妻子。 這幅畫由鄰家大嬸塞進我手裏。 粗糙的畫紙中,女人側臥在麥稈堆上,曲線畢露,神情迷離,眉眼間是我再熟悉不過的風情。 “興華啊,你家溫老師可真是......開放。”大嬸的眼神裏寫滿鄙夷。 “這畫在村裏都傳遍了,說是她那個自閉症學生蘇文淵畫的。一個男學生,畫自己老師的身子,這叫甚麼事兒啊!”
被誤認成假千金,可我是她家債主
剛收完一棟樓租金,媽媽就打來電話說江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找回來了。 我當即收拾好賬本,過去爲她接風洗塵。 誰料剛到門口,我的車就被扣下不許進入。 那所謂的真千金看到我的車眼裏劃過一抹恨意。 “鳩佔鵲巢的假貨,開着我家的車還敢招搖過市。” 我深吸口氣,沉聲解釋。 “這是我的車,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下一秒她抓起賬本狠狠摔在我臉上,厲聲道: “拿我江家錢買的東西,還有臉說是你的?” “媽媽懷胎十月生下我,好處卻全被你這個賤人佔了去。” “我告訴你,這十個月的辛苦全都換算成產房費,一百萬趕緊轉到媽媽卡上!” 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給她媽打去電話。 “你女兒讓我給你轉一百萬產房費,這錢......你敢收嗎?”
媽媽有強迫症,逼我四年後參加高考
媽媽有強迫症,絕不允許事情發展違逆她的意願。 衣服要穿同色系,東西擺放必須齊平。 就連出門也必須選在偶數天,否則便像是要了她的命。 高考當日,她非得糾結我的兩根鞋帶長度不一樣,攔着不肯讓我出門。 看着時間一點點流失,我急得團團轉。 她卻不慌不忙的拿出尺子,開始比對着重新系。 “慌甚麼?今天是大日子,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直到考場大門關閉,我錯過高考,她才鬆了口氣。 “錯過了也好,今年是2026年,數字不上不下的多難聽。” “你等參加四年後的高考年一聽就吉利。” 我沉默的低下頭,看着宛若複製粘貼的鞋帶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這樣的日子,我真的過夠了。
媽媽熱衷公益,掙的錢全都捐給山區
媽媽功成名就後,一心撲到公益事業上。 全部身家都捐贈給山區不說,就連我上學得到的獎學金也不放過。 而我明面上是人人羨慕的富二代,實際上每頓飯連鹹菜都喫不上。 只能就着涼水啃黑麪饃饃。 直到我跑步時暈厥,送到醫務室檢查才知道身體嚴重營養不良。 媽媽得知後眉頭緊鎖,臉上全是心疼。 “在咱們這種家庭你都能營養不良,可想而知山區的那些孩子們身子該差到甚麼地步。” 第二天她就拿走了爸爸去世時留給我的遺產。 全部以她的名義兌換成物資運往山區。 在她榮獲偉大人物獎盃時,我捂着餓到痙攣的胃進了急診室。 一滴淚順着臉頰悄然滑落。 如果你的心裏只有那些孩子,那我又算甚麼呢?
真千金攜親戚回歸,將公司攪得一團糟後被踹走
爸媽的親生女兒重情重義,被找回那天執意要帶着山裏的窮親戚們一起回城。 種地的二叔做了園丁,把我精心培育的天價君子蘭當雜草鏟了。 養豬的姑婆進了廚房,把柿子和螃蟹放在一起煮害全家食物中毒進了醫院。 每當我露出一絲不悅,爸媽都會怪我不懂事。 “昭昭重情重義,有這樣的女兒是我們的驕傲。” “果然不是親生的,不像我們家人心地善良。” 直到真千金帶着衆親戚浩浩蕩蕩闖進公司, 談好的合作被攪黃,公司資金被挪用,資金鍊斷裂。 到月底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爸媽徹底笑不出來了。
給奶奶送上三世心儀禮,結果慘死的都是我
清明將至,奶奶託夢說只要把她最在乎的東西燒過去,就告訴我們千萬彩票號碼。 第一世,爸爸燒了她生前最愛聽的評彈戲本。 當晚老宅失火,只有我沒跑出去。 第二世,媽媽燒了她出嫁時的嫁衣。 回家的路上貨車側翻,壓死了副駕駛上坐着的我。 第三世,弟弟咬牙將我們新拍的全家福燒過去。 結果墳前大火順着我的褲腳往上燒,等救援隊趕到時我已經被燒成黑炭。 第四世我猛地攔住他們還想繼續燒東西的手, 想到前幾世的死狀,嚇得渾身顫抖。 突然弟弟拽住我的手,滿臉驚恐道: “姐,攔着燒祭品是對奶奶的大不敬,你想讓她魂魄不寧嗎?”
媽媽的新發明,敲響我的喪命鍾
媽媽新發明了仿生眼球,號稱活體監控。 爲了驗證發明可行性,成年那日她親手掏空我的眼眶,裝上仿生眼球。 自此,我所看到的一切畫面都成了直播內容,供衆人點評。 大學畢業聚會上,看到我面前的酒杯,她一路飆車趕過來。 當着衆人的面,抓起酒瓶給我開了瓢。 “纔多大就學會喝酒了?今天如果我沒看到,過不了多久你就該酗酒了!” 工作後我談了男朋友,第一次準備深入交流時,媽媽的電話奪命般打過來。 “不要臉的東西,連自己褲子都管不住!” “還好我看到了,不然到時候大了肚子我可丟不起那人!” 衆人見狀瘋了般點擊購買,紛紛要給自己的孩子裝上。 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卻沒注意到我眼底深處的絕望。 反正我的作用已經達到了,那我的存在也就可有可無了吧?
順路接送保潔半年,因爲十塊錢油費罵我市儈
因爲公司離市區遠,所以每次下班回家,我都會順路把公司保潔大姨一起捎回去。 一連接送半年,從未要過一分錢。 直到女兒生日那天,我着急回家她卻要我掉轉車頭去幼兒園接孫子。 幼兒園距離小區三十公里,把他們送到家後我笑着開口打趣。 “給我十塊錢油費補貼吧,今天跑這一趟郵箱都見底了。” 聞言她臉色驟變,皮笑肉不笑道: “順路的事還要錢?小許,你這就不地道了吧?” “咱們同事這麼久,不過讓你順路接個孩子,張口就要錢。” “咋地,你窮瘋了?” 我頓時被氣笑了,轉身上車揚長而去。 她住的這郊外破小區和公司橫跨一個市,別說打車了就連公交都沒有。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車接車送,她明天還能不能準時打卡。
舍友是美食博主,開學宴請我們喫蘑菇宴
舍友是小有名氣的美食博主,開學第一天就讓我們上交生活費。 一日三餐由她準備,號稱要帶我們健康飲食。 連着吃了半個月水煮青菜,她耐不住我們的抗議,晚上拎了袋花花綠綠的蘑菇回來。 我好心提醒,蘑菇誤食容易中毒。 誰料當晚她就把蘑菇混進飯裏,見我喫完後拍手大笑。 “喫這麼香,怎麼不說是毒蘑菇了?” 話音落地,我的嗓子開始發麻,臉腫成豬頭喘不上氣。 她卻兩眼放光,趕緊開直播。 “大家來打賭,看她裝中毒能裝多久?” 直到直播間有人看出不對勁,刷屏提醒。 “主播,她好像真中毒了,瞳孔都散了!” 這時她才注意到我已經口吐白沫,慌忙停播。 面對警方詢問,她哭的聲淚俱下。 “這蘑菇就是我買來擺盤裝飾的,誰知道她非得佔這點便宜,產生幻覺從樓上摔下去了。” 爸媽得知我的死訊,爲給我討公道求遍各處,失神間被疾馳的貨車碾壓致死。 再睜眼,我回到她摘來蘑菇這天。 看着鍋里正在燉煮的蘑菇湯,我二話不說開始收拾東西。 這次,我只想離她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