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逢饑荒年,家裏存糧都被喫光,兩個兒子餓到喫觀音土,一邊往嘴裏塞一邊喊着餓。 爲了讓他們活下去,我求丈夫弄來十斤粗糧,摻着樹皮也能挺過些時日。 他是公社的糧管員,這件事對他來說難度並不大。 可他聽說了我的來意,卻把我拒之門外。 “公社章程寫的很清楚,儲備糧只能給在冊社員,他們兩個尚未登記在冊,動了就是犯紀律。” 我崩潰的跪在公社門外,磕頭磕的咣咣響。 “那是你親兒子,你要眼睜睜看着他們餓死嗎!” “規矩定了就得守,如果都像你這樣,公社早晚亂套。” 夜裏,我摸黑出去給孩子挖野菜,卻撞見丈夫和村裏的王寡婦在草叢裏苟且。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