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十一老闆娘逼我在直播間摻假貨,我反手送她入獄
雙十一預售動員會上,老闆娘逼我把一萬塊的真貨換成三百塊的高仿,放進頂流劉佳琪的直播間。 她掐着我媽的救命錢,笑着拍我的臉:“林溪,你媽的命可攥在我手裏。” 我點頭哈腰:“好。” 轉身,我把所有證據打包發給了劉佳琪團隊。 直播當晚,她看着銷售額破億,笑得花枝亂顫。 劉佳琪卻話鋒一轉,笑意森然:“接下來,我們歡迎國家質檢中心的專家,現場打假!” 她臉上的笑,一秒凝固。
千億遺產倒計時:老公你倒是快點出軌啊!
我懷孕七個月,老公頭頂突然出現一行血字。 【距離完全出軌倒計時】 一份家族信託同時出現:老公在我生產前出軌,我繼承千億遺產。 他若忠誠,遺產全部捐獻。 閨蜜蘇落落打來電話,語氣炫耀:“瑩寶,胡宇今晚陪我團建哦。” 我笑了:“讓他給你買最貴的,賬單記我名下。” 電話那頭,她傻了。 我摸着孕肚,盯着那倒計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搞快點,不然老孃的千億就要飛了!
你要替我活在太陽下
我被拐十年,親手策劃了一場大火,將另一個女孩送出地獄。 爲此,我毀容斷腿,成了村裏人人唾棄的瘋婆子。 二十年後,她開着豪車回來,成了風光無限的大律師。 她蹲在我面前,眼神裏滿是憐憫和慶幸。 “阿婆,你知道那個叫阿蘭的人販子幫兇,後來怎麼樣了嗎?” 我頂着滿是疤痕的臉,笑了。 “死了,在那場大火裏,燒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上岸第一天,男友舉報我吸“逍遙散”,我反手送他牢飯喫到飽
我考公筆試面試雙第一,慶功宴上,男友卻叫來了警察。 他當着所有親戚的面,從我包裏搜出一包“逍遙散”,痛心疾首地勸我自首。 “茜茜,我知道你壓力大,但不能碰這個啊!” “只要你坦白,我陪你戒,我不嫌棄你!” 我被當衆戴上手銬帶走,餘光瞥到他壓抑不住的笑。 手機亮了,是他發來的微信:“寶寶,你政審肯定過不了了,回來吧,我養你。”
綁定女配上位系統,文盲的我把男主送進ICU
綁定女配上位系統,睜眼就是彈幕。 壞消息:我是個文盲。 彈幕:【快!假裝被女主推下水,讓男主給你人工呼吸!】 我只看懂了“推”和“呼吸”,反手把男主推下水,再搬巨石壓住他,不讓他呼吸。 【宿主!快給男主下藥,和他生米煮成熟飯!】 我看懂“下藥”和“飯”,往他飯裏倒了半斤巴豆,讓他當場竄稀進ICU。 男主紅着眼求我:“算我求你,別再‘愛’我了!” 看着滿屏【讓他愛上你,離不開你!】,但我只認識“離開”兩個字。 當晚我就捲走了他保險櫃所有家當,跑路了。
男友許我888元彩禮,反手豪擲188萬給女兄弟
相戀三年,男友終於向我求婚了。 “彩禮就888吧,寓意好。”男友握着我的手,眼神真誠,“咱們都是新時代青年,不搞那些封建糟粕。” 他看到猶豫,眼神急了,“我以爲你和別的女孩不一樣,不是那麼物質的人。難道我們三年的感情,還比不上那些冷冰冰的數字嗎?” 一頂“物質”的帽子扣下來,我無從辯駁。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曦哥”。 他看了一眼,對我冷冷地說:“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轉頭去了陽臺。 從前,我從不會去聽。 因爲他說,信任是感情的基礎,我要格局大一點。 可這次,我鬼使神差地,光着腳,一步步挪了過去。 “這都不是你不肯嫁我嘛?” “我要是能娶你,別說88萬,就是188萬,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房子只寫你一個人的名字,我的工資卡、我的命,全都給你。” 我笑了。 等他回來,我溫柔地抱住他:“好啊,就888。”
孃親太廢,我手撕白月光助她上位
我穿成侯府最沒存在感的庶女。 生母柳姨娘,侯爺第十八房小妾,靠冒領“救命之恩”在府裏苟活。 重生歸來的白月光,點名要我娘血債血償。 我那隻會哭的綠茶孃親,嚇得差點厥過去。 我掰開她捂臉的手,遞上一包砒霜。 “娘,哭是最低級的宅鬥。” “讓她死,還是讓她滾,你選。”
因爲一張兩毛錢的紙巾,我打掉了孩子
結婚三年,老公沈京墨和我AA到了每一度電。 我確診懷孕的那天,他冷靜地拿出計算器:“蘇晚吟,孕期費用五五開。孩子出生後,母乳餵養你需要支付我誤工費,畢竟你佔用了家庭公共勞動力。” 我氣到發抖,眼淚奪眶而出。 他遞給我一張紙巾:“別哭,這紙巾兩毛,記你賬上。” 我笑出聲,當面預約流產。 他愣住,隨即發來微信轉賬:“手術費轉你1194。別忘了把我的那一半孩子,帶回來給我。”
我爲救妻斷腿,她卻爲兩毛錢紙巾和我AA
結婚三年,妻子林楚和我AA到了每一度電。 今天我爲推開即將被車撞到的她,左腿骨折。診斷書寫着:需手術治療,術後恢復期至少三個月,可能留下永久性活動障礙。 她坐在病牀邊,冷靜地打開手機計算器:“周嶼,手術費五五開。術後誤工損失你自己承擔,畢竟是你自己決定撲上去的——說實話,你不推我那一下,我自己也能躲開。” 我躺在病牀上,腿上打着石膏,聽到這話渾身發冷。 她遞給我一張紙巾擦額頭的冷汗:“別這副表情,這紙巾兩毛,記你賬上。” 我笑出聲,當場預約離婚諮詢。 她愣住,隨即發來微信轉賬:“諮詢費500,轉你250。對了,我認識一個打折律師,介紹給你?畢竟你這腿以後說不定還有後遺症。”
末世老公將青梅帶回基地後,他悔瘋了
老公帶着那個女人闖進我們的基地核心區時,我沒有鬧。 我甚至把唯一一罐乾淨的水遞給了她。 “外面輻射塵嚴重,喝點水。“ 那個叫蘇菀的女孩,眼神怯懦,像只受驚的兔子。 老公把我推到一旁,將她護在身後。 “許諾,她和你不一樣,她經歷的苦難太多了。“ “她只是被抓傷了,不是被咬了,你別用那種眼神看她。“ “今晚我要安慰她,基地的巡邏你替我 。“ 我點頭,安靜地轉身離開。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被咬了。 因爲那種新型變異種,從來不用牙齒。 它們用指甲。 而那種感染,潛伏期七十二小時,百分之百轉化,無藥可醫。
端水十年,閨蜜的一句話讓我徹底偏心
端水十年,我對兩個女兒不偏不倚。 哪怕姐姐拿回滿分試卷,妹妹在學校打架惹事。 但在我這裏,待遇永遠一樣。 每逢過年,我都會準備兩個一模一樣的大紅包。 姐姐雙手接過,溫聲道謝,然後小心翼翼地存起來。 妹妹卻轉頭就揮霍一空,還罵我摳門。 我以爲這是公平,直到閨蜜看不下去了:“好孩子沒糖喫,壞孩子反而被餵飽了,你不覺得,你這樣端水,其實對更乖的那個孩子不公平嗎?” 我幡然醒悟。 今年除夕,我從房裏走出,手上只拿了一個紅包。
只許你給寡嫂修燈泡,不許我給鰥夫熬點粥?
老公有個常年需要照顧的寡嫂。 元宵節的湯圓剛下鍋,他又接到電話匆匆離開。 “嫂子怕黑,我去給她修燈泡。” 我看着他焦急的背影,沒有像往年那樣砸碗阻攔。 而且轉頭撥通了鰥夫姐夫的電話。 “姐夫,聽說你胃病犯了?我這就來給你熬粥。” 當晚,我特意掐着時間,給周磊打了個視頻過去。 接通的瞬間,周磊的臉色驟然陰沉。 “姜雨!你瘋了?那是你死去姐姐的老公!你還有沒有廉恥?” 我輕笑一聲,將鏡頭往旁邊挪了挪。 畫面裏,陸峯剛洗完澡,胸膛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怎麼?你半夜去寡嫂家是積德行善,我照顧鰥夫姐夫就是不知廉恥?” “周磊,你這雙標玩得挺溜啊。” 他氣急敗壞地掛斷了電話。 不到五分鐘,防盜門被踹得生生凹陷。
九塊九的母愛,我不稀罕了
春季重度花粉過敏確診的第二天,媽媽罕見地主動要帶我去看急診打脫敏針。 我以爲她心裏還是疼我的。 到醫院門口,妹妹卻抱着一大束洋桔梗笑吟吟地等着。 媽媽無視我因花粉迅速紅腫潰爛的脖子,拉着妹妹直奔昂貴的醫美皮膚科。 “就知道你愛漂亮,幸虧我提前預約了,不然這專家號可就搶不上咯!” 我捂着流黃水的脖子,看着她眼睛都不眨地刷卡買下幾萬元的護膚療程。 結賬時,護士提醒加9塊9能換購一支普通抗敏藥膏。 媽媽終於把眼光望向了呼吸急促的我。 “拿着塗塗,別一天到晚裝得要死要活的。” 瀕死的窒息感卡在喉嚨,我當着她的面,把那支藥膏扔進了垃圾桶。 “不用了,這九塊九的母愛,我不稀罕了。”
女兒跟我姓成原罪?我讓贅婿淨身出戶
生下龍鳳胎後,我讓兒子跟入贅的老公姓,女兒跟我姓。 他也一直是圈內公認的“端水大師”,喫穿用度絕不偏心。 可每次只要他單獨帶孩子,女兒立馬變了一副面孔。 愛撒謊、亂砸東西,跟在我面前乖巧懂事的她判若兩人。 女兒生日那天砸了新手錶,我懷疑她被苛待,偷偷檢查了手表的碎片。 可事實證明那只是商家發錯了貨,老公抱着我痛哭自責。 我爲自己的疑心感到羞愧,加倍對他好。 直到兩個孩子同時重感冒,他主動攬下照顧的責任。 臨行前,他帶兒子去看五千塊的專家,卻只遞給女兒一袋9.9的感冒藥。 女兒高燒三天,昏迷前吐出一句話讓我渾身血液凝固。 “媽媽,爸爸說我不和他姓,纔不是他的女兒,是外人。”
我用一瓶汽車清潔液,毀了出軌老公
老公以工作太累爲由,跟我分房睡了整整半年。 這半年裏,他連我的手都沒有碰過一下。 但家裏的潤滑液,卻總是空得飛快。 今天我終於忍不住,拿着空瓶去書房質問他。 他死死盯着電腦上的遊戲屏幕,頭都懶得回,語氣敷衍到了極點。 “我拿去洗車了,網上說這個去污強,怎麼了?” 我盯着他那張毫無波瀾的側臉,笑出聲來。 好,既然他喜歡洗車,那我也幫他洗洗。 於是我轉身進了衛生間,把剩下的幾瓶全部倒掉,然後,換成了我剛買的高濃度汽車清潔液。 我倒要看看,他洗的到底是哪輛車?
資助十年的貧困生高考150分後,我被罵上新聞熱搜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考了150分。 她看着我,臉上沒有愧疚,反而帶着一種殉道者般的聖潔。 “阿姨,我故意把答題卡塗串了。” “阿強是個孤兒,沒考上高中,我不能去上重點大學讓他自卑。” 她仰起頭,眼神裏滿是對我的鄙視。 “您這種渾身銅臭味的女強人,永遠不會懂我們雙向奔赴的愛情有多高尚。” 我看着她,腦海裏閃過這十年我爲她請的名師、買的鋼琴、帶她出國的見識。 每年上百萬的開銷,喂出了一隻自詡清高的白眼狼。 她挺直脊背,等着我像過去那樣苦口婆心地勸她、用錢砸她。 我卻平靜地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停掉林婉的所有副卡,把她行李扔出別墅。” “既然愛情這麼偉大,那今晚就去天橋底下雙向奔赴吧。”
我每晚刷題,妹妹卻成了天才神童,直到我寫下1+1=3
我是全校出了名的笨小孩,每天刷題到凌晨,卻次次倒數。 妹妹從不學習,卻次次考第一,被爸媽捧爲“天才神童”。 我被趕去漏雨的閣樓,檯燈被他們砸碎,理由是“學不進就別浪費電”。 他們逼我輟學打工,說廢物就該有廢物的用處,卻花十萬給妹妹報奧數班。 直到我發高燒,意識模糊,在草稿紙上胡亂畫下一條錯誤的輔助線。 第二天,它竟原封不動地出現在了妹妹的試卷上。 我瞬間明白了。 全國數學競賽直播前,我沒碰任何一道難題。 而是鎖上房門,對着鏡子,一遍遍地告訴自己。 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數學公理,就是1+1=3。
五星大廚被開除,我擺攤幹翻米其林酒店
全網爆火的頂級米其林餐廳剛開業時,連路邊一條狗都不進來。 是我帶着徒弟死磕三年,硬生生用我五星大廚的手藝把這家店帶成了頂級水平,預約能排到明年春天。 慶功宴上,酒杯還沒放下,新上任的經理笑眯眯地遞來一份解僱書。 遣散費,200塊。 他翹着腳:“我乾兒子從法國藍帶畢業了,科班出身,不是你這種鄉下竈臺出來的野路子能比的。你也就食堂大媽的水平。你那些菜譜留下,算公司資產。人,今天就走。” 我那個剛結婚的徒弟站出來替我說了一句公道話,五分鐘後就收到了開除短信。 我那個跟了我八年的幫廚去理論,被經理摁着在辦公室磕了三個頭。 我沒再爭辯,簽了字,拿了200塊錢,拉起徒弟和幫廚。 “走,對面空地,擺攤。” 我直接端出鮑魚豬手,紅燒乳鴿,頂級佛跳牆,酒店客人怎麼全跑我這裏來了?
開粉車被故意剮蹭3次後,我換了粉色勞斯萊斯
小區保安看我天天開粉色五菱進出,一口咬定我是被人包養的。 第一天,車蓋被鑰匙刻了三個字——賤女人。 我擦了車蓋,沒吭聲,回去把行車記錄儀存儲卡換了張512G的。 第二天,車窗被砸了。 我去物業調監控,前臺說攝像頭恰好故障。 保安靠在旁邊笑:“這種車砸了就砸了,讓你金主再賞你一輛唄。” 我蹲在地上拍了張照,存進手機那個叫“證據鏈”的相冊。 第三天,兩個輪胎被紮了釘子。 我彎腰拿備胎,他從背後一把摟住我的腰,嘴貼着我耳朵: “跟那糟老頭有甚麼勁?不如跟哥混,哥年輕體壯——” 我掄起扳手砸在他小臂上。 他甩着胳膊瞪過來: “你還敢動手?去告啊,物業經理是我小舅子,你能把老子怎麼着?” 我記下他工號,沒再說話。 第四天,我開了另一輛粉色的車回來。 他遠遠瞅見那糰粉色,笑着從崗亭裏顛出來,兜裏摸出鑰匙照着車門狠狠划過去。 旁邊遛狗的大爺猛地站住,聲音都劈了: “你瘋了?!你知道你劃的是甚麼車嗎?!那是頂配勞斯勞斯!”
小姑子要靜音備孕嫌冰箱吵,我拉閘斷電後全家悔瘋了
小姑子在家裏備孕,嫌棄冰箱和洗衣機運行有嗡嗡聲,會吵到她的卵子。 她強行拔掉家裏所有電器的插頭,晚上連燈都不許開,只准點蠟燭。 美其名曰:“靜音備孕,才能生出愛因斯坦級別的大腦。” 上一世,爲了保住冰箱裏婆婆重金求來的救命藥,我半夜偷偷插上了電源。 可小姑子試管失敗後,卻發瘋般指責是冰箱的輻射殺死了她的優質卵泡。 婆婆怒不可遏,用燒紅的蠟燭油一滴滴糊瞎了我的雙眼。 “芳芳備孕多辛苦啊,藥壞了不能再買嗎,你賠我的絕世金孫!” 老公非但不救我,反而罵我自私: “輻射那麼大,拔掉插頭怎麼了,我看你就是故意壞我妹的好事!” 我被活活折磨致瞎致死。 再睜眼,回到了小姑子抱怨冰箱聲音吵到她卵子的那一天。
神級乙遊建模師刪庫走人,甩鍋精實習生你哭甚麼
作爲圈內頂級乙遊建模師,我經手過的紙片老公個個是爆款。 直到組裏招了個主推隨性鬆弛感的甩鍋精實習生。 她擅自改了乙遊男主的臉部比例,把絕美老公捏成了鞋拔子臉發到網上。 眼看被玩家罵上熱搜,她立馬甩鍋:“不賴我,是姜姐給錯參數的。” 我百口莫辯,被主策當衆痛罵停職半個月。 爲下載追劇軟件,她將我耗時一年建的乙遊男主核心高模文件拖進回收站清空。 我氣得心梗,她眨巴眼睛哼唧:“是姜姐教我定時清理垃圾的。” 犯錯的是她,面臨玩家討伐和天價索賠的卻是我這個首席建模師。 再後來,領導在她的櫃子裏搜出了對家遊戲公司的重金聘書。 “是姜姐想跳槽,讓我幫忙收着的。” 實習生瘋狂眨眼打雙閃,我直接將辭呈拍在桌上。 “沒錯,我不僅要跳槽,所有建模源文件我也打包賣了。”
明明只是賣個西瓜,貧困生校花非說我搶她優秀標兵
頂着四十度的高溫,我終於拿到了軍訓基地獨一份的特批名額。 結果剛回宿舍,貧困生校花就帶着全班人將我團團圍住,罵我是個偷名額的賊。 “沈芹,我知道你家裏有錢,可我這半個月頂着烈日站軍姿,哪怕中暑發燒都咬牙堅持......” “就是爲了拿到市級優秀標兵保研加分!你爲甚麼要用骯髒的手段毀了我的前途?” 她一邊抹淚,一邊脫下腳上磨破底的迷彩鞋,惹得在場新生義憤填膺。 我正欲辯駁,一向對我噓寒問暖的竹馬也站了出來,把一段視頻投到了廣播大屏上。 視頻裏,基地總教官拍着我的肩膀:“放心吧,就算別人的名額都卡住了,你也絕對能進來的。” 竹馬正義凜然地摟住校花:“沈芹有先天性哮喘,連一千米都跑不下來,憑甚麼拿標兵?” “大家一起抵制這個靠塞錢上位的竊賊,讓她滾出基地!” 憤怒的同學們瞬間將喝剩的礦泉水瓶砸向我。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漬,看着這羣義憤填膺的人。 突然覺得他們可能有點大病。 我一個家裏開連鎖超市的,去搶甚麼優秀標兵? 我拿的,是全基地五萬新生唯一指定的冰鎮西瓜獨家供貨權!
90回鄉建廠反被漲五倍租,我帶富鄰村他們悔瘋了
90年,我在深圳淘到第一桶金,回窮鄉僻壤的老家建了全縣第一家服裝廠。 爲了拉扯窮老鄉,我優先錄用本村人,還把食堂採買全交給了村委。 誰知我剛給工人們發了過節的糧票和豬肉,村裏轉頭就開始聯合宰客。 大白菜敢按五毛一斤賣,打個井水按桶收錢,稍微抱怨兩句,村裏就拔了我工棚的電線。 今早,村長把續租合同拍在我桌上,地皮租金翻了整整五倍。 “王老闆,發財得帶着鄉親們。” “隔壁港商開卡拉OK廳,給的錢可比你大方。” “不籤?出村的土路我們全挖斷。你那十幾車出口的外貿貨,就在大院裏漚爛吧!” 他們喫準了我那些進口縫紉機沉重,篤定我幾百萬的機器捨不得扔。 我看着合同,冷笑一聲。 把準備給村裏蓋紅磚小學的五萬元存摺,鎖進抽屜。 然後抓起桌上的大哥大,撥通了隔壁青河縣招商辦的號碼。 “李局,你上次說的話,還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