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有寶寶病,非要把公公支架換成彩虹吸管
六十歲的婆婆患有嚴重的寶寶病。 公公突發心梗急需手術,她嫌棄醫用支架冷冰冰,偷偷換成了粉色塑料吸管。 上一世,我發現後厲聲制止,自掏腰包買來進口支架送進手術室。 公公順利脫險,多活了二十年。 婆婆卻哭倒在小姑子懷裏:“嗚嗚嗚,兒媳好凶,寶寶只是好心,讓老公開心開心嘛......” 重度抑鬱症的小姑子當場崩潰,拿刀割腕逼我下跪道歉。 老公心疼壞了,一腳將懷孕的我踹下樓梯:“媽可是我們全家人的團寵寶寶,你非要讓她難受嗎?” 小姑子冷眼看我在血泊裏掙扎:“活該,愛雌競的妒婦,竟然用這種手段爭我哥的寵愛!” 就連被我救下的公公也冷嘲熱諷:“你就是看不慣她過得比你好!” 再睜眼,我回到了婆婆正往醫生托盤裏塞粉色吸管的那天。 我笑着遞上一把五顏六色的吸管:“媽,給公公拼個彩虹吧。”
葵落舊夏,風赴新程
高考出分那天,滿城都在討論填志願,而我的畢業典禮也剛好結束。 沈祈帶着他剛離婚的嫂子,來校門口接我。 他手裏的花剛遞到我面前,就被周清月笑着撥開了。 "向日葵?你哄小姑娘也太不用心了。" 沈祈笑着把花遞給了她:"那你挑,清音聽你的。" 我站在旁邊,一句也插不上嘴。 周清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領帶歪了,今天人多,別丟我的臉。" 沈祈低頭湊了過去,任她替他繫好。 拍完合照後,他又把周清月拉到身邊,對我說:"你拍照技術好,幫我和清月多拍幾張吧。" 這三年裏,我們的雙人電影永遠有第三張票,我的紀念日晚餐永遠要遷就某人不能喫海鮮的胃。 我不是沒鬧過,只是每次鬧到最後,先被放下的人總是我。 直到周清月的手機落在我包裏,看見鎖屏上的合照。 照片背景寫着:"7.2,終於得到我的自由。" 而沈祈手錶背面,刻着同樣的日期。 他催我:"清音,快點,我嫂子等不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幾秒,按下了刪除鍵。 全網都在教人填志願,而我也明白了一件事。 錯的志願,要及時退檔。 我和他的合照,也沒必要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