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天,滿城都在討論填志願,而我的畢業典禮也剛好結束。 沈祈帶着他剛離婚的嫂子,來校門口接我。 他手裏的花剛遞到我面前,就被周清月笑着撥開了。 "向日葵?你哄小姑娘也太不用心了。" 沈祈笑着把花遞給了她:"那你挑,清音聽你的。" 我站在旁邊,一句也插不上嘴。 周清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領帶歪了,今天人多,別丟我的臉。" 沈祈低頭湊了過去,任她替他繫好。 拍完合照後,他又把周清月拉到身邊,對我說:"你拍照技術好,幫我和清月多拍幾張吧。" 這三年裏,我們的雙人電影永遠有第三張票,我的紀念日晚餐永遠要遷就某人不能喫海鮮的胃。 我不是沒鬧過,只是每次鬧到最後,先被放下的人總是我。 直到周清月的手機落在我包裏,看見鎖屏上的合照。 照片背景寫着:"7.2,終於得到我的自由。" 而沈祈手錶背面,刻着同樣的日期。 他催我:"清音,快點,我嫂子等不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幾秒,按下了刪除鍵。 全網都在教人填志願,而我也明白了一件事。 錯的志願,要及時退檔。 我和他的合照,也沒必要留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