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逢雨連天
端午節的飯桌上,竹馬被他媽媽催婚。 我停了手裏的筷子,滿是期待地等他公開我們的關係。 可他卻夾起一塊肉淡定開口,“我還這麼年輕,急甚麼。” 秦阿姨轉頭看我,突然眼睛放光。 “璐璐,不如你給我當兒媳婦吧,你打小阿姨就喜歡你。” 我媽也跟着摻和:“我看你倆湊合也挺好,要是宋聿當我女婿我也是一百個滿意。” 宋聿重重放下碗筷,“說甚麼呢,我們上下級的關係,況且公司禁止辦公室戀情。” 他眼角的餘光始終沒分給我,一句喫飽了,生生切斷了話題。 我氣不過發信息質問回臥室的宋聿。 【公司沒有這樣的規定,就算有,這是在家裏,爲甚麼不敢承認?】 半個小時過去了,他沒有回覆。 卻在同學羣裏,剛回國的校花白染艾特他參加
他困塵土,我立山河
爲抗拒聯姻男友陪我在雪中跪了三天三夜,退燒後卻發現我們雙雙穿越到古代。 他從窮小子變成了京城尊貴的國公府世子。 而我一落千丈,從豪門千金淪爲落魄庶女。 他給了我無限的偏愛與體面,讓我在國公府也享有了一席之地。 “婉娩,如今的我沒有了身份的桎梏,再也沒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 可我等了他三年。 等到的卻是他要將相府嫡女娶爲正妻的消息。 回府見我徘徊在院外,他淡淡開口, “婉娩,三年了。你該明白這裏的規矩,以你的身份,如何配得上世子夫人的位置。” “不過,你大可安心,婚後我定說服桑落,納你爲妾。” 我訕訕一笑,“不必了。” 設計這場穿越是父親和我的賭約,可惜我終究是輸了。
婚禮取消後,他還在定時發送晚安
男友話不多,卻是個極心細的人。 每天準時的早安晚安、生日的祝福、節日的問候短信,從不缺席。 我也曾鬧過想要鮮花和驚喜,他說過日子,那些都是虛的。 我靠着他的細心和務實,撐過了三年的異地,終於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工作調令提前下來,我趕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去,想要給他驚喜。 晚上九點,他不在家。 我在書房的平板裏看到他未退出的微信和一個定時發送信息的程序。 程序裏的安排密密麻麻。 早上七點半發早安、晚上十點發晚安。 每一個節日固定早上九點發送祝福。 就連經期多喝熱水都有提醒。 收件人是我的號碼。 而他的微信裏和宋妍的聊天,從天上的雲到地上的花,甚至用了甚麼牌子的沐浴露,都會事無鉅細的分享。 宋妍的
魔丸太后被欺負,媽寶皇帝殺瘋了
返老還童後,我性情大變成了宮裏的魔丸太后。 烤紅薯燒了琉璃殿,看着火光拍手叫好。 拿玉璽玩過家家,摔了四分五裂。 嬪妃洗澡我偷衣服,害她們丟盡臉面。 我那媽寶的皇帝兒子,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 宮裏玩膩了,我就要出宮,他含淚將我送走。 直到十年後,我聽聞皇孫大婚,特意揣着尋來的寶物,心心念念要送給我親自挑選的孫媳婦。 路過御花園看到桃樹上的馬蜂窩,我又起了玩心。 可嘗完蜂蜜剛從樹上跳下來,就被人指着鼻子罵。 “哪裏來的野丫頭,竟敢衝撞本宮?” 我一瞧,嘿,這不就是我那孫媳婦。 開開心心掏出寶物遞給她,“上好的東海夜明珠送你的。” 她貼身婢女一把打掉我的手,“我們太子妃甚麼好東西沒見過,
聽到團寵小皇子心聲後,我從掃地婢變成長公主
大楚國唯一有孕的淑妃整整十天未進食,太醫跪滿了未央殿,個個滿頭大汗。 彈幕瘋狂輸出。 【這暴君已經砍了三波太醫了!】 【大楚的皇帝登基三十年才得這一子,眼看要出生,趙淑妃卻病得快死了。】 【剛纔太醫還讓準備後事來着,最愛的女人和唯一的孩子......他能不瘋嗎?】 而我這個剛分到淑妃宮裏的小宮女也快要把牙咬碎了。 因爲我聽到了淑妃肚子裏小皇子無能的狂怒。 “新換的御廚做飯簡直太難吃了!接受不了一點!我不喜歡母妃自然也喫不下去!” “明明就是餓的,這羣庸醫還非說我母妃有病,你們纔有病,你們全家都有病!” “有沒有人來管管啊,不要再給我母妃灌苦藥啦,我好想喝疙瘩湯啊,就一碗最普通的疙瘩湯!”
不爲我而亮的紅綢喜燈,我不要了
在我們水鄉,姑娘出嫁,孃家要扎三十六盞紅紗喜燈。 迎親隊伍一路高懸,燈火不絕,庇佑新娘一生坦途。 我和妹妹的婚期定在同一天。 連續幾晚,堂屋燈火通明,一家人圍着竹蔑與紅綢,熱鬧地趕製。 待到第三十六盞燈落地,妹妹捧着燈衝我笑。 “姐姐,我的燈好看嗎?” 她身後的爸媽已經開始收拾殘局,似乎沒人想到那天也是我的婚禮。 我輕聲問:“爸,我的燈甚麼時候扎?” 哥哥扔下手中的掃帚,滿臉怒氣。 “宋思思,你能不能懂點事?” “爸媽年紀大了,哪還有多餘的力氣再給你扎。” 望着滿屋只爲妹妹準備的喜燈,我沒再說話。 既然他們傾盡全力,只願照亮妹妹的前路。 那這個家,我也沒有必要再回了。
要不到的紅綢喜燈,我棄了
在我們水鄉,男子娶妻,父母要扎三十六盞紅紗喜燈。 迎親隊伍一路高懸,燈火不絕,庇佑新人一生坦途。 我和弟弟的婚期定在同一天。 連續幾晚,堂屋燈火通明,一家人圍着竹蔑與紅綢,熱鬧地趕製。 待到第三十六盞燈落地,弟弟捧着燈衝我笑。 “哥,我的燈好看嗎?” 他身後的爸媽已經開始收拾殘局,似乎沒人想到那天也是我的婚禮。 我輕聲問:“爸,我的燈甚麼時候扎?” 姐姐扔下手中的掃帚,滿臉怒氣。 “宋聿書,你能不能懂點事?” “爸媽年紀大了,哪還有多餘的力氣再給你扎。” 望着滿屋只爲弟弟準備的喜燈,我沒再說話。 既然他們傾盡全力,只願照亮弟弟的人生。 那這個家,我也沒有必要再回了。
真千金自帶讀檔系統,戲精假千金被逼瘋了
我自帶讀檔系統,只能快退不能快進。 小時候家裏窮,夏天只能買一個冰激凌,我讀檔20次,終於過了癮。 同學笑我穿得寒酸,我讀檔30次,她把臉笑僵,從此她看到我就閉上嘴。 成了社畜後天天加班到半夜,我每天早上讀檔50次才能讓自己睡夠本,沒長黑眼圈。 後來豪門傅家找到我,說我是被抱錯二十多年的真千金。 我高興壞了。 終於不用爲了喜歡喫的東西反覆讀檔,每天可以穿漂亮的小裙子,甚至不用讀檔就能睡到自然醒。 可我剛踏進傅家大門,假千金哐嘰一下從樓梯上摔下來。 她聲淚俱下,指着我,“姐姐,我不是要故意搶你的人生,你對我有氣可以讓我走,爲甚麼要推我?” 爸媽聞聲趕來,說我心腸歹毒,抬手就給我一巴掌。
不再擁抱你的黑夜
男友江野有夜盲症,天一黑從不出門。 我做了八年的深夜電臺主播,他一次沒來接我。 哪怕熱戀期,我在家樓下摔成骨折,單元燈亮得晃眼,他也沒有下樓。 “你知道的,我晚上看不見,幫你打120就好。” 掛了電話,我真的就被救護車拉走。 兩千多個夜晚,我習慣了獨自行走在黑暗裏。 有次下班回家的路上我隱約感覺被人尾隨,慌亂地撥通了江野的電話。 他也只是不耐地說:“你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不如報警。” 直到他的青梅結束外派回國,我在她更新的朋友圈裏看到了江野的身影。 晚上十點,他驅車兩百公里去接機。 半夜十二點,他在京市的海邊爲她點燃巨型煙花慶生。 凌晨兩點,他們在燈光昏暗的酒吧裏舉杯。 原來他也可以爲了一個人走
被拒掉的23元代付,耗盡我對他四年的期許
半夜我高燒38.9度。 外賣下單布洛芬23元,卻顯示支付失敗,纔想起銀行卡還在掛失。 我只好給男友發去代付,並附上原因。 【銀行卡掛失,解凍了再轉你。】 戀愛四年,我們一直AA。 他說這是尊重,是平等。 我也一直遵守他的原則。 消息秒回。 【都已經是研究生了,不知道要做資金預案嗎?】 【不要因爲一點小事就想着讓別人給你兜底,四年了還沒學會獨立?】 滾燙的太陽穴突突跳,胸腔裏卻浸滿了冷意。 我沒有爭辯,搖醒室友借了錢。 退燒後我睡不着,坐在牀上刷手機。 男友的青梅發了條朋友圈。 照片是她戴着一條精緻的鑽石項鍊吹蠟燭的樣子。 配文:風裏雨裏,一直有人兜底,幸福就是這麼簡單。祝我生日快樂。 我突然想
五人同遊,四盞河燈,我是無人落筆的心願
國慶假期,我們五人奔赴山寨,參加一年一度的千燈渡溪。 竹編河燈是寨子獨有的習俗,每一盞燈上都要寫下名字與心願。 入夜放入溪流,燈火順着綠水漂遠,便能心想事成。 手作鋪的四盞竹篾燈罩上,一個個名字被炭筆描得清晰。 唯獨沒有我的。 店家低頭清點竹料,抬眼有些疑惑。 “你們一共五位,不再多編一盞嗎?” 男友傅珩小心拿起屬於表妹陸彥心的那盞,遞到她手裏。 “珠珠不愛搞這些許願的玩意兒,嫌竹燈拿着累贅,四盞就夠了。” 竹馬宋知行低頭擺弄燈芯,不以爲意,“反正看着我們放燈,也一樣的。” 陸彥心將她的那盞送到我面前。 “要不姐姐放我的,我和阿珩哥哥一起放也行。” 哥哥沈硯將燈推了回去。 “都寫了名字的
檐下雪落無故人
父親爲了穩固家族勢力藉由我小產之名,將庶妹送進了東宮。 太子李珩雖不情願,但爲了得到父親的扶持最終還是妥協了。 與庶妹成婚後,他只待她相敬如賓。 卻依舊同從前那般爲我描眉插簪,縱馬遊湖。 甚至遣人遍訪名醫,爲我尋來固本求子的藥方。 我一直暗暗得意,和庶妹爭了半生,她雖如願嫁入東宮,贏的那個人終究是我。 可五年轉眼而過,庶妹又有了身孕,太醫診脈,說這第三胎仍是個男孩。 李珩宿在我院裏雖不似從前殷勤,但賞賜卻愈發豐厚,我總覺得還能再爭一爭。 直到遠嫁千里的閨中舊友攜子回鄉探親,孩童玩鬧打翻了藥爐。 精通藥理的她大驚失色。 “這藥不對,加了微量的西域寒草,長期服用不僅絕嗣斷子,還會折損壽元。”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