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江野有夜盲症,天一黑從不出門。 我做了八年的深夜電臺主播,他一次沒來接我。 哪怕熱戀期,我在家樓下摔成骨折,單元燈亮得晃眼,他也沒有下樓。 “你知道的,我晚上看不見,幫你打120就好。” 掛了電話,我真的就被救護車拉走。 兩千多個夜晚,我習慣了獨自行走在黑暗裏。 有次下班回家的路上我隱約感覺被人尾隨,慌亂地撥通了江野的電話。 他也只是不耐地說:“你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不如報警。” 直到他的青梅結束外派回國,我在她更新的朋友圈裏看到了江野的身影。 晚上十點,他驅車兩百公里去接機。 半夜十二點,他在京市的海邊爲她點燃巨型煙花慶生。 凌晨兩點,他們在燈光昏暗的酒吧裏舉杯。 原來他也可以爲了一個人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