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走後,我爲媽媽續費十年人生
爸爸死了十年,我就假扮他養家十年。 在我又一次把做苦工賺來的錢轉給媽媽時,她突然開口: “其實吧,你不是我們親生的,出生時護士抱錯了。” “你爸爸也沒死,這些年一直陪真正的女兒住在國外。” “家裏也沒破產,瞞着你,只是爲了讓你嚐嚐她受過的苦。” 媽媽聲音平淡。 像在說無關緊要的小事。 舊手機從我手中滑落,屏幕上,轉賬成功四個字被摔得粉碎。 十年前,爸爸破產後跳河失蹤。 媽媽發瘋衝到樓頂,要跳下去陪他。 我爲了救下媽媽,只能騙她爸爸沒有死,而是出去打工賺錢。 從那以後,我悄悄撕掉了名牌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進工廠打工,裝作爸爸給媽媽打了十年生活費。 可是媽媽。 如果我不是你女兒。 爲甚麼後來我死前許願想見真正的媽媽一面, 卻飄到了你面前?
偏愛我的媽媽優先爲我拆彈,重生後我讓妹妹先拆
比起樣樣出色的妹妹,爸媽更偏愛平庸的我。 西瓜中間最甜那一塊先給我,新拆開牛奶的第一口也先給我。 就連妹妹和我同時被綁架,腳踝的電子炸彈需要輸入密碼。 密碼專家問先救哪個時,爸媽也毫不猶豫指向我。 可惜解密時出了差錯,我在劇痛中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媽媽安慰我:“炸斷了一條腿,不過總比命沒了好。” 我黯然點頭,卻在睡醒後無意聽到她和密碼專家的對話。 “密碼中有一位數字不確定,只能先在姐姐身上試錯,妹妹的炸彈才順利解開,只可惜姐姐爲妹妹犧牲了一條腿。” 媽媽滿不在乎: “沒事,姐姐皮糙肉厚的,從小就幫同樣食物過敏的妹妹試喫,到現在不也沒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爆炸的前一刻。 穿着全套防護服的媽媽蹲下來哄我:“專家解開密碼了,我先幫你拆彈。” 我擋住她懸在密碼鍵盤上的手: “先給江月拆彈吧,一直偏心我,多不好意思。”
不合適的眼鏡和家人,我都不要了
連續6次模考第一後,媽媽終於答應給近視500度的我配眼鏡。 她去了全市最好的眼鏡店,但卻配成了姐姐的度數。 姐姐比我低300度。 我戴上眼鏡,連黑板上最大的字都看不清。 在我包攬全家一個月的家務後,媽媽才鬆口答應爲我再配一副。 我怕她記不清我的度數,把配鏡單放進她包裏,又發短信提醒了一遍。 可她帶回來的新眼鏡,又配成了妹妹的度數。 妹妹比我高200度。 我戴着頭昏眼花,直想吐。 去求媽媽再換一副時,她正帶着姐姐和妹妹買衣服。 “給你配的眼鏡那麼貴,就不能將就一下嗎?” 我揉着酸脹的雙眼。 “可是你記錯我的度數了,這樣很傷視力啊!” 媽媽不耐煩對我嘖了一聲。 “家裏三個孩子,我又不是神仙,哪有閒心把你的東西都記清楚。” 我剛要說話,妹妹穿着新裙子從試衣間出來。 “媽,好看嗎?” 媽媽熟練的捏了捏裙子腰線。 “小了1厘米,拿腰圍58的,別將就,合身才舒服。” 我正揉眼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原來記不清和不想記,是兩回事。 在媽媽心裏,只有我的事,從來都不配被記住。 回到家,我把鏡架從中間折斷,打開高考提前批招錄頁面。 從今往後,不合...
用金鋤頭種地被女兒同學羣嘲後,我首富身份瞞不住了
我拿着金鋤頭種地時,剛高考完的女兒哭着找我告狀。 “爸,新生羣裏有人罵我撒謊裝富。” 我急忙翻看羣消息。 原來是羣裏的校花拋了個話題,問最能體現家裏財力的事情是甚麼。 她第一個發言,說她家用勞斯萊斯當買菜車。 接着突然艾特我女兒。 “這位同學怎麼一直不說話?你家最能體現財力的,不會是拼多多砍一刀吧?” 女兒只好實話實說。 “我爸用金鋤頭種地。” 校花連發了幾個問號,在羣裏開嘲諷。 “你家該不會還拿金碗討飯吧?” “總算知道窮人爲甚麼裝不了富了,腦子不好,編都不會編。” 我看着屏幕上對女兒的謾罵,氣不打一處來。 我二十年前靠採礦發家,金子多的沒處用,打了一把金鋤頭。 閒着種點東西,還能鍛鍊身體。 女兒說的是實話,招誰惹誰了? 可羣裏已經從對女兒的嘲笑轉成了一場網暴。 校花直接開了賭局。 壓了一萬,賭女兒開學拿不出金鋤頭。 “拿不出也沒事,在校門口跪下叫我三聲大小姐,然後退學。” “咱學校不缺你一個種地的。” 我冷笑一聲,掏出手機給女兒轉錢。 “一萬兩萬的有甚麼意思。” “閨女,要賭咱就賭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