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金鋤頭種地時,剛高考完的女兒哭着找我告狀。 “爸,新生羣裏有人罵我撒謊裝富。” 我急忙翻看羣消息。 原來是羣裏的校花拋了個話題,問最能體現家裏財力的事情是甚麼。 她第一個發言,說她家用勞斯萊斯當買菜車。 接着突然艾特我女兒。 “這位同學怎麼一直不說話?你家最能體現財力的,不會是拼多多砍一刀吧?” 女兒只好實話實說。 “我爸用金鋤頭種地。” 校花連發了幾個問號,在羣裏開嘲諷。 “你家該不會還拿金碗討飯吧?” “總算知道窮人爲甚麼裝不了富了,腦子不好,編都不會編。” 我看着屏幕上對女兒的謾罵,氣不打一處來。 我二十年前靠採礦發家,金子多的沒處用,打了一把金鋤頭。 閒着種點東西,還能鍛鍊身體。 女兒說的是實話,招誰惹誰了? 可羣裏已經從對女兒的嘲笑轉成了一場網暴。 校花直接開了賭局。 壓了一萬,賭女兒開學拿不出金鋤頭。 “拿不出也沒事,在校門口跪下叫我三聲大小姐,然後退學。” “咱學校不缺你一個種地的。” 我冷笑一聲,掏出手機給女兒轉錢。 “一萬兩萬的有甚麼意思。” “閨女,要賭咱就賭一個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