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喫死自己後,他們悔瘋了
我原是個戀愛腦,爲男人掏空了積蓄。 直到家裏破產,哥哥確診尿毒症,我被逼着一夜長大。 爲還百萬債務,我做了三年喫播,就在直播搭檔突然對我告白時,媽媽又打來電話:“嘉妍,你哥不行了,必須馬上換腎,要二十萬......” 我對着鏡頭擠出笑容,繼續扮醜搞怪: “家人們,今天不下播,給老鐵們整點狠的!” 那一晚,我生吞十管芥末,灌了五斤肥油,下播後吐得昏天暗地。 看着手機裏到賬的十萬,我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衝向醫院。 可剛到病房門口,卻聽見哥哥中氣十足的笑聲: “爸媽你們看直播沒?嘉妍喫檸檬喫的臉都綠了,直播人數翻倍!” “好啊,這下吃了掙錢的苦,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戀愛腦!” 原來,破產是假的,尿毒症也是假的。 這三年吞下的所有苦,都只是對我戀愛腦的懲罰。 胃裏驟然翻江倒海,我扶住牆,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
舊月如霜照空庭
霍臨朔西征歸來,馬背上又多了個女人。 府門大開,我跪在最前頭,膝蓋硌在青石板上。 “你就是將軍夫人?” 女人的聲音從馬背上落下來,滿是不屑。 我沒抬頭,餘光裏是她垂落的裙襬,戴着銀鈴的纖細腳踝。 霍臨朔朝我伸手,我以爲他要扶我。 而他只是抽走了我髮間的金簪,扔給那個女人。 那簪子是我娘留給我的嫁妝, 算了。 馬鞭抵在我下頜,我被迫仰起臉,對上他的眼睛。 他盯着我,仔仔細細地看。 “沒哭?” 他像發現了甚麼有趣的東西,脣角勾起來。 “不鬧了?” 我搖頭。 父兄在天牢裏,生與死,只在他一句話。 他的手落在我頭頂,拍了拍,像拍一條聽話的狗。 “乖。”他聲音裏帶笑,“這纔是我霍臨朔的夫人。” 那年北境大營,他也是這樣站在我面前。 渾身是血,卻意氣風發,將一顆狼牙塞進我手心。 “我霍臨朔,一定娶你做我的夫人!” “這狼牙就當......就當,就當是我的聘禮。” 那枚狼牙,我貼身戴了四年。 硌在心口,早就沒了知覺。
涼風有信,秋月無邊
35厘米的取卵針第四次捅進去,許少川心疼地吻我, “乖乖,這麼受罪咱不生了吧?” “這點痛沒甚麼,等有了孩子......” “可我已經有孩子了”他微笑着打斷我的憧憬,“生下來給你養好不好?” 我猛地推開他,取卵針留下的鈍痛湧上來,冷汗沾了滿頭, “這種玩笑你也開得出來?” 七年,他見過我每一個爲孩子痛哭的深夜。 他怎麼能...... 許少川伸手撫平我眉間的憤怒,語氣溫柔: “沒開玩笑,之前去大學演講,喝了點酒,睡了個學生。小姑娘身體好,一次就中了。” 我盯着他稍顯歉意的眼神,終於明白,他不是開玩笑,是通知我。 “你放心,我跟她只是玩玩,你永遠是我的許太太。” 眼淚湧出,他吻上我顫抖的脣, “哭了?你真不想要,就讓她打了,我只是心疼你。” 身下的血浸透了牀墊,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還在喊我乖乖。
遲春半生誤
我娘,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這是我爹說的,他不准我見她,只准喊她小娘。 我只見過小娘三次,每一次,都會受傷。 第一次,她半夜摸進我的房間,遞來一串糖葫蘆。 我吃了腹痛,爹給她一巴掌,讓她滾。 第二次,她送我一個木雕的小貓,我伸手去接,被木刺扎出了血。 爹罰她跪在祠堂,三天沒給飯喫。 明日,是我的及笄宴。 爹怕小娘上不得檯面,早早便將她鎖了起來。 可就在宴會最完美的時刻,我見到了她,第三次。
她穿白裙子的那天,我退場了
一起去選婚宴廳,未婚夫擋住電梯門,等我妹。 我彎腰道了半天歉,阿惜才穿一身白裙子跑進來。 下一秒,超載警報響起。 “盼盼,你坐下一趟吧。” “甚麼?” 我回頭,看着趙陽將阿惜小心拉至身前, “或者你走樓梯,就七樓,我和阿惜等你。” 他低頭幫阿惜擦汗。 “嘖。” “能不能快點?” 乘客不耐煩地出聲。 “還是我出去吧。” 阿惜往前挪了半步,被趙陽拽了回去,撞在他胸口。 “你在這,天熱。”
金絲雀又茶又釣?江少卻甘願咬鉤
撈女×狠人|熟男熟女|合同情人|上位者動心|HE|1v1| 妹妹心臟病急需一百萬手術費,變態金主許柏每個月只給一萬,還逼夏純搖尾乞憐。 他不給她活路,她只能自己找。 當晚,夏純在許柏眼皮子底下,用腿蹭了他死對頭江川嶼。 她蓄意引誘,男人看穿上鉤。 一個月五萬,醫藥費全包,她需要做的只是潛伏在許柏身邊。 她幫他搞垮許家,他給她妹妹治病,銀貨兩訖,各不相欠。 後來許家倒臺,男人也有了訂婚對象,夏純自覺遠離。 從澳城到京都,兩千公里。她以爲這輩子不會再見到那個危險的男人。 直到那天在京大的林蔭道上,江川嶼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來做甚麼?”夏純語氣淡淡。 男人沒回答,目光落在她身後的男人身上,眼神一寸寸暗下去。 “男朋友?”他問。 “關你甚麼事?” 江川嶼一把扣住她的腰:“你勾引我的時候,可沒說不關我的事。”
從此餘生,再無你我
去醫院做產檢時,夏衍帶着我妹,說她好奇。 躺上牀,我剛掀開衣服。 “啊!姐,你肚皮好像要被撐爆了!” 沈星尖叫着躲到夏衍身後,抓緊他的手腕, 夏衍笑笑,抬手揉了揉她的發, “誰讓你姐嘴饞,六個月胖了二十斤。再看你,瘦得跟鬧饑荒似的。” “這是正常的妊娠紋,家屬害怕就出去。“ 醫生拍拍我緊攥牀單的手,示意我放輕鬆。 “正好,我約了皮膚科,去看痘痘。” 沈星聳聳肩,往外走。 “阿星不認路,我先帶她過去,再回來找你。” 沒等我回答,夏衍追了出去。 “你老公呢?第一次見妹妹妹夫陪着來的。” 醫生塗着耦合劑,問我。 我沒說話。 數不清被誤會了多少次,我懶得解釋。 解釋我們三人一同長大;解釋他們從小就這樣打打鬧鬧,沒大沒小;解釋,夏衍說他愛的是我,只愛我一個。 拿着B超單,我坐在走廊,等了三個小時。 一對對夫妻笑着,依偎着,從我面前走過。 天黑了,我摸了摸肚子,輕聲說, “寶寶,媽媽帶你回家。”
月落夏至,風月皆錯
結婚週年的燭光晚餐,老公舉起手機拍照,鏡頭只框住他和妹妹。 快門連響幾聲,宋時才發覺我不在畫面。 “阿玥,你過來,這個角度拍不到你。” 他朝我揮手。 我走近,畫面瞬間定格。 “哈哈,姐這表情也太醜了吧!”沈佳趴在他肩上,笑得直不起腰,“姐夫你會不會拍照啊!” 我看着照片的模糊人影,愣在原地。 “直男拍照不都這樣嘛!” 宋時淡淡一笑,抬眸看我, “怎麼還在這兒?我點了你最愛的牛排,快去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