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厘米的取卵針第四次捅進去,許少川心疼地吻我, “乖乖,這麼受罪咱不生了吧?” “這點痛沒甚麼,等有了孩子......” “可我已經有孩子了”他微笑着打斷我的憧憬,“生下來給你養好不好?” 我猛地推開他,取卵針留下的鈍痛湧上來,冷汗沾了滿頭, “這種玩笑你也開得出來?” 七年,他見過我每一個爲孩子痛哭的深夜。 他怎麼能...... 許少川伸手撫平我眉間的憤怒,語氣溫柔: “沒開玩笑,之前去大學演講,喝了點酒,睡了個學生。小姑娘身體好,一次就中了。” 我盯着他稍顯歉意的眼神,終於明白,他不是開玩笑,是通知我。 “你放心,我跟她只是玩玩,你永遠是我的許太太。” 眼淚湧出,他吻上我顫抖的脣, “哭了?你真不想要,就讓她打了,我只是心疼你。” 身下的血浸透了牀墊,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還在喊我乖乖。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