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懂點法怎麼了
我曾經是個法學院的保送生。 高考前在圖書館被凌辱激發精神病殺了人,在六院被關了七年。 七年後推開家門,我才知道我的妹妹爲了還我治病欠下的錢,被迫嫁給建材老闆賀巖。 推開家門,剛好撞見賀嚴揪着我妹的頭髮往後扯。 “住手,再傷害我妹我就要報警了!” 他囂張地戳我的肩膀。 “去報啊!老子有的是律師天團,警察來了也只當是家庭糾紛!”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說這滿屋子的血是你這個神經病打的,你看警察信你還是信我?” 看着他得意的嘴臉,我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我的確是個神經病。” 說完我抄起旁邊的菸灰缸就砸到他的腦門上。 “神經病殺人不犯法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寶寶病遇事只會哭?那又怎麼了,我有八個哥哥
我有嚴重的寶寶病,十分嬌氣,遇事從不自己解決只會掉金豆豆。 京城圈子裏所有人都知道我背後有八個極其護短的大佬哥哥。 爲了寵我,他們毫無底線。 我一哭,大哥給我建了私人島嶼。 我一摔,二哥立馬爲我鋪平整個城市的道路。 我從小就沒見過苦長甚麼樣子。 直到有一天,我迷上了天才外科醫生。 甘願藏起千金身份,洗手作羹湯,收斂起一身的嬌氣。 誰知安穩日子沒多久。 當地的黑幫老大沖進診所,逼着程硯做違法的器官移植。 程硯一口回絕,黑幫老大當場翻臉,手下生生踩斷了程硯拿手術刀的右手。 我看着程硯流血的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哭唧唧地在家裏羣發了條微信。 “哇哇哇......哥哥救命啊,有壞人欺負寶寶。”
穿越四年,彈幕告訴我全是假的
煤氣爆炸後,我和女兒穿越成了大魏王朝的粗使奴隸。 爲了給患有心疾的女兒賺續命湯藥,整整四年,我活得不如一條狗。 自從主母被診出懷了男胎,她脾氣暴躁,稍不順心就拿我出氣。 今天,女兒舊疾復發,渾身抽搐,咳出滿地血。 我跪着爬到主母腳邊,求她給女兒請大夫。 主母一腳踹開我。 “真晦氣!這小東西咳血聲衝撞我的胎氣!” “來人,把她扔進亂葬崗喂野狗。” 突然,眼前出現一道道滾動彈幕。 【楚門的世界現實版啊!老公出軌小三,小三造了個場地把原配當狗溜,太炸裂了!】 【主母懷的就是渣男的種,爲了私怨硬虐原配四年,原配實慘!】 【熬幾天湊滿四年,渣男就能報失蹤死亡,合法繼承她幾千萬遺產】
嫡女爲尊,護着假千金的三個哥哥崩潰了
我在陰司判了三百年的冤案,最煩的就是那種假千金裝病,真千金背鍋的爛事兒。 偏偏這次還陽,我穿成了鎮國公府剛找回來的真嫡女。 回府第一天,殘疾假千金故意打翻滾燙的佛燈,生生燒爛了我的小腿。 她卻順勢倒打一耙,摔在碎瓷片上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若是不解氣,就讓皎皎燒死在柴房好了,求你放過我吧!” 我那三個名義上的親哥哥,死死把她護在身後。 “別以爲祖母找你回來,你就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 “今天皎皎就算只掉一根頭髮,我也要敲碎你的手骨給她賠罪!” 我氣笑了。 謝家當年能封國公,靠的是百年前的祖先跟陰司立下血契。 嫡女爲尊,男丁爲僕。 凡嫡女受冤流血,血契反噬,全族誅滅。
厭蠢症老公嫌我看腦殘短劇看壞腦,暴雨末世他悔瘋了
“......暴雨紅色預警,但市民無需擔心,暴雨將於兩日後停雨。” 氣象臺發佈了暴雨預警。 只有我知道,這場雨一旦下起來,就永遠不會停了。 我瞞着所有人抵押了剛買的大平層。 囤積了十噸礦泉水、五臺大功率發電機和一艘軍用級衝鋒舟。 而我的丈夫顧宴清帶着初戀從外面回來。 “鍾晚意,你能不能少看點垃圾短劇?天天末日末日的,我看你趕緊去醫院看看腦子吧!” 我看着窗外逐漸變黑的天空,沒有反駁。 只是默默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防狼電擊棍,從背後把他一棒子敲暈。 上一世,顧宴清爲了保護他的初戀,親手把我推進了被感染的渾水裏。 這一次,我冷冷的看着門外漸漸渾濁的深黑色積水,一腳將昏迷的顧宴清踹出了門外。
誓詞唸錯六次後,我換了新郎
婚禮彩排那天,未婚夫第六次把誓詞裏新娘的名字,念成他青梅的名字。 他皺着眉看我:“你別這麼敏感,清棠最近失戀很不容易,我多陪她一點怎麼了?” 她不容易,所以我們的婚房設計圖,要先按她喜歡的風格改。 她不容易,所以我試婚紗那天,他去陪她剪掉和前任有關的長髮。 甚至連今天彩排,他也因爲她一句想看看婚禮現場,把她帶到了主桌旁邊。 司儀尷尬的提醒他:“新郎,名字唸錯了。” 他卻不耐煩的把話筒塞回去:“都是自己人,計較這些有意思嗎?” 我忽然鬆開了手裏的戒指盒。 他還不知道今天上午,我已經領了結婚證。 既然他捨不得她難過。 那我婚禮上的新郎,也該換人了。
京華春盡不逢君
婚房喬遷那天,父親挑着兩筐新摘的菜,轉三趟公交來暖房。 怕弄髒電梯,他扛着五十多斤菜爬上十六樓。 開門時,他滿頭汗,褲腳帶泥,笑得小心:“知寧,爸種的番茄甜。小霍胃不好,還摘了嫩豆角。” 霍聞硯陪許恩慈參觀新房,見菜筐便皺眉: “髒死了,這裏不是菜市場。” 他扔下幾張鈔票:“想要錢直說,別拿爛菜打秋風。” 父親的背彎下去:“不是要錢,爸就是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霍聞硯冷聲:“拿出去,別把恩慈的鞋弄髒。” 父親重新挑起菜筐下樓。 我看着他爲許恩慈遞上專屬拖鞋,忽然笑了。 原來這裏,從沒給我留位置。 這個家,我不要了。
重生後我阻止我姐當免費規劃師,寒門女悔瘋了
我姐是本地有名的志願規劃老師。 出分那晚,十二個家境普通的女生求她免費填志願。 她心軟,按分數和家庭情況,幫她們避開高學費民辦和虛火專業,選擇護理、師範、鐵路、康復等穩妥方向。 錄取時她們感激不盡。 四年後,短視頻風口起來,當年硬讀民辦傳媒的女生賺了錢。 她們卻反咬我姐,罵她毀人前途,投訴、砸工作室,還害我摔下樓。 再醒來,我回到她們求上門那天。 我直接攔住我姐:“志願關乎人生,還是花錢請專業的吧。”
散財童子不花錢就亡國,真千金卻逼我勤儉守德
我是大乾皇室的散財童子,十二個時辰不花錢龍脈就會枯竭。 我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不停花錢。 哪怕平時拿血燕漱口,太子也只會蹲旁邊求我多吐幾口。 可真千金回來的頭一天,偏指着我的金鞋抹眼淚,罵我鋪張浪費。 平時總嫌我的哥哥,當場心疼壞了。 他一把將真千金緊緊摟進懷裏,讓人扒了我的御賜衣裳。 硬搶走那口給大乾續命的百寶箱。 “沈硯辭,你佔着位置作妖十五年了!” “今天必須斷你一切用度,教你怎麼做人!” 我被一腳踹進柴房。 “餓你三天好好反省,學不會女德就死在裏面!” 聽着門外傳來的落鎖聲,我抱緊雙臂,凍得直打哆嗦。 他們要是真斷了我這三天的花銷,只怕太子熬不到赴宴那天,就先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