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喬遷那天,父親挑着兩筐新摘的菜,轉三趟公交來暖房。 怕弄髒電梯,他扛着五十多斤菜爬上十六樓。 開門時,他滿頭汗,褲腳帶泥,笑得小心:“知寧,爸種的番茄甜。小霍胃不好,還摘了嫩豆角。” 霍聞硯陪許恩慈參觀新房,見菜筐便皺眉: “髒死了,這裏不是菜市場。” 他扔下幾張鈔票:“想要錢直說,別拿爛菜打秋風。” 父親的背彎下去:“不是要錢,爸就是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霍聞硯冷聲:“拿出去,別把恩慈的鞋弄髒。” 父親重新挑起菜筐下樓。 我看着他爲許恩慈遞上專屬拖鞋,忽然笑了。 原來這裏,從沒給我留位置。 這個家,我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