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難寄最高枝
男朋友強行給我整了容,只因他的聯姻對象說我整壞了她的眼睛。 手術檯上,我拼命掙扎哭着求他,他卻給我紮了一針麻醉,眼眶微紅。 “星月,我這麼做都是爲了你!只有這樣,我的事業纔能有轉機,爸媽纔有機會同意我們結婚!” 手術結束,意識逐漸恢復,卻看見他的聯姻對象緩緩摘下墨鏡。 “其實我的眼睛沒事,就是單純看她不順眼,一副桃花眼,成天勾搭你。” 男朋友輕笑一聲,勾起她的下巴。 “你呀!喫醋了?你知道的,有個小跟班沒甚麼壞處。難不成你覺得,我真的會娶一個孤兒?” 我看着男朋友輕顫的左手,再次閉上了眼睛。 【顧歸之,7歲許下的承諾,就到今天爲止。】
愛意浸血
柳家有一支傳家判官筆,世代靠我們族人之血供養,可助財運保平安。 每一代,它都會在族中選出天命之子成爲柳家新的男主人。 上一世,判官筆選擇了我,而落選的大哥蘇斯言則被迫離開柳家,所娶非人。 我牢記族中使命,日夜爲判官筆祭祀心頭血,一舉助柳家拿下京城首富名號,富甲一方。 可就在公司上市當天,傳來了大哥自殺的消息。 妻子柳如煙照常參加晚宴,卻在回家後猩紅了眼,將判官筆插入我心頭。 “甚麼天命之子!還不是你偷走了斯言的血,那判官筆纔會認錯了主!斯言纔會被害得自盡而亡!” “既然你那麼想當柳家的男主人,我就讓你當!不過每天滴血那麼麻煩,不如一次滴個夠!” 那傳家判官筆在我心口生生刺了99下,鮮血四濺。 再睜眼,回到了判官筆選主的那天。 這一世,我沒有再阻止大哥換走我的血,成爲判官筆新的主人。 可他們不知道,那判官筆又名“嗜血筆”,沒了我的血,便會大開殺戒,血流成河。
爲丈夫生下三胞胎人蔘娃娃,他卻拿寶寶泡酒大宴賓客
我本是山上一株人蔘精,可通過交合爲男子提供精氣,填補虧空。 從小體弱的京圈閻王顧裴司娶了我後,終於品嚐到情愛的滋味日日流連,一舉讓我懷上三個“人蔘娃娃”。 滿月酒上,只因我拒絕他剛回國的小青梅沈嬌嬌給寶寶們喝酒。 他笑着說她是笨蛋美女,讓我不要在意。 卻在百日宴上將三胞胎與蛇蠍一同泡入酒中招待滿堂賓客。 寶寶們哇哇大哭,好幾口酒入肚,嘔出大灘鮮血。 他卻輕輕遮住沈嬌嬌的眼睛,戲謔疏離: “林葉青,你甚麼都好,就是太溺愛孩子,既然你那麼捨不得,我就讓你選一個帶走吧!” “不過......剩下的兩個可是要在酒罈泡上99天,這樣的人蔘酒纔夠滋補!” 我控制不住渾身顫抖,咬牙看着他頸間那三顆已經變得模糊的血痣。 他還不知道,他和寶寶的命早已綁定在一起。
京圈弱雞盲選天生孕體,我換嫁商界閻羅後他悔瘋了
顧雲州是顧家18代單傳,懸賞千萬徵集18位天生孕體。 而我就是這十八分之一。 新婚夜,他學唐伯虎點秋香,給我們穿上大紅喜袍蒙上喜帕,說要選出天賜良緣。 上一世,我被他選中,狠狠折磨了一天一夜。 而他最心愛的沈夢薇,卻在我們圓房當晚去夜店買醉,被人拖到後巷蹂躪至死。 他不聲不響,直到我不負衆望生下一胎八寶,才被他掛到暗網拍賣。 “祝心月,要不是你偷換了夢薇的喜服,我怎麼會抽中你和你結婚?” “你明知道我和夢薇互相喜歡,還恬不知恥在新婚夜給我下藥,你也該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沒多久,我便被京城有名的瘋癲病嬌點了天燈,活活做死,腰腿盡斷。 再睜眼,回到和顧雲州結婚那晚。 我低頭查看身上喜服,發現被做了記號後果斷換下。 顧雲州,這輩子,別怪我成全!
替妹妹祭祀山神後,他卻後悔了
成婚7年,我和顧淮之只有在做恨時纔會聊上幾句。 他總是固執地叫着妹妹的名字,怨我最愛爬牀拆散他們。 我總是把他肩膀咬破死不出聲,恨他爲甚麼不愛我卻要娶我。 每次事後,他都說我們這樣的人,應該一起死掉纔是造福蒼生。 可真到了生死關頭,他卻用已是血篩子的身體爲我扛住坍塌的裂石,巋然不動。 “走!快走!” “如果覺得欠了我的,那下輩子,就別再嫁給我。” “你知道的,我愛的人,是婉婷。” 他笑着被巨石湮沒。 而我也如他所說,沒有獨活。 再睜眼,卻回到沈家選女祭祀山神的那天。 我跪下給沈老爺磕了個頭: “父親,您收養女兒多年,就讓我替妹妹作爲祭品祭祀山神!” 顧淮之,你的命,本小姐不稀罕! 這一世,我自會成全。
把寶寶塞回孕肚後,我把他們送進地獄
預產期趕上老公出差,我獨自打車去醫院卻被一整排法拉利壓住車道。 出租車司機聽說我肚裏孩子已經冒了頭,急得狂按喇叭,幾個閃躲衝破車陣。 好不容易忍到醫院,一個孕婦上來就揪住我頭髮狂扇幾十個耳光。 “死賤人,剛纔跟我搶車道還不夠,現在又來跟我搶着生孩子!” “你就不怕生出來的孩子沒屁眼!” 身下一股粘稠的暖流湧出,我強逼着自己冷靜下來。 “這位小姐,我早就預約了王醫生的時間,況且我羊水已經破了,請你再等等,或者先看看別的醫生。” 那孕婦卻一腳將我踢翻在地,踩着我的肚子叫囂: “就你也敢讓我等?我肚裏懷的可是乾元集團總裁獨子!我要是出了問題,別說你肚裏的孩子,你們全家都別想活!” “還愣着幹嘛?還不趕快把她那小雜種給我塞回去!” 一隊黑人保鏢一把按住我,拿起鐵棍就往我身下捅,強行把已經露頭的孩子捅了回去。 我止不住渾身顫抖,乾元集團的總裁不就是我老公周辭謙。 搬磚搬不好,總裁也做不好!還學着別人養小三! 他真當我江家是喫素的! 我咬着牙,扣動項鍊上的按鈕: “爸,你養了十年的那隊人也該派上用場了!”
女兒死後第三年,老公讓她放棄繼承權
女兒死後第三年,總裁老公讓她自願放棄繼承權。 律師發來的文件塞爆了家裏的信箱,終於被轉寄到我待了三年的精神病院。 院長怕我受刺激,話說得委婉: “顧先生,你女兒綿綿她......沒法籤這份文件了......” 顧念辰沒在意他的話,而是瞥向一旁正滿臉溫柔給小香豬哄睡的我,當即甩出100萬,嫌惡地皺着眉: “欣欣懷孕了,我不能讓別人來跟她肚裏的孩子爭家產。” “我知道你想要錢,這100萬省着點花,夠了。快讓她出來把字簽了。” 馬上要睡着的小香豬卻突然躁動起來,紅紅的眼睛就那麼盯着顧念辰。 我趕緊解開衣服,把她往懷裏揣了揣。 “綿綿乖,喝了奶可要睡覺嘍!”
媽媽送我內褲做嫁妝後,我殺瘋了
結婚典禮上,媽媽當衆送給我一條內褲作爲新婚嫁妝。 我小聲提醒她拿錯了,她卻一把奪過話筒: “女兒,你現在穿不穿內褲了?” 滿堂賓客一下躁動起來,媽媽繼續激情開講: “你們別看她現在穿得人模狗樣的,小時候可真是不講衛生,連內褲都不穿的,我可是費了好大心思才把她養育成人!” “不過女兒,你還是聽媽的,趁沒領證趕快去做個婦科檢查,要是得了髒病傳染給女婿就不好了!” 未婚夫瞬間眉頭擰成一團,捏着婚戒扔回我手裏,就要取消婚約。 嘲笑聲此起彼伏,我拖着婚紗獨自躲進角落,卻聽見媽媽和妹妹的對話: “媽,你這麼對姐她會不會生氣啊?” 媽媽毫不在意地笑笑: “你還不瞭解你姐,她看上去挺厲害的,實際脆弱得很,稍微給點甜頭就屁顛屁顛地叫媽媽。” “你這病需要人照顧,她要是真結了婚還會管你?” 我一下愣在那裏,苦澀溢出眼眶。 原來我一直以來的善解人意,不過是她們拿捏我的把柄。 既然如此,我也就沒必要再裝乖了。
六十大壽,兒子兒媳把我告上法院讓我補償336萬
60歲大壽,我忙忙乎乎做好了一桌飯菜,大兒媳卻當場翻了臉: “媽,你怎麼不喫昨天的剩菜?別人家的婆婆可都喫剩菜!” “我和張明養家不容易,你非要過生日也就算了,還連口剩菜都不喫像甚麼話!” 特意張羅給我慶祝的小兒子看不過去,剛想開口卻被我攔下,畢竟家和萬事興: “我還有點錢,今天過生日咱就先不喫剩菜了,一會兒媽給你包個紅包消消氣。” 大兒媳一聽卻急了眼: “怪不得最近家裏伙食這麼差,原來是你偷藏私房錢!說!你又給老二貼補了多少?” “明明張明也是你兒子,你卻故意不好好教他,讓他考不上大學,你知不知道他少賺了多少錢!” “既然你說你有錢,那今天就把這些年欠我們的都給補回來,要不然別怪咱們法院見!” 一旁的大兒子任由她對我撒野卻一聲不吭,我實在心寒,默默收好剛纔要補貼他們的紅包。 那裏面裝着的是老伴去世的600萬賠償款,可現在到底要怎麼分,我還真得再好好想想。
十九刀刺出我的名字
爲救顧北驍被蹂躪致殘的那一年,我含淚給他下了藥,將成批的女人送上他的牀。 他卻死咬着牙保持清醒,用尖刀在胸前割出十九道血痕組成我的名字: “阿遙,不要白費力氣,除非我死,否則永不分離。” 我終於卸下心防,任他爲我尋遍名醫,治療殘破的子宮和被十八顆鋼釘扎穿的雙腿。 七年後,意外到來的身孕徹底將我治癒,我激動地閃着淚花想告訴顧北驍這個好消息,卻聽到他和管家的對話: “少爺,您真的要把夫人再交給那些魔鬼一次?她花了七年才走出來,再來一次,會不會太殘忍?” “這次是林小姐招惹了他們,您大可以把她交出去......” 一直沉默不語的顧北驍掐滅手中香菸: “沁兒性子弱,萬一出了事怕是會想不開。” “至於阿遙......她畢竟經歷過一次,再多一次也不會害怕。” 心沉入谷底,我用命換回來的人,卻那麼輕易把我再次推向深淵。 我抖着手撕碎驗孕單,拿起手機發了消息: 【你不是一直想上位嗎?這次,機會來了。】
真千金是烏鴉嘴
因爲長了一張烏鴉嘴,我被養父母退回孤兒院十次。 第一次是他們被討債的追,我一着急喊了句“快跑,不然會被揍成豬頭!”結果他們就去醫院躺了半個月。 第二次是被他們的女兒灌了老鼠藥,我說讓她也嚐嚐農藥的滋味,結果第二天她就不小心喝了百草枯被送到醫院洗胃。 第七次是我要被黑心養父母賣掉,我說誰害我誰就活不過第二天,結果當天他們就不慎跌落懸崖命喪黃泉...... 直到9歲那年,我終於被頂級豪門的親生父母找回,成爲真千金。 臨行前,孤兒院院長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管好自己的嘴,千萬別再回來。 可那假千金一見到我,就自己跳進水池,嚷着是我把她推進去的。 我實在忍不住開口: “誰撒謊誰就被雷劈。” 下一秒,原本晴朗的天氣突然一道驚雷在她身邊劈下。 我悄悄捂住了嘴。
媽媽別哭,我不疼
姐姐說,我一出生就嚇跑了爸爸。 他不顧媽媽早產還流着血的刀口大聲咒罵: “呸!真他媽晦氣!誰生的傻子歸誰!” 媽媽來不及擦乾眼淚,顫着聲叫住他: “我的女兒不是傻子,她只是腦癱!” 那之後,哪怕我1歲還不會抬頭,3歲還不會走路,媽媽都從沒有放棄過我。 直到5歲那天我又拉了褲子被圍着叫“傻子”。 她卻沒有再像以前一樣把他們罵走,而是拎着我回家扔進浴缸,近似瘋癲地咆哮: “把腿張開!張婉玉,我叫你把腿張開!” 可無論我怎麼努力,天生僵硬緊縮的四肢就是分不開。 媽媽歇斯底里地一遍遍掰着: “你怎麼這麼傻!我教了你多少遍,爲甚麼你就是學不會!” 我疼得尖聲哭叫,可媽媽只是厭煩地捂住耳朵摔門而去。 被掰斷的四肢無力地垂落,我沒了支撐點,一下子淹沒在浴缸。 大水漫浸,只一會兒身上就不疼了,我興奮地喊: “媽媽你快看!我的腿伸開了!”
媽媽,我只是個壞小孩
妹妹也得了白血病後,我把她的救命藥換成了維C糖。 可手一抖,藥片噼裏啪啦撒了一地。 剛繳費回來的媽媽氣得紅了眼,一把將我推到地上: “林安安,你不知道這藥有多重要嗎?你想你妹妹死嗎!” 好疼。 可我忍住了哭,暗暗給自己打氣。 林安安,你一定要裝得更像一點! 誰叫你有個傻媽媽,明明醫生說了家裏的錢只夠給我和妹妹一個人治病,可她非要跪着求醫生,說哪怕是抽乾她的血,賣了她的命,也一定要讓我們都活下去。 可明明爸爸就是爲了給我們湊醫藥費,白天跑外賣,晚上開代駕,累得睡着了被車撞死,再也醒不過來。 這一次,你不能再拖累媽媽,拖垮這個家。 吸了吸鼻子,我說出最狠的話: “我就是想她死!她死了,我就有錢治病了!” “爲甚麼你都掙不到錢!你是最沒用的媽媽!” 啪——一個耳光甩在臉上。 可我卻笑了。 媽媽,打得好。 我就是個壞孩子,活該沒被選擇,活該死掉。 這樣等我走了,你就不會難過也不會哭。
媽媽,你把我弄丟了
我正在大街上爲裝病的假母親磕頭要錢時,我看到了三年前把我弄丟的真媽媽。 她盯着我胳膊上的胎記看了好久好久。 我低下頭看看自己沒了手掌光禿禿的手腕,慶幸當時我往後縮了縮,這半截沒被一起砍掉。 委屈的眼淚流了下來,我張了張嘴想喊“媽媽”,灌過硫酸的喉嚨卻只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這時,一個穿公主裙的小女孩突然從遠處跑來窩在她懷裏,親暱地喊着: “媽媽媽媽!快走啊,爸爸還在等我們回家給小寶過生日呢!” 我有點着急,生怕她沒看清,又把胳膊往前挪了挪。 媽媽卻只是紅着眼,拉起那小女孩的手,在我的飯碗裏放下一張粉色大鈔走了。 媽媽,我纔是你的小寶啊,你不認得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