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7年,我和顧淮之只有在做恨時纔會聊上幾句。 他總是固執地叫着妹妹的名字,怨我最愛爬牀拆散他們。 我總是把他肩膀咬破死不出聲,恨他爲甚麼不愛我卻要娶我。 每次事後,他都說我們這樣的人,應該一起死掉纔是造福蒼生。 可真到了生死關頭,他卻用已是血篩子的身體爲我扛住坍塌的裂石,巋然不動。 “走!快走!” “如果覺得欠了我的,那下輩子,就別再嫁給我。” “你知道的,我愛的人,是婉婷。” 他笑着被巨石湮沒。 而我也如他所說,沒有獨活。 再睜眼,卻回到沈家選女祭祀山神的那天。 我跪下給沈老爺磕了個頭: “父親,您收養女兒多年,就讓我替妹妹作爲祭品祭祀山神!” 顧淮之,你的命,本小姐不稀罕! 這一世,我自會成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