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和兄弟在閣樓玩捉迷藏,被我當場抓住
陪小侄女捉迷藏。 我矇眼數完二十聲。 爬上閣樓,發現門上掛着鎖。 轉身準備離開。 忽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聲。 我輕手輕腳上前,耳朵貼近木門。 剛準備大喊: 抓到了! 卻聽到兄弟傅家明的喘息聲。 “晚晴,你說會不會有人上來啊?” 蘇晚晴低低地笑了: “放心,我答應婷婷給她買最喜歡的芭比娃娃。” “她把門鎖上了,沒人會發現我們。” 我僵在門外,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早上,女友蘇晚晴和傅家明說要給我驚喜。 二人便一同驅車離開。 指尖狠狠掐進掌心。 原來,真正的驚喜在這裏。
嫌我和死人打交道晦氣,再想見我已成陌路
包廂門口,我習慣性拿出酒精給全身消毒。 房內突然傳出媽媽的嘲諷: “別等沈若嵐!她天天和死人打交道,身上沾滿晦氣,今天我生日別讓她進門!” 接着是妹妹沈若菲甜膩的撒嬌。 “媽,你消消氣,不是還有我陪你嘛!” 我在門外靜靜怔住。 老公陸其銘淡淡開口: “媽,你就當沒這個女兒。” “以後我會和若菲一起孝敬您。” 我死死咬住下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一小時前鑑定中心出事,歹徒持刀挾持我,在我的脖子劃出一道血痕。 我讓陸其銘來接我,他只匆匆丟下句“自己趕來”,就掛掉電話。 緊接着,沈若菲更新了朋友圈。 照片裏,她被媽媽和陸其銘衆星捧月般圍在中間。 陸其銘臉上塗滿奶油,和她臉貼着臉比心。 頸間剛包紮好的傷口,此刻又開始隱隱作痛。 點開手機上的駐邊申請。 或許只有大漠的孤煙,不會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