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口,我習慣性拿出酒精給全身消毒。 房內突然傳出媽媽的嘲諷: “別等沈若嵐!她天天和死人打交道,身上沾滿晦氣,今天我生日別讓她進門!” 接着是妹妹沈若菲甜膩的撒嬌。 “媽,你消消氣,不是還有我陪你嘛!” 我在門外靜靜怔住。 老公陸其銘淡淡開口: “媽,你就當沒這個女兒。” “以後我會和若菲一起孝敬您。” 我死死咬住下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一小時前鑑定中心出事,歹徒持刀挾持我,在我的脖子劃出一道血痕。 我讓陸其銘來接我,他只匆匆丟下句“自己趕來”,就掛掉電話。 緊接着,沈若菲更新了朋友圈。 照片裏,她被媽媽和陸其銘衆星捧月般圍在中間。 陸其銘臉上塗滿奶油,和她臉貼着臉比心。 頸間剛包紮好的傷口,此刻又開始隱隱作痛。 點開手機上的駐邊申請。 或許只有大漠的孤煙,不會嫌棄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