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嚴重的共情性疼痛。 只要有人在我面前喊疼,我的身體就會產生同樣的反應。 哪怕對方是裝的,我的大腦也會當真。 小學,同桌裝肚子疼逃考試。 他在醫務室喫零食,我卻疼到嘔吐不止,被送去急救。 初中,班花爲了逃避軍訓,捂住喉嚨裝哮喘。 她趁亂溜出操場,我卻呼吸不暢,當場昏厥。 高中,校霸戴着護具裝骨折嚇我。 我腳下一軟,滾下樓梯,真的摔斷了三根肋骨。 醫生說,強烈的共情應激,隨時可能誘發我的先天性心臟病。 直到二十二歲那年。 豪門林家找到了我,說我纔是林家走失多年的親生女兒。 我剛被接回家。 養女林念瓷便捂住胸口,倒進媽媽懷裏。 “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 “我的心臟好疼......” 爸媽慌忙抱着她去找家庭醫生, 看着她痛苦的樣子,我的胸口也開始劇痛。 我抓住哥哥的袖子,請他順便叫個醫生。 他卻將我直接甩開,推倒在地上: “連生病都要學念念,你惡不噁心?” 十分鐘後,醫生宣佈林念瓷只是情緒激動,沒有大礙。 哥哥走出房間時,我已經倒在了地上。 他不耐煩地踢了踢我的腿: “念念都不疼了,你還裝甚麼?” 我沒有回答。 醫生察覺不對,匆忙將監護儀接到我身上。 下一秒。 刺耳的警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