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我已經不疼了
哥哥死在那場綁架裏後,我就成了全家的罪人。 醫生說,我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爸爸媽媽爲我請了最好的心理醫生,花光了家裏原本給哥哥出國的積蓄。 直到哥哥去世的第七年。 今天是母親節,也是哥哥的冥誕。 媽媽把一碗煮得半生不熟的壽麪推到我面前: “今天是你哥生日,當是替他過了。” 那是她第七次對我表現出這種明顯的冷漠。 我拿起筷子,看着碗裏我過敏的海鮮,手不停地抖。 “媽,我今天有點不舒服,能不能不吃了?” 媽媽突然就爆發了,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是不是全家都要圍着你轉,你才肯罷休?”
替哥哥擋災後,爸媽瘋了
我爸媽堅信苦難守恆定律。他們認爲,一家人一輩子要喫的苦是有定數的。哥哥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是個碰不得的易碎品。爲了讓他平安順遂,爸媽將家裏所有的苦難額度都強加在了我的身上。哥哥要做危險的心臟搭橋手術,爲了替他擋災,媽媽流着淚將我鎖進了零下二十度的冷庫。我因此失去了雙手。病牀前,他們親吻着我潰爛的斷腕,哭得撕心裂肺,感激我救了哥哥的命,承諾會把我當成小公主寵愛一輩子。可當哥哥術後大出血,急需同血型的RH陰性血時,他們還是毫不猶豫地將剛剛截肢、重度貧血的我強行拖進了違規抽血的黑診所。“安安,就抽一點點,哥哥快不行了。”“你身體底子好,抽完媽媽立刻給你燉燕窩,求求你救救你哥吧!”
斷腿救落水兒童反被誣陷,孕妻被打後我連夜把千萬網紅送進局子
我拼死跳進冰窟窿,救出落水的六歲男孩,右腿卻被水下廢鋼筋貫穿,血肉模糊。 急診室裏,我強忍劇痛等待搶救,可男孩母親,千萬粉絲網紅“甜心辣媽”,卻帶保鏢踹開大門。 她沒有半句感謝,反而狠狠甩我一巴掌,破口大罵:“死變態!救人爲甚麼脫我兒子褲子?你就是個人販子、戀童癖!” 她當場開啓直播顛倒黑白,把她那個臨陣脫逃的榜一大哥包裝成英雄,卻將我污衊成猥褻犯。 狂熱粉絲瞬間包圍醫院,砸爛病房,將花圈和死老鼠扔向我懷孕的妻子。 妻子哭着跪在碎玻璃裏,磕頭哀求他們讓醫生進來給我止血。 那女人卻一腳踩在妻子護着肚子的手上,高跟鞋尖用力碾壓,對着鏡頭猙獰大笑:“讓這變態去死!今天他不給我兒子磕頭認錯,誰也別想進手術室!” 因爲惡意阻攔,我失血休克險些喪命,妻子也因驚嚇過度和外力踩踏差點先兆流產。 看着妻子蒼白的臉和我險些廢掉的右腿,我嚥下血水,對着她的鏡頭冷冷笑了。 她不知道,那片水域是我私人莊園的內湖,水下八個高清探頭早已拍下一切。 而她賴以生存的直播平臺,我纔是最大的控股總裁。 既然你這麼喜歡全網直播,那我就給你全網最...
花重金建無菌艙,女兒被彈菸灰後我引沼氣炸樓
女兒患有嚴重哮喘,聞到一點菸味就會窒息。 我花50萬把頂層走廊改造成了全封閉的無菌淨氧艙,裝了三層氣密門和頂級新風。 唯一的條件,這走廊不準任何人抽菸。 昨晚我帶女兒回家,發現氣密門被撬了,鄰居趙大強帶着幾個哥們在裏面光着膀子喝酒抽菸,煙霧繚繞得像個火葬場。 女兒當場憋得臉色紫青,倒地抽搐。 我瘋了似的上去搶菸頭,卻被趙大強一腳踹在心窩子上。 “你有錢裝逼,還不讓老子抽菸了?這走廊是公家的,老子想怎麼抽就怎麼抽!” 物業劉主任在一旁剔着牙縫,皮笑肉不笑:“張哥,大家都是鄰居,你女兒嬌貴,也不能斷了大家的樂子啊。” “這樣,你給趙哥買兩箱好煙賠個罪,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我看着救護車上的女兒,又看着這羣嬉皮笑臉的畜生,氣到渾身發抖。 讓我道歉? 我當晚就叫來施工隊,不僅把走廊死死焊成了鐵桶,還往全樓的排煙總管里加了點好東西。 既然你們這麼愛抽菸,那我就讓你們一次性抽個夠!
朝朝無名,月影相形
爲了照顧患有重度畏光症和驚恐症的哥哥,爸爸媽媽把家裏所有的燈都換成了暗光。 他們不知道,在那些昏暗的角落裏,我的影子早就活了過來。 所以,當爸媽又一次因爲哥哥的無端驚恐連夜拋下發高燒的我趕去醫院時。 我的影子從牆上剝離,溫柔地環抱住我滾燙的身體。 “別難過,我帶你回我們的世界吧。” 後來,爸媽滿臉疲憊地回到家,卻看到我一個人在昏暗的房間裏對着牆壁自言自語的時候。 媽媽瞬間雷霆大怒:“你明知道哥哥最怕黑,最怕別人說他看不見,你竟然故意在牆上玩手影遊戲來刺激他?!” 爸爸更是一把將我推倒在地:“我們爲了你哥已經要把命搭進去了!你非要裝瘋賣傻逼死我們一家人嗎?” 我沒有哭,只是看着牆上那個衝我伸出手的影子,輕聲說:“好,我跟你走。”
資助三年的貧困生罵我撈女,我笑了
我資助了三年的貧困生林夏考上了重點大學。 升學宴上,林夏的跟班趙雪滿臉堆笑地給她剛交的富二代男友敬酒,轉頭卻將我遞過去的那張存着大學學費的銀行卡不耐煩地擋開。 “林夏現在有周少照顧,以後學費生活費人家全包了。” “你那點微薄的資助,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林夏依偎在周少懷裏,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語氣裏滿是隱忍多年終於翻身的傲慢。 “你這三年非要硬塞錢給我,不就是看我長得漂亮,想等我以後攀上高枝了,好藉着我的光結交有錢人嗎?” “你每次給我打錢,表面上噓寒問暖,其實就是在享受那種把我的自尊踩在腳底的優越感吧。” 拿了周少高檔伴手禮的同學們紛紛附和,鄙夷地指責我心機深重、挾恩圖報。 我一點沒生氣,二話不說笑着收回了銀行卡,轉身離開。 幾天後的開學報到現場,林夏氣急敗壞地撥通了我的電話。 “你憑甚麼單方面撤銷我的貧困建檔和資助證明?!學校說我資質造假,不僅不給辦入學還要退我的檔!” 我看着手裏的撤銷回執,慢條斯理地輕笑了一聲。 “既然我的錢會刺痛你的自尊,那我當然得全部收回來啊。”
考出全省前十後,我的志願爲甚麼只能填野雞大專啊?
查到全省前十的成績時,我激動得在客廳轉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我迫不及待地登入系統,準備填報國內頂尖的學府。 可我剛準備填報,卻發現第一志願已經被填上了。 宏星大專。 一個我聽都沒聽過的野雞學校。 我皺了皺眉,只當是系統卡了。 可無論我怎麼瘋狂點擊刪除、修改。 第一志願那一欄,依舊死死卡着“宏星大專”四個字。 眼看填報倒計時一秒秒歸零,我十二年的苦讀徹底化爲泡影。 我接受不了現實,渾渾噩噩地走到馬路中間,在一陣刺耳的喇叭聲中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我回到了填報志願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