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在那場綁架裏後,我就成了全家的罪人。 醫生說,我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爸爸媽媽爲我請了最好的心理醫生,花光了家裏原本給哥哥出國的積蓄。 直到哥哥去世的第七年。 今天是母親節,也是哥哥的冥誕。 媽媽把一碗煮得半生不熟的壽麪推到我面前: “今天是你哥生日,當是替他過了。” 那是她第七次對我表現出這種明顯的冷漠。 我拿起筷子,看着碗裏我過敏的海鮮,手不停地抖。 “媽,我今天有點不舒服,能不能不吃了?” 媽媽突然就爆發了,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是不是全家都要圍着你轉,你才肯罷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