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說我把高分同學都賣了,我承認後她慌甚麼
高考第一門結束,班長蘇瑤瑤在校外接受採訪,笑眯眯地指着我說: “她肯定能考第一,畢竟......比她考得好的都被她給賣了!” 全場譁然,路過的我斥責她別瞎說。 她滿意地看着大家的反應,才輕飄飄地回覆: “開個玩笑你還急了,不會被我......說對了吧!” 碰巧,今天真的有十幾人缺席! 前世,我拼命解釋,但還是被急紅眼的家長圍堵錯過了接下來的高考。 我努力和警察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班裏的同學,卻一個個站出來說我早和邊境的蛇頭有聯繫。 最終,我成了全國聞名的 “高考人販子”,爸媽被逼到自殺,我在獄中被人打死。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校門口。 蘇瑤瑤正歪着頭說出那句話。 這一次,我沒辯解,直接掏出電話打了110: “我要舉報一起邊境偷渡案,主謀蘇瑤瑤,我是從犯。”
雨停的時候,我已經不屬於那個家了
我和妹妹同時考入大學。 父母說送我們一起去報道。 可轉頭,我抬着沉甸甸的行李箱到家樓下時, 父母和妹妹早已不見了蹤影。 我愣在原地。 這時媽媽的電話打來: “曉曉,馬上要下雨了,我們先帶妹妹走,你一會自己打個車。” “可媽,我的行李也很......” 我的話還沒說話,媽媽就掛斷了電話。 我握着行李箱的手慢慢收緊。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妹妹永遠是爸媽的第一順位。 我始終被父母丟棄在一旁。 小時候我和妹妹生病,爸爸媽媽總會着急妹妹前往醫院治療。 而我,隨便幾顆藥片配涼水喝了就算好了。 高中時的家長會,父親和母親總會搶着給妹妹開。 只有我的座位始終等不來父母。 每一次我和爸媽控訴,等來的永遠都是一句: “你是姐姐,讓着妹妹不是應該的嗎?” 應該? 從今天起,我讓他們知道,甚麼叫做“不應該”。 他們只管寵她,我會活成他們高攀不起的樣子。
媚男室友強迫我軍訓導致哮喘復發,我殺瘋了
室友有嚴重的媚男幻想症。 只因軍訓時教官盯着她多看了一眼,室友就認定教官暗戀她。 我因急性哮喘申請免訓,在一旁坐着休息。 她覺得那是教官給我特別,硬是把我拽起來: “大家一起訓練,你別想着搞特殊!” 我想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烈日下和他們一起跑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我胸口發緊,急性哮喘發作重重摔倒在地。 氣管像是被掐住,我嘶啞朝向室友求救: “藥,在我書包的口袋裏,幫我!咳咳.....” 可媚男室友卻站在一旁滿不在乎: “教官別理她,她就是愛演,故意裝病吸引您的注意力呢!” 因爲沒有藥物干預,我的呼吸越發微弱。 臨死前最後一秒,媚男室友還故意用腿踹我: “裝甚麼?快起來!不要耽誤教官的時間!大家都等你呢!” 再睜眼,我回到了媚男室友非要拉着我訓練這天。 我直接緊緊抓住室友伸來的手。當衆大喊: “教官,我室友喜歡你!他想當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