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有嚴重的媚男幻想症。 只因軍訓時教官盯着她多看了一眼,室友就認定教官暗戀她。 我因急性哮喘申請免訓,在一旁坐着休息。 她覺得那是教官給我特別,硬是把我拽起來: “大家一起訓練,你別想着搞特殊!” 我想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烈日下和他們一起跑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我胸口發緊,急性哮喘發作重重摔倒在地。 氣管像是被掐住,我嘶啞朝向室友求救: “藥,在我書包的口袋裏,幫我!咳咳.....” 可媚男室友卻站在一旁滿不在乎: “教官別理她,她就是愛演,故意裝病吸引您的注意力呢!” 因爲沒有藥物干預,我的呼吸越發微弱。 臨死前最後一秒,媚男室友還故意用腿踹我: “裝甚麼?快起來!不要耽誤教官的時間!大家都等你呢!” 再睜眼,我回到了媚男室友非要拉着我訓練這天。 我直接緊緊抓住室友伸來的手。當衆大喊: “教官,我室友喜歡你!他想當你女朋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