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免租三年後,早餐店老闆爲一雙筷子報警
樓下早餐店生意爆火後,老闆夫妻倆追出半條街,非讓我爲多拿的一雙一次性筷子付錢。 “親兄弟明算賬,拿了就得給錢,不然我報警了!” 我盯着他們油膩的嘴臉陷入了沉思。 當初,我免了他們三年房租,自掏腰包幫他們裝修,還介紹了無數客源。 如今他們開上了寶馬,卻爲五毛錢的筷子要跟我拼命? 我沒有跟他們爭吵,直到他們看見店鋪被查封。 前一秒還囂張的老闆夫妻倆,當街跪下哭着求我高抬貴手。
你說長命百歲,可我只剩碎骨一袋
北境奸細傾覆那日,韓幢成了階下囚。 在他落網之前,全天下都知道—我爲了這個奸臣叛出將軍府,背棄了滿門忠烈的家族。 軍前會審被破例對三軍公開,主審之人,是我的夫君,那位發誓要把我抓回來親手正法的大將軍。 他一掌拍在石案上,問韓幢究竟把我的屍骨藏在了哪。 韓幢沒有說話,只是垂下頭笑了,再抬起臉時,滿眼是淚。 “你們竟然恨她?” “若不是她拿命換來的城防圖,你們這輩子連我的營門都踏不破。” “我以爲她騙過了全天下的人也騙不過我,到頭來,她騙的卻是我。” “我可不忍心殺她,但她的嘴太硬了,硬到我只能把她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拆掉。” 他的聲音在抖,眼眶紅的像要滴血。 “可笑嗎?將軍,把她送上死路的那封印信,是從你的帥帳遞出來的。” “是你養在身邊的那位好妹妹啊。” 滿堂寂靜。 夫君卻冷笑一聲,敲了敲驚堂木, “死到臨頭還要攀咬如煙?這都是那個賤人教你演的戲吧?” 我懸在營帳的橫樑下,看着夫君篤定的眼神,輕輕開口。 阿徵,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連一塊完整的踝骨,都沒能剩下啊。
媽媽口是心非讓我去死,可我真死了她卻後悔了
當又一次高燒到意識模糊,我蜷縮在被子裏,聽見媽媽牽起表妹的手走進病房。 她把那隻翡翠手鐲緩緩推上表妹的手腕。 那隻鐲子,外婆說過要一代代傳給親生女兒的。 我費力睜開眼睛,聲音發啞,“媽......那是留給我的東西。您當着我的面給她,就沒甚麼想說的嗎?” 媽媽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你自己的東西自己護不住,怪誰?鐲子是我的,我愛給誰給誰。你要是看不下去,現在就滾出這個家。” 我剛想說話,媽媽的心聲接踵而至。 【女兒,快爬起來搶啊。】 【說你纔是我親生的,說這隻鐲子就該是你的。】 【向我證明你還在乎這個家,那樣我纔敢相信你沒有恨我。】 這一次,我沒再滿足媽媽的心聲。 只是撐着發抖的身子,緩緩把脖子上那條爸媽的
媽媽死後,外婆她悔瘋了
我媽本是沈家捧在手心裏的天之驕女,可因爲養女的一句話,她活的連傭人都不如。 我一出生就在陰冷潮溼的地窖裏,別人都說我是雜種,雜交的品種。 媽媽會捂住我的耳朵,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安慰我。 她說我們只是暫時待在這裏,我的外婆很有錢,等家裏那個養女考研成功,我們就能回去了。 可時間一天天過去了,我始終沒有見到媽媽口中的外婆,我越來越覺得,那是媽媽的幻想。 直到五年後,我在荒山砍柴回來,村門口停了一輛黑色轎車,一對身着華麗衣服的夫妻下來。 “沈阿衡呢?怎麼沒來接我們?” “難道還在記恨當年的事?算命先生都說了,她擋了芸兒的學運,必須要送到大山裏。” “等芸兒考研上岸,我們就來接她,我們都準備好了接親宴會,慶祝她終於回家也慶祝芸兒考研成功。她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聽到熟悉的名字,我瞬間紅了眼眶。 “你們是在找媽媽嗎?” “可她早就被村裏的光棍打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