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又一次高燒到意識模糊,我蜷縮在被子裏,聽見媽媽牽起表妹的手走進病房。 她把那隻翡翠手鐲緩緩推上表妹的手腕。 那隻鐲子,外婆說過要一代代傳給親生女兒的。 我費力睜開眼睛,聲音發啞,“媽......那是留給我的東西。您當着我的面給她,就沒甚麼想說的嗎?” 媽媽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你自己的東西自己護不住,怪誰?鐲子是我的,我愛給誰給誰。你要是看不下去,現在就滾出這個家。” 我剛想說話,媽媽的心聲接踵而至。 【女兒,快爬起來搶啊。】 【說你纔是我親生的,說這隻鐲子就該是你的。】 【向我證明你還在乎這個家,那樣我纔敢相信你沒有恨我。】 這一次,我沒再滿足媽媽的心聲。 只是撐着發抖的身子,緩緩把脖子上那條爸媽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