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南飛,月落西沉
宋鶯是新聞系出了名的乖乖女,永遠宿舍、圖書館兩點一線。 無人知曉,她暗戀浪蕩恣肆的陸昭南多年,甚至答應他上牀一千次才公開的荒唐要求。 大學四年,陸昭南對她夜夜索取,學校自習室、紅旗車後座、無人小樹林…用盡手段將她調教成專屬他的玩具。 每一次情到深處,陸昭南都會誘哄吻她:“寶貝,想公開嗎?” 宋鶯回答了999次,也失望了999次。 直到第一千次,她在陸昭南懷中顫抖攀上巔峯,聽見他說:“阿鶯,七天後我生日,我們公開吧。” 宋鶯眼底亮起光,仰頭吻上陸昭南脣,“那等七天後你生日,我也有個祕密告訴你。” 一個關於她偷偷愛了他一整個青春的祕密。
風過荒原無歸期
江敘白是新聞系出了名的木訥無趣,永遠宿舍、圖書館兩點一線。 無人知曉,他暗戀明豔妖嬈的盛千姿多年,甚至答應她上牀一千次才公開的荒唐要求。 大學四年,學校自習室、紅旗車後座、無人小樹林…都有兩人的蹤跡。 爲了讓盛千姿開心,江敘白甚至答應過她,自己跪下披上狗皮當狗爬的荒唐要求。
江敘白盛千姿趙政嶼
木訥的江敘白暗戀盛千姿多年,屈從於荒唐的約定,卻在第一千次後盼來公開承諾時,撞見摯友趙政嶼與盛千姿領證。一場賭局悄然開始,七天爲限,賭誰纔是她心中的第一順位,而江敘白長達四年的隱忍與真心,似乎只是這場遊戲裏最微不足道的籌碼。
執筆空負七年春
結婚第五年,孟棠舟爲給初戀弟弟脫罪,以我名義發佈不實新聞: ——【拜金女爲嫁豪門,下藥不成反栽贓。】 害得我被停職網暴,從國民記者淪爲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爲此,我和他大吵一架,罵他忘記初心。 換來孟棠舟將一張銀行卡摔在我臉上,居高臨下道: “初心能當飯喫的話,你怎麼北漂多年還在租房?” 薄片擦過太陽穴,留下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痛。 更痛的是眼前人的陌生。 與記憶裏爲給農民工討薪,重傷進醫院的少年判若兩人。 當我以爲是皇城富貴迷人眼,卻撞見溫初梨花帶雨抱住孟棠舟。 “你要是不愛我,爲甚麼寧願犧牲許歲禮前途,也要幫我弟脫罪?”
盛夏溺於潮汐線
畢業前夕,溫瑤資助的學妹當着全校師生的面把一張房卡送給她的男朋友。 “學長,你要是也喜歡我,那今晚就來找我。” 溫瑤完全不擔心周澤驍會接受這場荒唐表白,畢竟他們是指腹爲婚的青梅竹馬。 周澤驍也如她所想,冷漠地拒絕了許佳佳。 “我有女朋友了,請你自重。”
重來一次,我不要他了
被譽爲京城明珠的唐蘊薇,爲追回昔年被她甩掉的高嶺之花薄司年。 不惜狂砸八位數投資,連跪三天三夜祠堂,捱了一百戒尺,終於得到錄製《再見戀人》的資格。 第一次約會,薄司年卻拒絕唐蘊薇邀約,選擇青梅竹馬的許青禾。 “唐小姐,你憑甚麼覺得我薄司年會選拋棄過我的女人,放棄現在真正喜歡的人?” 話音落地,空氣有一瞬間凝滯。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望向唐蘊薇,生怕大小姐下秒就發火。 從錄製開始,凡是對薄司年展露好感的女嘉賓,全都被她威脅退出節目。 節目組只能按照大小姐要求安排約會。 誰知薄司年寧願選坐輪椅的許青禾,也不選她。
不沾長安半點春,遠赴塞外凜冬雪
上元燈會,我與未婚夫走散,被採花賊拉到巷尾凌辱。 張口呼救時,卻見他將花燈遞予陸良玉。 陸良玉笑着接過,“你贈花燈給我,就不怕雲昭同你鬧嗎?” 明黃燈火搖晃,映出沈維楨清冷雙眸,口吻漠然: “她早就跟我鬧了,不然怎麼還不見人?” 若沈維楨回頭看一眼,就能瞧見我羅裙被賊人撕碎。 但他沒有。 他只是和陸良玉談笑猜謎,說盡我聽不懂的朝堂見聞。 完全不擔心我這個未婚妻的死活。
維港煙花落,曠野春風來
蔣庭安第二十七次提出離婚時,溫歲禮終於鬆口同意。 他面露錯愕,當場愣住。 溫歲禮垂眸,看着眼前飄過的一行行彈幕: 【妹寶,你別意氣用事,你哥哥只是一時被女配迷惑,看不清心裏愛的人是你。】 【蔣庭安只是把宋書雪當作18歲的你了,所以纔會一而再提離婚,等他反應過來就會後悔的。】 【妹寶,你和你哥相依爲命多年,哪是女配那個替身比得上的,你看你同意離婚他都愣住了。】 ...... 前世,溫歲禮信了彈幕所言,死拖着不肯離婚。 割腕、跳樓、自導自演讓匪徒綁了她和宋書雪,逼蔣庭安二選一。 將多年情分消磨殆盡。 直到宋書雪找人綁架她,她給蔣庭安打去求救電話。
等一場遲來的喜歡
同學聚會上,班主任忽然問起衆人感情狀況。 輪到校草江凜,他語氣愧疚: “當年爲了讓你考個好大學,老師沒收了你寫給沈桐的情書,你不會怪我吧?” 江凜剛要回答,被一通電話匆忙叫走。 沈桐托腮,笑盈盈接話:“阿凜當然不會怪老師啦,因爲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包廂一片譁然,衆人鬧着要她講校花校草的神仙愛情。 “我們能在一起,最該感謝的人是梁霧,畢竟——” 她故意停頓,似笑非笑看着我, “要不是她爲追阿凜,不惜賣血也要整容減肥,噁心得阿凜轉頭和我表白,我還不知道他暗戀我高中三年呢。” 嘲諷鄙夷的目光齊刷刷望過來。 原本想在聚會結束和江凜表白的我,默默刪掉對話框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