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五年,孟棠舟爲給初戀弟弟脫罪,以我名義發佈不實新聞: ——【拜金女爲嫁豪門,下藥不成反栽贓。】 害得我被停職網暴,從國民記者淪爲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爲此,我和他大吵一架,罵他忘記初心。 換來孟棠舟將一張銀行卡摔在我臉上,居高臨下道: “初心能當飯喫的話,你怎麼北漂多年還在租房?” 薄片擦過太陽穴,留下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痛。 更痛的是眼前人的陌生。 與記憶裏爲給農民工討薪,重傷進醫院的少年判若兩人。 當我以爲是皇城富貴迷人眼,卻撞見溫初梨花帶雨抱住孟棠舟。 “你要是不愛我,爲甚麼寧願犧牲許歲禮前途,也要幫我弟脫罪?”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