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糖月餅送青梅,我當場撤了婚禮
南塘有個老規矩。 未婚男子中秋做的第一枚團圓餅,刻誰的名字,誰就是他認定的妻子。 我和未婚夫顧圳訂婚三年,婚禮定在下個月。 今年我查出胰島素抵抗,醫生讓我嚴格控糖。 他學了半個月無糖月餅,準婆婆還笑他總算知道疼人了。 中秋認親宴上,我滿心歡喜地打開紅木食盒。 裏面那枚無糖團圓餅,卻刻着一個“蓁”字。 陸蓁是他剛回國的青梅,也是除我之外,唯一沒有顧家血緣的客人。 陸蓁紅着眼說自己不能收。 顧圳卻把月餅直接放進她手裏。 “你剛回國,這是我們家給你的心意。” 準婆婆只愣了一下,便笑着說名字刻錯了,別浪費,又把一枚甜月餅推給我。 沒有一個人記得,醫生不許我碰糖。 我問顧圳,是不是真的刻錯了。 他避開我的眼睛:“蓁蓁今天第一次來,你別掃興。” 他不知道,南塘的規矩還有後半句。 女方若當衆掰斷沒有自己名字的團圓餅,訂親帖便作廢。 我掰開那枚甜月餅,推回他面前:“婚禮取消,我成全你們。”
女友在月子中心給別人當媽媽,這婚我不結了
婚期還有三十天,沈念卿忽然決定去療養院。 她說自己最近總是失眠、心慌,婚前焦慮太嚴重,怕婚禮當天狀態不好。 第二天,她便住進了郊區一家療養院,誰也不見。 我心疼她,每天燉好湯送過去。 她說怕見到我以後情緒更加不穩定,我便不再勉強,只把保溫桶放在傳達室的窗臺上。 二十三天,一天沒斷。 那天,我取到了提前定製好的對戒。 戒圈內側刻着我們的名字和婚期。 我沒有提前告訴沈念卿,帶着對戒去了療養院,想給她一個驚喜。 前臺翻遍登記簿,最後抬頭看向我。 “先生,我們這裏沒有叫沈念卿的住客。” 我愣了幾秒,拿出手機,打開了她的實時定位。 代表她位置的藍點並不在郊區,而是在市中心的“馨月育嬰中心”。 我打車趕了過去。 隔着育嬰室的玻璃門,我看見沈念卿正抱着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輕輕拍着他的後背,耐心地哄着: “媽媽在,別怕。” 旁邊的護士笑着打趣: “沈小姐真是個好媽媽。” 她低頭看着懷裏的孩子,神情溫柔得像是換了一個人。 “沒辦法,這孩子沒有媽媽了,我不能不管。” 我摸了摸口袋裏的戒指盒,在門外站了整整十秒,沒有進去。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
男友在月子中心給別人當爸爸,這婚我不結了
婚期還有三十天,程越忽然決定戒菸戒酒。 他說,他不能把壞習慣帶給以後我們的孩子。 第二天,他住進郊區療養院,誰也不見。 我心疼他,每天燉湯送過去。 他說怕見了我,堅持不下去。 我就把保溫桶放在傳達室窗臺上。 二十三天,一天沒斷。 直到婚檢報告出來,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我買了一雙最小號的嬰兒鞋,準備去療養院給他一個驚喜。 前臺翻遍登記簿,抬頭看我:“女士,我們這兒沒有叫程越的住客。” 我打開手機定位,藍點卻不在郊區,而在“馨月月子中心”。 我打車過去。 他正抱着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耐心地哄:“爸爸在,別怕。” 旁邊的護士打趣:“程先生真是個好爸爸。” 他笑着說:“沒辦法,孩子和媽媽都需要我。” 我摸了摸口袋裏的孕檢單,站了十秒鐘,沒進去。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他不是不能見我。 他只是忙着做另一個孩子的爸爸。 我把嬰兒鞋放在門口,轉身預約了終止妊娠手術。
丈夫讓我情緒穩定,我不哭不鬧後你怎麼哭了
丈夫傅白總讓我做個情緒穩定的人。 他青梅趙夢是社會學博士,張口閉口都是情緒管理。 她說: “女人最忌諱情緒失控。嫂子聰明,應該知道,真正成熟的人,不會被一點小事牽着情緒走。” 傅白聽進去了。 只是他要求情緒穩定的人,從來只有我。 第一次,年夜飯的主座讓給了剛回國的趙夢。 第十二次,因爲客房朝北,她要住進朝陽的主臥。 第二十五次,我媽留給我的項鍊,她要借去參加晚宴。 每次我皺眉、生氣和他辯論時,傅白就嘆氣: “夢夢說得對,你總是因爲一點小事就情緒失控。” 趙夢挽着他的手臂笑: “嫂子,真正成熟的女人,都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我看着手裏被扯斷的項鍊,點點頭沒再說話。 從那天起,我開始記賬。 第三十八次,是我臨產。 我疼得發抖,撥通了他的電話。 他只說了一句: “夢夢受了驚嚇,我先送她回去,你打120。” 那晚,趙夢發了條朋友圈: 【虛驚一場,還好我的好大兒陪着我。喫顆草莓壓壓驚。】 後來,因爲大出血,孩子沒了,我的子宮也沒了。 傅白衝進病房,第一次看見我不哭不鬧。 我把賬本遞給他,結婚戒指夾在第38頁。 “傅白,你教了我七年...
騙我發小墜崖只爲拿我當素材,我離開後你怎麼哭了
國慶爬野山時,男友發來定位,說發小摔下陡坡,讓我先去接應。 我爬了兩百米碎石坡,膝蓋磨出血痕。 到了地方,發小好端端坐在石頭上啃蘋果。 閨蜜從樹後探出頭,手機鏡頭對着我:“這次的素材也夠了。” 趙澤從另一邊走出來,笑着和她擊掌:“我就說吧,她這人沒記性,肯定還會來的。” 我扶着樹幹,半天沒說出話。 閨蜜把備忘錄遞到我眼前。 【第一次:假溺水 第二次:假車禍 第三次:假墜崖 結論:她對朋友的求救零免疫力。】 “這些都是假的?”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顫。 閨蜜林芝理直氣壯:“都是爲了寫公衆號素材啊。” 發小劉洋在旁邊附和:“對,名字都起好了!” “《你的善良正在被朋友消費》,十萬加預定。” “不過雨桐,你剛剛連滾帶爬的樣子也太好笑了。” 男友趙澤遞來一個大號創可貼:“別玻璃心,我們也是爲了收集素材。” 但從來,出鏡的素材人物只有我一個。 我看着他的手,忽然想起剛交往時趙澤說的:這輩子會永遠護我。 現在我才知道,他說的護,是把我護成了一個最好用的笑話。 看着他們笑着討論着素材的排版,我拿出手機訂了最早一班回程的機票。 把我當笑話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