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傅白總讓我做個情緒穩定的人。 他青梅趙夢是社會學博士,張口閉口都是情緒管理。 她說: “女人最忌諱情緒失控。嫂子聰明,應該知道,真正成熟的人,不會被一點小事牽着情緒走。” 傅白聽進去了。 只是他要求情緒穩定的人,從來只有我。 第一次,年夜飯的主座讓給了剛回國的趙夢。 第十二次,因爲客房朝北,她要住進朝陽的主臥。 第二十五次,我媽留給我的項鍊,她要借去參加晚宴。 每次我皺眉、生氣和他辯論時,傅白就嘆氣: “夢夢說得對,你總是因爲一點小事就情緒失控。” 趙夢挽着他的手臂笑: “嫂子,真正成熟的女人,都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我看着手裏被扯斷的項鍊,點點頭沒再說話。 從那天起,我開始記賬。 第三十八次,是我臨產。 我疼得發抖,撥通了他的電話。 他只說了一句: “夢夢受了驚嚇,我先送她回去,你打120。” 那晚,趙夢發了條朋友圈: 【虛驚一場,還好我的好大兒陪着我。喫顆草莓壓壓驚。】 後來,因爲大出血,孩子沒了,我的子宮也沒了。 傅白衝進病房,第一次看見我不哭不鬧。 我把賬本遞給他,結婚戒指夾在第38頁。 “傅白,你教了我七年...
完本